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過一兩張就開支線劇情,把靈曦和揚帆先放一放,看一看白澤白宇,看一看龍騁和驚鴻~
精靈淚和貪狼星之力相生相克,更何況夜魂和凝露屬性更是一冷一熱,剛剛滲入章魚體內(nèi),便叫其如置身冰火兩重天,兩股靈力似敵似友,一方步步為營瓦解章魚體內(nèi)的靈力,一方游刃有余的相互爭斗,叫那章魚本尊苦不堪言,但觸手雖松了幾分,卻未有放開之勢。
靈曦和白宇對視一眼,心中皆是感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章魚過真不愧是活了萬萬年,百足之蟲尚能死而不僵,何況這只大章魚呢,當(dāng)下定下心神,趁那章魚吃痛抵抗兩股靈力之時,同時念起咒語,低低似吟唱的聲音隱藏在沉沉的獸吼聲下,那章魚見到空中又爆出團團金色字符,硬是不顧沖向自身的兩股靈力幾個觸手同時向二人揮過去,洞中不知何時卷起黑浪,夾雜著腥臭的氣息向二人撲過去。
可那咒語將近念完,靈曦吐出最后一個字符之后,團團金字圍成圓形屏障,受到猛然撞擊,金圈屏障驟然縮小,仍舊硬生生將那鋪天蓋地的黑浪和數(shù)條碩大的觸手擋在了圈外,圈里的觸手也迅速干癟輕輕一碰便盡數(shù)碎成一段一段,二人得空脫困,一個人皇一個妖皇,受此折磨斷然沒有不趕盡殺絕的道理,但白澤受傷在外,二人身上的傷口雖因貪狼星和精靈淚之力在慢慢愈合,卻已是筋疲力盡,只能先撤出去了。
話說水洞外,揚帆朱雀和白澤,兩人一鳥不過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卻漫長的像是整整一天,朱雀的尾羽被揚帆用靈力揉碎,直接融進了白澤的身體,起初白澤因為暈過去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可是當(dāng)尾羽的靈力融入他的骨血,帶著火紅色霸道的靈氣將章魚毒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時,白澤的眉峰已經(jīng)絞在了一起。
揚帆看著白澤血管里流過的火紅色都覺得觸目驚心,更沒有看過白澤這副模樣,心里一直默念著希望毒素趕快清除,忽而聽到旁邊有水聲,全身戒備的看過去,卻見兩條拖著紅色的殘影已經(jīng)到了跟前。
白宇跟靈曦身上不比白澤好到哪去,但顯然因為貪狼星和精靈淚之力,他們并無中毒跡象,而且傷勢看起來雖重,卻并不致命。
揚帆剛將結(jié)界打開一個口子想要放二人進來,就聞到一股淡淡魚腥味,心中一怔,手臂上已經(jīng)被纏上了兩條粗壯的魚鰭。
他奶奶的!
揚帆心中又急又怒,眼神示意朱雀護著白澤后退,不防被那兩個冒充白宇和靈曦的人魚拉了出去。
”你們真當(dāng)我是病貓??!”揚帆大怒,見那兩條人魚現(xiàn)了原形張嘴咬向自己的腿,雙手合十,繼而伸向兩側(cè),凝成數(shù)百枚環(huán)形飛鏢團團將三人圍住,與之前不同,本是冰藍色的飛鏢卻閃著紅光,帶著揚帆滔天的怒氣朝兩條人魚撲過去,密密麻麻圍成一張飛鏢網(wǎng),頗有不要命的架勢。
那人魚見飛鏢圍得密密麻麻,連揚帆自己的空隙都沒留出來,也是一怔,也就這一怔的功夫,飛鏢已經(jīng)密密麻麻飛了過來,卻將揚帆當(dāng)成透明人,全部圍著兩條人魚打轉(zhuǎn)。
揚帆趁機脫困,左手一張,手心燃起兩團藍火,在水中絲毫不受影響朝那兩條人魚撲過去,那兩條魚被困層層飛鏢之中,只要碰到,身上的魚鱗就會焦黑一片,只能眼瞅著那兩團藍焰飛過來,在他們自己的身上燒的噼啪作響。
揚帆冷冷看著在飛鏢陣中的兩條人魚,雙手在胸前捏了一個訣,有了燃料的藍焰在水中燒得更旺,幾分鐘就將四周燒出一個條形火墻,從進而遠,仿若周遭他們所處的地方不是水,而是汽油。
一股霸道卻溫暖的靈力突然從火墻之中穿過,控制著火墻將隱在深處的十多條人魚一一卷了出來,水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揚帆卻笑得合不攏嘴,道了句:”大哥。”
龍騁冷著臉顯出身形,二人快速閃回結(jié)界之中,龍騁見白澤如此,冷哼一聲:”活該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嘴上這么說著,大掌卻附上白澤的背,純厚的龍神之力和著朱雀尾羽的靈力快速將毒逼了出去。
前后不過五分鐘時間,白宇和靈曦兩個人就出現(xiàn)在結(jié)界外,身上的血量也把沒剩多少的衣服染成了紅色。
揚帆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問靈曦:”你身上那個疤在哪?”
