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不明白父親為什么不能給弟弟報仇,不能去幫母親,就連母親都親自出山,請為弟弟報仇,可是父親卻一直呆在山洞里。
小紅從自己的父親懷里退了出來,他轉身回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云哥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冥想,“你去打探一下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順便把王后給接回來,他的身體不好,記的小心一些?!?br/>
冥想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我和石偉吃完飯以后,就回到了屋子,石偉把房間和窗戶掛了一層鈴鐺,鈴鐺上還貼滿了符。
我不解道,走了過來,搖了搖鈴鐺,“這是怎么了,怎么掛這么多的鈴鐺?!?br/>
石偉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把眼睛轉到了隔壁,“等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可有大用處。”
我迷茫的點了點頭看著逛在窗口的領導,難道隔壁的那個女人不是不是人類,難道是狐貍?”
石偉拉著我走向了床,“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br/>
我看著石偉的背影,石偉什么時候都顯得異常的淡定,他好像從來不會著急,我不知道什么事兒才能引起石偉的興趣,或者才能讓他真正的著急。
看著石偉的背影,我漸漸的閉上眼睛,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了出來,這時石偉突然轉過了身,瞪著眼睛看著我。
石偉突然抬起了手,把我額前滑落的碎發(fā)放到了耳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夜深了以后,房間里的鈴鐺突然穿出了一陣響動,石偉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把包袱里的桃木劍拿在手里,穿上了鞋,一步一步向著鈴鐺的附近靠近。
鈴鐺不斷的在響,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直接穿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石偉的背影,張開口想問,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從衣兜里拿出自己的千層鈴,小心翼翼的走下了床,跟在石偉的身后。
屋內(nèi)的鈴鐺震動的很厲害,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撞開了門,跑了進來。
一只龐大的紅狐跳在了桌子上,它的尾巴在空中飄曳著,由九只狐尾。
石偉雙手環(huán)胸站在那里,看著紅色的狐貍,“沒想到你還是來了,白天不是裝的挺好的嗎,我還以為你會呆一段時間,沒想到晚上就動手了?!?br/>
狐貍的嘴角輕輕的扯了扯他,憤怒的瞪著石偉,眼里燃燒著兩團火焰,“就是你殺了我的兒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那么小的一個兒子,你居然懂得高手,沒看見它白色的毛發(fā)嗎。
你不覺得它可愛,聽說你還要撥了他的皮,為她做一副手套,今天我就把他的雙手砍下來扔給你,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感覺?”
我握著鈴鐺的手機忙緊了緊,這狐貍真是可恨,居然要剁下我的手,我拿著鈴鐺急忙搖了搖。
石偉轉過身看了我一眼,他把我的手拉在了手里,“放心,他還沒有那種本事,想要奪下你的手,我就先把他的九根尾巴削下來,給你當鞭子使?!?br/>
狐貍變得異常的憤怒,他的臉色變得異常的猙獰,一股狐臭味從空間傳了出來,他轉過了屁股,一個臭屁從它的屁股里放了出來。
房間里都被渲染成了黃色,石偉急忙揮動著衣袖,緊緊的把我拉在的身旁。
狐貍的尾巴向著我和石偉甩了過來。
我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撲在了自己的臉上,急忙伸手去抓,正好扯住了狐貍的一根尾巴,我向后拉了拉狐貍痛苦的喊叫。
石偉沖我伸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后他就拿著桃木劍跳了過去,一劍砍在了狐貍的尾巴上。
尾巴斷裂了,我的身體向后退了退,鮮血從前端滴落了下來,我急忙把尾巴扔到了一旁,“真是惡心死了。”
狐貍站在桌子上痛苦的哀嚎,他揚起了腦袋,聲音越來越嘶啞,整個房間里都傳遍了。
石偉一點也不覺得心疼,他拿著桃木劍不斷的小狐貍撲了上去,桃木劍直接向朝湖里的胸口插去,狐貍急忙的躲閃,他的另一條尾巴就被石偉砍了下來,房間里都是鮮血。
一會兒房間里就落了三四條尾巴,狐貍的尾巴初以詭異的速度愈合了,只是他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身體的速度越來越慢,胸口不停的跳動著,變得氣喘吁吁。
石偉急忙跑過去把門和窗戶緊緊的閉合,他從胸間掏出了一個符,輕輕地在嘴邊晃動了一下,就像這狐貍飛了過去。
狐貍驚恐的看著黃色的符,他只能甩開了一條尾巴,犧牲掉自己的尾巴,祝自己逃跑。
狐貍的身體變得異常的狹小,他從窗戶的縫隙里穿了出去,趁著夜色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狐貍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向著火孤山跑去,地上流了一地的鮮血,一股熏臭味,直接隨著他的方向消失。
不知跑了多長的時間,狐貍終于跑不動了,他躺在了地上,淹淹一息,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心就要從心堂里跳了出來。
冥想出來以后,就打探著狐貍的消息,他看見地上的鮮血,用兩指粘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驚慌的抬起了頭,他急忙順著鮮血的,很急去尋找王后。
慧兒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她抬著頭看著前面的狐貍洞,突然知道,為什么大王不讓他出來尋仇,原來他是擔心自己,可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為時過晚。
慧兒沉重的呼吸著,希望大王能從洞口出來,讓自己見最后一面。
冥想跑了過來看見王后懨懨一息的躺在地上,他急忙跑過去,把皇后攬在了懷里,大步向著洞口跑去。
王后報仇未完成,重傷而歸的消息在狐貍洞傳遍了,所有的狐貍都圍了過來。
云哥從洞口走了出來,看見慧兒躺在前面的椅子上,她的頭發(fā)長長的落了下來,變得如此的蒼白,接近了透明的顏色。
云哥一步一步向著慧兒走了過去,他心疼的把惠兒攬在了懷里,“當初說了不讓你去你非要去,現(xiàn)在重傷歸來你敢讓我怎么辦?!?br/>
慧兒嘴角牽出了一絲微笑,他抬起手,摸了摸云哥的臉頰,“云哥,他們太厲害了,你一定要小心,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能不報仇你就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