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武鋒和水笙從雪底出來,一眼望去,還是一片茫茫的雪山,就連那高聳入云的雪峰,都好似沒有一點變化。
“武大哥,我們現(xiàn)在往哪個方向走,這里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我們出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在哪?”水笙左右四周看了看,皺著眉頭問道
“隨便吧!現(xiàn)在我們出去的路,肯定被大雪崩堵死了,恐怕現(xiàn)在就連神變境強者,都沒有辦法出去了吧!”武鋒也是掃了掃四周,有些嘆氣的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我們要一直被困在這雪山里!”水笙一聽,立馬驚呼道
“放心,總會有出去的辦法,我們現(xiàn)在邊走邊看吧!”
武鋒可不愿意一直被困在這里,黃蓉體內(nèi)的劇毒,還需要天山雪蓮壓制,就算沒有路,武鋒也會斬出一條路來。
時間流逝,隨著武鋒兩人的前行,天空中,不知道何時,飄起了鵝毛大雪,呼嘯而過的山風(fēng),將武鋒兩人的衣服吹的咧咧作響,兩人一步一個雪印,行走在茫茫的雪山之中。
“嗯!”突然,武鋒眼神看向遠(yuǎn)方的虛空,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武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見武鋒越來越凝重的臉色,水笙向虛空看了看,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有些好奇的對武鋒問道
“有神變境強者在向我們接近!”武鋒臉色凝重的說道
“神變境強者?”水笙一聽,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但馬上高興的說道:“武大哥,你說,會不會是我爹他們來了?”
“現(xiàn)在還不確定,不過,過來的人,肯定不是我們能應(yīng)對的!”感覺到虛空中,那股壓力越來越強,武鋒神色也越來越凝重:“近了,來了!”
武鋒的話音才落,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由西面迅速的朝這邊接近,這股氣勢雖然還遠(yuǎn)在幾里之外,可它的龐大卻讓武鋒臉色一變再變。
因為武鋒發(fā)現(xiàn),這股氣勢的磅礴程度,居然比血刀老祖還要強大太多,但隨著這股氣勢越來越近,武鋒的臉色卻慢慢恢復(fù)到凝重,因為他感覺到,這股氣勢太過龐雜,顯然不是一個人所散發(fā)出來。
“水笙姑娘,看來你爹他們已經(jīng)和血刀老祖交手了!”在感覺到那股龐雜的氣勢時,武鋒就知道,肯定是水岱他們和血刀老祖交手了,要不然,不會這么龐雜。
“嗯,肯定是我爹和陸伯伯他們!”隨著那股氣勢接近,就連水笙也感覺到了,對于水岱的氣勢,她自然在熟悉不過。
“轟隆隆……”
下一刻,虛空中,五道身影映入武鋒兩人眼簾,一看到他們,水笙立刻驚呼道:“真的是我爹他們來了,武大哥,我爹他們正在和血刀老祖大戰(zhàn)?!?br/>
“水笙姑娘,走,我們先離開這里,他們的交戰(zhàn),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武鋒神色一變,一手環(huán)抱在水笙腰間,直接朝遠(yuǎn)處離去。
血刀老祖他們五人,可都是神變境八九重修為,以武鋒剛恢復(fù)到神變境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抵擋,更不用說只有脫凡境的水笙,就算是余波,也不是她能抵擋的。
“武大哥,你……你是神變境強者?”水笙對于武鋒環(huán)抱沒有絲毫抗拒,但隨著武鋒帶著她離開,水笙突然發(fā)現(xiàn),武鋒居然在虛空飛掠,這可是只有神變境強者才能做到。
“嗯,怎么,我不能是神變境強者?!蔽滗h點了點頭道
“不……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武大哥居然是神變境強者!”水笙搖了搖頭,心里好奇的問道:“武大哥,那你現(xiàn)在是神變境幾重修為???”
“現(xiàn)在只有神變境一重!”武鋒感慨道
天寧寺一戰(zhàn),雖然讓武鋒了解到,他與神變境高端戰(zhàn)力的差距,但自身也以重傷為代價。
“嘿嘿嘿嘿,沒想到我的小娘子在這里,到是讓我一番好找!”
血刀老祖一到來,自然看到一邊飛掠的武鋒兩人,嘴里嘿嘿的笑了起來,顯然十分開心。
不僅是血刀老祖,就是水岱他們四人,也一眼看到武鋒懷里的水笙,水岱臉上驚喜對陸天抒他們說道:“大哥、二哥、四弟,笙兒就在下面,我們攔下血刀老祖,千萬不能讓他再抓到笙兒!”
陸天抒眼中也閃過一絲喜色道:“很好,既然水笙侄女不在血刀門手里,那我們就沒什么顧忌了!”
“是啊,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花鐵干點點頭道
至于懷抱水笙的武鋒,他們一眼就看出,武鋒不是血刀門的人,畢竟他們與血刀老祖交手多次,對于血神經(jīng)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水岱四人的話,血刀老祖自然聽在耳中,不過他卻沒有理會,反而對正在飛掠的武鋒威脅道:“小子,你就是在天寧寺,被寶象重傷的人吧,我勸你將懷里的小娘子放下,要不然,以你那還是重傷的身體,恐怕還承受不了我的一擊!”