靈曦身上那個疤在屁股上,但那是之前,現(xiàn)在他身上基本沒疤,見揚帆一本正經(jīng)神情嚴肅,又見四周都是焦黑的人魚尸體,大約也明白了什么,若是之前的靈曦,一定會和揚帆打哈哈,說個玩笑之類,但很可惜,現(xiàn)在靈曦骨子里還有一個色迷迷的天域,于是他字正腔圓的對揚帆道:”你若想看,我可以回去讓你看看?!?br/>
揚帆臉色一紅,啥話沒說立馬打開結(jié)界讓二人進來,忍不住還扒拉著靈曦身上的衣服:”你們傷到哪了?咋沒傷口?”
靈曦一把拉過揚帆,也不顧旁人,低頭就親了過去,親的揚帆猝不及防,連推的力氣都沒有便醉倒在靈曦的深吻里,還好,揚帆還有理智,有龍騁大冰塊坐鎮(zhèn),揚帆必須有理智。
”你怎么了?”揚帆雙手端住靈曦的臉,而靈曦聽到揚帆如此一問,掙扎了一下,頗為野蠻的推開了揚帆。
”現(xiàn)在離我遠點兒?!?br/>
”哈?”
揚帆不解的瞅瞅靈曦,再瞅瞅貌似有些不對勁的白宇,心中有幾分猜想,最后瞅瞅依舊冰塊臉的大哥,在揚帆看起來龍騁不管啥表情都是任何時候絕對安全的堡壘,于是很自覺的挪到了龍騁跟前。
此番舉動卻惹惱了靈曦,墨綠色的眸子像是燒著兩團火,像是想把揚帆拉進懷里揉碎了吃了。
當(dāng)然,白宇也好不到哪去。
龍騁見此神色終于動了動,似是嘆了口氣,見白澤神色平穩(wěn)的睡著了,而后操縱著結(jié)界水泡在水中七扭八拐,拐了有十五分鐘拐進了一個超級大的兔子洞。
洞里隔不遠就有幾塊閃閃發(fā)亮的晶石,比蠟燭亮,龍騁將白澤、白宇和靈曦扔進了一個冒著寒氣的池子里,將周圍設(shè)下結(jié)界,拉著揚帆到了另一個干燥的洞里。
”這是我曾經(jīng)被困時暫居的安全點,我出去找其他人,你在這呆著別出去。 ”
”他們是……”
”你讀的書都吃到肚子里去了?要小心!”龍騁沒等揚帆說完就堵了回去,而后自顧自的走人了,留下?lián)P帆抓耳撓腮的想。
屋子很干凈,不是說沒有土,而是陳設(shè)很干凈,一張不太規(guī)整的石頭床,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哦對,還有兩個石墩,跟地面連成一體,看起來挖這個洞的人極沒有耐心。
剩下的就只有墻壁了,揚帆沒有潔癖,不是處女座,但是也實在難以在這種地方坐下去,捏了兩個訣召喚了一條水龍過來走了個過場,然后又召喚了一條火龍過來走了個過場,洞內(nèi)就變的極為干燥干凈了,左右走了個來回,沉思了一會兒,前后走了個來回,最后在洞口溜達了一會兒。
十分鐘后。
龍騁說的話就是命令,揚帆這樣想著,然后腳丫不由自主邁出了洞口,話說她讀的書的確都吃到肚子里了,居然一點沒進腦子。
臨到那個冒著寒氣的池子,揚帆沒再走過去,而是僅僅探出了半個腦袋,結(jié)果,那池子居然像蛋糕一樣被分作三塊,每一角都被龍騁設(shè)的結(jié)界和外界完全隔絕,似是早就料到揚帆會走出來瞧稀罕。
揚帆撇撇嘴,剛要轉(zhuǎn)身,在揚帆肩頭假寐的朱雀乎的睜開眼睛:”有妖!好強!誒,不對,好怪!”話音剛落,一聲嬌滴滴的聲傳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香風(fēng),揚帆抬眼看去,就見一個藍衣蒙面女子扭著水蛇腰走到跟前兒了。
”小妹妹,你方才可看到這個男人?”女子手中憑空多出一張畫,畫的栩栩如生跟照片一樣真實,上面的人正是剛剛才走十分鐘的龍騁,畫上穿著還是古裝,衣服很是飄飄欲仙,但頭發(fā)不似現(xiàn)在短發(fā)張揚,而是將一頭黑發(fā)高高束起,黑眸滿是猖狂,雖然模樣是一樣的,但是看那桀驁不馴的神色,怎么也得比現(xiàn)在小個幾百年吧,看起來,大哥也有飄飄欲仙的時候啊。
揚帆見那女子蛇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誠實的回答道:”看到了,他剛出去?!?br/>
”哦?”一個嫩滑細膩的手臂攬住揚帆,”那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啊?”揚帆摸著下巴想了想,”諾,那池子里面關(guān)著我相公~”
朱雀半睜著眼正打量那女子,聽到這話,腳下一滑,直接從揚帆的肩頭栽了下去,揚帆不動聲色地接住,繼續(xù)胡謅:”他們被一只超級大的章魚弄得快死了,在池子里關(guān)著,里面有我二哥,我二哥的男朋友,還有我相公?!?br/>
本來就暈暈乎乎的朱雀聽到此話直接癱倒在揚帆的手心里,爬不起來了。
女子挑挑眉,收回胳膊,一手玩著自己的裙擺俏皮道:”我叫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