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奕瀾幾人照著名單將所有的沙昌國和樓蘭國之人先挑出來重點關注,然后其余國家的人也暗中觀察。
商欣聽后瞥了簡奕瀾一眼,淡聲說道,“其實,我覺得只要你出去轉一圈,那些人自然就會派人盯著你,我們不必像現(xiàn)在一樣麻煩?!?br/>
袁飛聽后蹙眉說道,“不行,那些人會對主子不利的?!?br/>
簡奕瀾抬手拿過桌上果盤里的紅棗,張嘴咬下一口,低聲說道,“其實我覺的商欣這方法可行,省時又省力。”
“主子。”袁飛不贊同的看向簡奕瀾,朗聲說道。
簡奕瀾沖袁飛輕輕擺手,勾唇說道,“不必擔心,若是要對我不利的話他們在咱們來的路上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我們有天機閣庇護的時候?!?br/>
袁飛聽后微微蹙眉,略顯無奈,他見簡奕瀾想法堅定,只好輕嘆一口氣,低頭妥協(xié)。
簡奕瀾起身攏了攏衣袖,抬眸看向面前的三人,低聲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去逛逛這宜城,看看這宜城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闭f罷繞開桌子向外走去。
三人抬步跟上。
沒成想簡奕瀾剛要邁出門檻時卻突然回頭,滿臉嚴肅,直直的盯著袁飛。
“主子,怎么了?”袁飛一臉緊張的看向簡奕瀾,急聲問道。
簡奕瀾斂了斂眸低聲說道,“袁飛,多帶點銀兩?!闭f罷屁顛顛的走出房間。
袁飛聽了簡奕瀾的話后略顯無奈的抬手扶額。
他看主子就是奔著那宜城的特產才答應商姑娘的。
袁飛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帶上足夠的銀兩。抬步尋到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的幾人。
簡奕瀾見袁飛出來后,興致勃勃的就向宜城的大街走去。
宜城是往來商隊的必經之路,街邊擺著各國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吃食,小販們都叫賣得十分賣力,到處都是游人,整條街熱鬧非凡。
簡奕瀾等人沿著街邊慢慢悠悠的晃著,遇到感興趣的玩意就看看,遇到好吃的就買幾袋,還未逛完一條街,袁飛這懷里就已經放不下了。
“主子,我們不是出來辦正事的嗎?”袁飛看著自己這懷里抱不下的吃食,一臉無奈的沖簡奕瀾低聲說道。
簡奕瀾沖手中的紙袋中拿出一個酸奶疙瘩,塞進嘴里,淡聲說道,“這不就是在辦正事嗎?”
“主子?!痹w蹙眉說道。
“嗯嗯嗯,知道了。”簡奕瀾見袁飛這副模樣又見自己的吃的也買的差不多了,連忙點點頭,轉身欲沖商欣說話。
沒想到她一轉頭就碰見了,安歌盯著她手里的酸奶疙瘩一臉饞樣。
簡奕瀾抬眼看了袁飛手里的吃食,心中權衡了一下。
嗯,還有兩袋呢。
想法落下,簡奕瀾將自己手中的紙包塞到安歌手里,低聲說道,“吃吧。”
安歌看著手里的一袋酸奶疙瘩,咽了咽口水,想到商欣跟他說過不能吃別人隨便給的東西后,又塞回簡奕瀾手里。
見安歌不吃,簡奕瀾倒十分樂意,抬手又拿個酸奶疙瘩塞進嘴里,細細嚼完后,轉身沖商欣說道,“看到左邊緣來客棧了嗎?那個客棧二層有五個房間開著窗,其中有一個房間里的人在一刻鐘內看了我們十二次。還有右邊那個賣蜜瓜的攤子,那個攤子邊的小販,我們走一個攤子他就看一眼。還有前面那個逛街......”
