次日清晨,米婭和林悅溪都出門后,陳陽陪母親聊了一陣子,便回到房間練習(xí)法決了。
他給自己制定的計劃,就算再忙每天最少也練習(xí)兩個小時。
一直練到中午,他才起身,整個人感覺非常的舒坦。這就是法決的好處,每次練完,整個人精神百倍,狀態(tài)非常良好。
換了套衣服,他和母親打了個招呼,便獨(dú)自開車出門了。
也該抽空去看看夏悠然了,這妮子自從上完大學(xué),步入職場那么久,自己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
以前沒空也就罷了,現(xiàn)在回來那么久,再不去看她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夏老哥泉下有知,也該責(zé)備自己這個當(dāng)哥的不盡責(zé)。
陳陽在路上,順便買了一束鮮花當(dāng)禮物。來到林氏集團(tuán)的辦公大樓,剛要車停下,沒想旁邊一輛保時捷殺出來,提前一步把車位給搶了。
陳陽皺了皺眉,有點(diǎn)惱火,但又壓住了脾氣,沒必要因為這點(diǎn)小事影響心情。
聽到另一邊的車位,從車?yán)锵聛淼臅r,保時捷也下來人了。
是名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身名牌,手里捧著艷麗的紅玫瑰,一副大少的派頭。經(jīng)過陳陽身邊時,還囂張的鄙夷道:
“看什么看,沒見過開這么好車的帥哥嗎?土狗,不就快你一步占了車位,不爽還是咋地?”
陳陽苦笑一聲沒有計較,犯不著和這種小角色置氣。
剛走進(jìn)集團(tuán)大門,就被保安攔下了,詢問來干什么?畢竟是人家的工作,陳陽如實說找夏悠然,還打電話給保安大叔確認(rèn)后才進(jìn)去。
乘坐電梯,一路來到頂層,董事長的辦公室。
剛從電梯出來,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很抱歉崔先生,我們董事長真的很忙,她沒時間見你,麻煩您請回吧?!?br/>
“又跟我來這套,你起開讓我見悠然,你一個秘書咋那么礙事呢。耽誤我的愛情,我饒不了你知道嗎?”崔源怒道。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來找夏悠然被秘書擋在外面了,自然惱火。
秘書也有些生氣了,道:“崔先生請你識趣一些,就是夏總讓我通知你的,請你以后不要再纏著她了?!?br/>
“你讓她出來親自跟我說,老子想追的女人,還沒有追不到的?!贝拊匆荒樀膰虛P(yáng)跋扈怒道。
“這就是夏總的意思,您請回吧?!泵貢鵁o奈道:“不要再為難我的工作好嗎?”
“滾一邊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贝拊磸氐妆患づ?,指著她罵道:“一個小小的秘書也敢攔老子,給臉不要臉?!?br/>
“就算夏悠然也不敢對我不敬,我家企業(yè)是你們公司第一大客戶,如果沒有我們的支持,她夏悠然算什么?”
走過來的陳陽,眉頭擰了起來,此人居然是剛剛在停車場的那位男子。
寒著臉剛想過去辦他,沒想到夏悠然忽然從辦公室沖出來。
“崔總,請你說話放尊重點(diǎn)”她溫怒的指著崔源:“你是我的客戶沒錯,但別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屢次來煩我有意思嗎?不知道會打擾我工作嗎?”
“我.....”崔源看見她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解釋道:“悠然,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個礙事的秘書,實在是太氣人了,我沒有那個意思?!?br/>
“好了,我不管你什么意思,請你離開吧,我還有工作要忙呢。”夏悠然不耐煩道:“還有請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不是你什么人。”
“悠然,你還是生氣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贝拊茨樕y看道。
“有什么好解釋的?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嗎?仗著自己有點(diǎn)身份,來這擺譜對吧?”胡漢三緩緩走上前,輕笑道:“空著手來還想泡妞?”
“兄弟,對夏總這么優(yōu)秀又美麗的女人,你得上點(diǎn)心啊,咋咋呼呼的,是不是太愚蠢了些?”
三人同時一愣,秘書不明所以,夏悠然則是欣喜。崔源則瞪著他,怒道:
“你不是剛才停車場那土狗嗎?你剛才說什么?你特么誰啊,有資格在這指手畫腳,還說我愚蠢?”
“看看你一副屌絲樣,在這教訓(xùn)我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陳陽絲毫不介意,道:“我當(dāng)然也是來追求夏總的,你看,我花都帶了。相信她會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對吧夏總?”
夏悠然意識過來,自然知道陳陽是想幫她擺脫崔源的糾纏,剛想配合,但被崔源搶先了。
“拿區(qū)區(qū)一束花也敢在老子面前嘚瑟?”他冷哼道:“老子是崔氏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也是未來的繼承人,更是悠然最大的客戶。你覺得我們在悠然眼里誰更重要,有可比性嗎?”
“給你三秒鐘時間立馬滾蛋,否則等會我讓悠然叫保安把你趕走,那可太丟人了。”
夏悠然剛想說話,但被陳陽擺擺手,玩味的笑道:“就事論事,你是惱羞成怒了嗎?就你這樣的,連秘書都看不上你?!?br/>
崔源臉色一紅,咬牙怒道:“那也輪不到你這個窮比土狗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