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大開眼界
我郁悶,難道樓上的那些小倌都是這樣被騙去的。。
立刻這些孩子都紛紛喊道:“我也要當小倌?!?br/>
“我也要當小倌,我不要做護衛(wèi)?!?br/>
“我要當女伶?!?br/>
“我也要當女伶,我會唱歌?!?br/>
瞬間我滿頭掛滿了黑線,甚至懷疑妖孽是怎么蠱惑他們的。
只有那個微微大些的孩子一臉困苦的表情看著這些孩子,似乎在為他們的選擇而感到惋惜,看來他明白什么是小倌和女伶。
那孩子死死的咬著嘴唇,眼里冒出精光,眉頭緊鎖,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看來他要比這些孩子要懂事。我走到那孩子身邊,認真的看了看那孩子一樣,發(fā)現(xiàn)那孩子長的十分標致,想必長大之后一定是一個非常英俊瀟灑的男孩,不知道會迷倒多少女人。
妖孽見這些孩子都紛紛喊道要做小倌女伶,竟是嘴角微微笑了笑說:“慢,我不是說過嗎?你當中的人不能全取享福,人人都去享福,那誰來當護衛(wèi)呢?既然你們都想當,那就讓我來選選吧?!?br/>
孩子們顯得很失望,竟是紛紛嚷道:“讓我當吧,讓我當吧?!?br/>
妖孽一笑,似乎奸計得逞了,這才帶著我出了小屋。
我詫異的問道:“你是怎么哄的?他們知不知道小倌和女伶是做什么的?”
妖孽甜甜的一笑說道:“現(xiàn)在不知道,以后遲早會知道,再說現(xiàn)實本來就是殘酷的,干嘛要告訴他們,這是他們自己選的,也怨不得我?!?br/>
我憤憤不平的想罵,可張開口也猶豫了,沒辦法,我現(xiàn)在也是吃人家靠人家的,只能低頭不語,連那孩子都知道沉默,我怎么那么沖動,看來我的社會經(jīng)驗太少。
妖孽帶著我進了另一個房間,房間被蠟燭照的通明,妖孽坐在中間的凳子上,對一旁的魅一吩咐道:“你把他們一個一個帶過來吧?!?br/>
魅一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還有些戒心,妖孽見狀說道:“他叫影,不必顧慮,去辦吧?!?br/>
魅一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聽妖孽這么說,我也只好站在妖孽身后,這樣比較像個隨從。
沒過一分鐘,就見魅一帶了一個小男孩子進來,那孩子顯得很緊張,竟是四下張望,見妖孽一臉和氣的坐在中間,連忙撲了過去,抱著妖孽哀求道:“我不要學武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妖孽微微一笑,說道:“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適不適合?!?br/>
小男孩雖然有些詫異,竟是豪不猶豫的脫了衣服,只見妖孽一直仔細的端詳著這孩子。
小男孩今年大概也就七歲,長的很漂亮,也很可愛,圓乎乎的小臉很別致。
妖孽微微一笑,輕輕的托起男孩的手臂,摸了摸說:“皮像不錯,也算白嫩,可骨子太硬,可惜了,可惜了,看來只能當護衛(wèi)了?!?br/>
男孩惋惜的看著妖孽,哀求道:“求求你,讓我當小倌吧?!?br/>
妖孽搖了搖頭,摸著孩子的臉說:“你去當護衛(wèi)吧,如果以后我這缺人的時候讓你來當替補,好嗎?”
男孩信以為真,竟是點了點頭,淚眼吧嗒的答應了。
我心理暗罵:“這還可以替補,實在太過分了?!?br/>
男孩穿上衣服被帶出了房間,妖孽轉(zhuǎn)身看著我說:“別耷拉著一張臉,我這是為了生意,別以為什么人都可以當護衛(wèi),什么人都可以當小倌和女伶的,這可是有很大講究的,你可要好好學學。”
我郁悶,只能不甘心的點了點頭,雖然點頭,可我從心里不喜歡這檔子生意,這人肉買賣實在骯臟。
妖孽淡淡的說:“這選人也分幾個檔次,除了樣貌,還要色白、柔嫩、骨軟、肌均、貌端、唇紅、齒白、發(fā)烏、指細,只有滿足這些要求才能在當小倌和女伶?!?br/>
聽妖孽說完,我差點沒嚇傻了,沒想到這開青樓還這么講究,這哪是選小倌呀,簡直可以說是選美比賽了,可即便選美比賽也沒要求這么嚴格呀!
妖孽見我如此驚訝,微微一笑說道:“除此之外,還要看這孩子的眼神,聰慧程度,應變能力,還有他們?nèi)蘸蟮膶W習情況,這些就得看他以后的造化了,另外還要聽他們的音色,若是音色不好,或者五音不全,也只能算是一個半調(diào)子貨?!?br/>
聽完我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這哪是選人呀!簡筆比買珍珠還挑剔,太可怕了。
說話間,魅一又帶了一個女孩子進來。
妖孽又是故技重施,小女孩害羞的點了點頭,開始脫衣服,當這孩子退去褲子的那一刻我差點傻了,因為這孩子根本不是女孩,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男孩。
小男孩害羞的看了看妖孽,捂著下面說道:“我可以當小倌嗎?”