商欣聽完簡奕瀾這番話后,張著嘴驚訝的看著簡奕瀾,低聲說道,“嘖嘖,原來你沒光顧著買吃的呀?!?br/>
簡奕瀾抬起胳膊伸出食指擦了擦鼻子,得意說道,“那當然?!?br/>
說罷她抬眸看向袁飛淡問說道,“我剛才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袁飛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后,彎著唇連忙點頭,“記住了,主子?!?br/>
他就說主子,沒有那么不顧正業(yè)嘛。
袁飛抬眸看著簡奕瀾一臉崇拜。
簡奕瀾見袁飛都記住了,擺擺手低聲說道,“嗯,等回頭告訴阿蠻,讓他查查。”
“是,主子?!痹w頷首答道。
簡奕瀾沖袁飛點點頭,然后抬眸四處掃視了一番,輕聲說道,“既然任務完成了,我們就找個地方吃晚膳吧。走了這么久,本官都餓了?!?br/>
說罷快步向前面的一個酒樓走去。
主子,你不是一路上邊走邊吃嗎,怎么還餓呀。
袁飛生無可戀的抱著自己懷里的這些吃的抬步跟上簡奕瀾。
商欣側頭看了安歌一眼,低聲說道,“你先跟他們進去?!?br/>
“那你去哪?”安歌眨著一雙水眸看著商欣,輕聲問道。
商欣抬腿輕踢了安歌一腳,瞪著眼睛說道,“讓你去就去,我一會兒就回來?!?br/>
安歌側身一躲,撇撇嘴,低聲說道,“好吧?!闭f完快步走到袁飛旁邊,然后還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商欣一眼。
商欣見安歌跟著簡奕瀾走了,轉身沿著這條街走,走進一家茶館中先是四下打量一番,而后抬步走上二樓雅間,推開左邊數(shù)第二個門緩步進去。
“你們來宜城干什么?”商欣隨手將自己身后的門關上,蹙眉沖面前的幾個身著灰袍的人沉聲說道。
“咳咳......別緊張,我們不過是為了龍吟草來的。”大長老起身干咳兩聲,然后看著商欣低聲說道。
“宜城有龍吟草?”商欣聽后蹙眉說道。
他們此次只是為了毒蝎王而來,并沒有注意到龍吟草,沒想到這宜城竟然有龍吟草。
商欣看著大長老斂了斂眸,心中思索。
大長老見商欣這副模樣,微微彎唇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和藹,低聲說道,“我們其實也是在那天機閣買到的這個消息,你不必懷疑。”
商欣聽后冷嗤一聲,淡聲說道,“圣女現(xiàn)在如何?”
“圣女最近的狀況還是和以前一樣,說來也奇怪那毒并無惡化的情況。”大長老低聲回道。
商欣抬眸看了那大長老一眼,態(tài)度微微有些軟化,輕嘆一聲,斂眸回道,“龍吟草的事就交給我吧。”她可不放心她們。
“那好吧,畢竟姑娘辦事是比我們要把握的?!贝箝L老輕聲回道。
商欣既然弄明白了狀況便一刻也不想同這些長老會的人待在一處,轉身就走出緣來客棧。
商欣走后,大長老身后的青年湊到大長老身邊,面露疑惑的低聲問道,“大長老,商欣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我們是不是就對我們有所防范了?”
“無事,她不知道我們是為了下一代圣女而來,現(xiàn)在雖說會有些防范,但是還不會想到這兒。只要下一代圣女在宜城我們就還有機會下手的?!贝箝L老微微擺手,低緩說道。
那青年聽后思索片刻,彎唇點點頭。
......
簡奕瀾幾人快要開桌吃飯時,商欣才慢悠悠的晃回來。
商欣坐到桌旁,抬手扔給安歌一個紙包。
“這是什么?”安歌抬眸看向商欣,低聲問道。
商欣瞥了安歌一眼,沒好氣說道,“打開不就知道了?”