血刀老祖可以肯定,武鋒體內(nèi)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轉(zhuǎn),畢竟時間才過去一個多月,不可能好的這么快。
而在飛掠的武鋒,一瞬間,只感覺一股寒冷刺骨的冰冷從天而降,感受到這股毛骨悚然的冰冷,武鋒整個人汗毛都倒豎而起,就像是身體上纏繞著一條冰冷的巨蟒,而且這條巨蟒還不停的對他吐著蛇芯,讓人心里發(fā)寒。
雖然讓人心里發(fā)寒,但武鋒卻沒有理會這些,反而全身氣血運自腳下,飛掠的速度再次加快。
血刀老祖對于武鋒的快速離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殺機,他現(xiàn)在被水岱四人攔截,還沒有辦法對武鋒怎么樣!
“好一個神變境小子,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你們這四個家伙?!毖独献嬉宦暢梁?,臉上露出一絲濃郁無比的兇厲之氣。
“血刀斬!”
“血刀老祖,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彼匪娜艘步z毫不讓道
“萬劍決!”
“天金槍!”
“地變刀!”
“洪羅槍!”
陸天抒、水岱、花鐵干、劉乘風(fēng)四人,也紛紛使出絕技,一起氣勢洶洶的攻向血刀老祖。
“嘭?。?!”
“轟轟轟?。?!”
虛空中,一時之間,劍芒、槍芒、刀芒等等,全部在這片虛空中交錯攻擊,讓這片虛空轟鳴聲不斷響起。
強大的余波蕩漾而下,原本平坦的雪面,在余波沖蕩之下,出現(xiàn)一個二三百米的深坑。
“武大哥,我爹他們能打敗血刀老祖嗎?”
武鋒帶著水笙飛掠一兩里之后,才停止下來,轉(zhuǎn)身看著虛空大戰(zhàn),水笙則擔(dān)心的對武鋒問道
“現(xiàn)在還不好說,如果你爹他們一人面對血刀老祖,肯定是必敗無疑,但現(xiàn)在四人聯(lián)手,就是血刀老祖也沒有辦法,如果沒有意外發(fā)生,恐怕這場大戰(zhàn)會持續(xù)很久!”
虛空中的大戰(zhàn),武鋒一眼就看出,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想要分出勝負(fù),恐怕誰也無法預(yù)知。
武鋒臉上雖然滿是凝重,但眼中卻時不時閃過一絲精光,對于雙方的全力交手,武鋒可是看的心滿意足,畢竟這可是難得的大戰(zhàn),而且還是神變境高端強者的交手。
時間慢慢流逝,雙方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又從晚上打到天亮,從虛空打到雪面,又從雪面打到虛空,周而復(fù)始,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水笙也從剛開始的擔(dān)心,慢慢的平復(fù)下來,她也能看出來,這場大戰(zhàn),恐怕到最后誰都無比奈何誰。
“噗!”
就在武鋒以為這場大戰(zhàn),要以雙方誰都無可奈何收場時,虛空中的血刀老祖,臉色突然大變,一口鮮血噴出,渾身氣勢急劇下降。
“他中毒了!”陸天抒一見血刀老祖噴出的鮮血,臉上狂喜的吼道
“殺!”
水岱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喜色,想也沒想,同時全力出手。
“該死,虛化冥幽毒發(fā)作了!”血刀老祖一臉憤恨道,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血刀斬!”
看到水岱四人的攻擊,儀已經(jīng)來到身前,所以血刀老祖只能拼盡全力斬出一刀,“唆!”然后想也沒想,直接以閃電般速度墜入雪里。
“轟!”
水岱四人見此,也只來得及發(fā)出全力一擊,轟向雪山,但卻沒有絲毫作用,畢竟血刀老祖常年住在雪山,對于雪來說,血刀老祖是在熟悉不過。
“大哥,被這該死的血刀老祖逃了!”花鐵干看了看轟出的雪坑,臉色難看的說道
“算了,血刀老祖畢竟是神變境九重巔峰修為,如果將他逼得太兇,讓他不顧一切,恐怕就是我們也不好過。”陸天抒感嘆道
“嗯,大哥說的沒錯,這血刀老祖修為強勁,就算我們四人聯(lián)手,也沒有辦法將他怎么樣?!睂τ谘独献娴膹妱判逓椋褪亲鳛閿橙说乃?,也不得不贊嘆道
“大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逃了,如果等他療好傷勢,恐怕又將是一番大戰(zhàn)。”花鐵干怒氣沖沖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這血刀老祖常住雪山,對于雪山可不是我們能比的,他要是想躲,恐怕就是我們也不見得能找到!”陸天抒嘆息道
“哼,真是可惡!”聽到陸天抒的話,花鐵干也無法,只能憤恨道
花鐵干也知道,陸天抒說的沒錯,但他心里就是不甘心,眼看著血刀老祖身中劇毒,卻沒能將他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