妖孽微微一笑,摸了摸那孩子的臉,順手摸了一下那孩子的頭發(fā),男孩羞澀的避開了,妖孽又捏了這孩子的胳膊,會心的點了點頭,對那孩子點頭說道:“來,笑一個我看看。”
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立刻一排整齊的牙齒露了出來,顯得十分可愛。
可我心里卻在合計妖孽剛剛說的話。
妖孽看了看說:“嗯,算是勉強,先算一個吧,日后看看再說?!?br/>
我心里打鼓,這個還不合格嗎?
小男孩興奮的點了點頭,連忙把丟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魅一見狀,將孩子帶了出去。
我詫異的問道:“這孩子那里不合格了?!?br/>
妖孽微微一笑,問道:“你看呢?”
我一邊合計剛剛妖孽說的話,一邊想一邊說:“這孩子樣貌不錯,膚色也很白凈,也算是唇紅齒白,骨肉均勻,聲音也是娘里娘氣的,應該合格了?”
妖孽捂嘴一笑:“你沒注意那孩子的手腳,短粗胖,而且那孩子的頭發(fā)也不夠柔軟。”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剛剛確實忽視了那孩子手,我沒想到妖孽如此老道,竟是很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已經(jīng)把那孩子看的如此仔細,實在不可小瞧呀!
就這樣我陪著妖孽一個接一個的看了下來,發(fā)現(xiàn)這些孩子資質(zhì)陳差不齊,其中也不乏樣貌普通的孩子,結果十多個孩子,只有三個勉強通過,而通過的這三個居然全部是男孩,我實在感嘆,這年頭,居然男孩比女孩長的標致,實在是陰陽顛倒,難怪社會上這么多人喜好男風,實乃大勢所趨呀!我要是男人看到如此標準的男子,也會比看到女人還興奮。
當最后一個孩子離開后,魅一拿了幾張契約書進來,看來應該是這個孩子的賣身契。
我沒想到這些孩子就這樣成了妖孽的私人財產(chǎn)。
妖孽看著契約笑了笑,收在袖子里,吩咐道:“剩下的就按照老軌跡,那三個送到金嬸那,其他的分到各部,個自培訓吧。”
妖孽說的懶洋洋的,看來已經(jīng)習以為常,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聽到金嬸這個名字覺得特熟悉,想了許久也不記得到底在那里聽過。
忽然我想起了兒時和妖孽在一起的時光,那個給我喂奶的奶娘不就是叫金嬸嗎?
魅一一走,我連忙問道:“你說的那個金嬸,不會是給我喂奶的那個奶媽吧?”
妖孽輕輕一笑說:“沒錯,我以為你都忘了呢?沒想到你還記得她?!?br/>
我嘿嘿一笑說:“這怎么能忘呢!她老家身體可好,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妖孽起身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看來你是真不了解她,她以前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魅香樓的老鴇,想當年她也曾當過魅香樓的頭牌,不過后來人老色衰,當了幾年老鴇就退下來,給你臨時當奶媽了,現(xiàn)在我請她幫我訓練這些孩子,樓上的這些人幾乎個個是經(jīng)她手出來的,大家都管她叫金媽媽?!?br/>
我沒想到金嬸還有這樣一個身份,實在不敢相信,我連忙說道:“我能見見她嗎?”
妖孽微微一笑說:“我也正有此意。”
聽說要見奶媽金嬸,我心里特告訴,因為我終于可以見到故人了。
出了門,只見三個孩子又被繩子緊緊的綁上,還用黑布蒙了眼,堵上了嘴,魅一就像拎小雞一樣,胳膊底下夾一個,一手一個拎著,表情也顯得十分嚴肅,沒有半絲笑意,帶著孩子直接往前走。
我們沒有按照來時的路走,而是往另一邊走去,走到盡頭,只見魅一用腳一踢,地上立刻又出現(xiàn)一個暗門,沒想到這小小的地下竟是暗藏了如此多的玄機。
此時我才佩服妖孽的才能,這地下竟是被他修成這樣,也著實讓人佩服,也不知道這通道通往何處,難怪人家說狡兔三窟,我看這地下就像一個兔子洞一樣四通八達。
跟著妖孽,我們在地下七拐八拐,才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到了外面我才知道,原來此時外面已經(jīng)天黑,只見一輛馬車早已經(jīng)候在這狹窄的巷子口。
魅一抱著三個孩子先一步上了車,妖孽則慢條斯理的也抬腳走了上去,見狀我也跟了上去。
車夫見人都上來,這才趕著馬車問道:“主子要去何處?!?br/>
“去金嬸家?!?br/>
車夫抖了抖韁繩就出發(fā)了。
夜晚的小路顯得格外的安靜,除了車轅壓在路上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只有我們的喘息聲,妖孽似是感到無聊,從腰間抽出那根旱煙,在煙袋里取了一些煙葉,點了火,不緊不慢的抽了起來,悠閑的就像坐在茶館里喝茶一樣,一點都沒有人販子該有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