安歌被商欣這語氣驚得縮了縮脖,老實的拿起手中的紙包緩緩拆開。
“誒?酸奶疙瘩。”安歌看著手里的紙包頓時睜大了眼,然后彎唇笑了笑。
他拿起一個塞到嘴里,然后又拿出一個放到商欣嘴邊,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彎彎的看著商欣。
商欣被安歌盯得臉頰微微發(fā)紅,張嘴將安歌拿著的酸奶疙瘩含進嘴里,隨意嚼了嚼就咽了下去,然后指著桌上的飯菜低聲說道,“都吃呀,看我干什么?”
簡奕瀾彎眸瞥了商欣那通紅的耳根一眼,暗自偷笑一下,然后張嘴招呼大家,“來來來,吃飯,都吃飯?!?br/>
幾人吃完后,外面下起了大雨,正巧將幾人攔在了這酒樓里。
幾人只好坐在著酒樓中等雨散去。
“知道嗎?”坐在簡奕瀾等人鄰座的一個黃臉大漢,一拍桌子對自己同行的幾個人低聲問道。
簡奕瀾幾人被這大漢拍桌子的聲音驚到,都側頭聽那大漢想要說什么。
“最近樓蘭國里好像不太太平呀?”那大漢壓著嗓子說道,可以他這嗓音粗狂,壓著嗓子也被這酒樓里的人聽了個清楚。
“怎么不太平?”和他同行的人顯然已經適應了這大漢的八卦的性格,抬眸看了那大漢一眼就淡聲問道。
“聽說樓蘭國內出現(xiàn)一批邪教中人,每天推崇一個長相似魔鬼的人,還想將現(xiàn)在的樓蘭皇推翻,自己做皇帝?!蹦谴鬂h瞇著眼睛沖同行之人說道。
簡奕瀾聽后見外面的雨還沒有停的趨勢,便沖那大漢朗聲搭話,“這位小哥,你是聽誰說的這件事。”
那大漢聽到簡奕瀾跟他說話,頓時覺得自己得到了回應,也不壓著嗓子了,轉頭就沖簡奕瀾朗聲喊道,“小兄弟?。∧菢翘m國大大小小的街道里都這么傳的,我就是剛沖那樓蘭國過來的?!?br/>
簡奕瀾被那大漢如洪鐘般的嗓音震了一下,抬手不著痕跡的揉了下耳朵,然后瞇眼沖那大漢說道,“小哥可知那邪教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吧?!蹦谴鬂h思索片刻,低聲回道。
簡奕瀾聽后蹙眉,然后抬眸與身邊幾人對視一眼。
兩月前就是樓蘭龍脈被進之時,那這邪教應該就是那伙人。
袁飛思索片刻又沖那大漢,淡聲問道,“那幾人家家戶戶都知道了這件是,樓蘭皇室為什么不管管這個邪教?”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想知道就得問樓蘭皇去了。”那大漢朗聲答道。
簡奕瀾聽后干笑兩聲,低聲說道,“這位小哥真會開玩笑。”
商欣轉轉眼珠低聲說道,“也不知那邪教叫什么名字?”
那大漢側頭一看說話的是個嬌滴滴的小女子,不用商欣問他就自己沖商欣朗聲答道,“這位姑娘我知道那邪教叫什么名字,那邪教就叫冥言教?!?br/>
“一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鳥?!鄙绦缆牶篚久颊f道。
這時袁飛看到阿蠻站在酒樓外,他轉頭沖簡奕瀾低聲說道,“主子,阿蠻來了?!?br/>
簡奕瀾回過身,順著袁飛點的眼神望去,果然看見阿蠻手中拿著五把傘等在外面。
“既然阿蠻來接我們了,我們就下去吧。”簡奕瀾沖桌上幾人淡聲說道。
幾人點點頭,起身向酒樓外走去。
那大漢一雙眼睛粘到商欣身上一直都不愿意離開,他見商欣要走了,抬步就要跟上。
安歌見那大漢這副色瞇瞇的模樣,抬手沖自己懷中的紙包掏出一個酸奶疙瘩扔到那大漢腳下。
那大漢一時不查,一腳踩到那酸奶疙瘩上來了個狗吃屎,等他爬起來欲找人算賬時,安歌已經跟著簡奕瀾他們消失在酒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