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校園內(nèi),周邊種植著芬香的花草,中間留出一塊寬敞的地面,大概五平方米左右,不過寬敞的地面上,卻站滿了人,這些人乃是剛剛通過成人禮測試的五十位新生。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柳瑞,在今后一段時間,是你們的導(dǎo)師!”
站在對面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教練服,身材瘦小,俊逸的臉龐,粗眉藍眼,黝黑的皮膚,凌厲的目光,左右打量了對面的新生,厲聲大喝道。
“導(dǎo)師好!”
話剛落地,一道整齊而又響亮的問候聲,響徹在校園之內(nèi),不過站在對面的柳瑞,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沖著擺了擺手,隨即大概的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
“你們能夠從上千人中脫穎而出,換句話說,你們擁有了成為戰(zhàn)士的資本,只要以后你們強加修煉,定能成為偉大的戰(zhàn)士!”
聞言,隊伍里響起一陣轟鳴般的掌聲,持續(xù)不斷,站在對面的柳瑞,笑著翻了翻白眼,便沖著他們搖了搖手,旋即整個隊伍又陷入沉寂了一般。
“好了,今天天色也不晚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們再開始修煉!”
柳瑞沉思了一會兒,抬頭望著空中的夕陽,無奈的笑了笑,隨之將目光,看向凌凡他們,笑著開口說道。
剛說完,原先排成整齊的隊伍,瞬間便散了,三五成群的走出校園,有些留校住宿的,也是熙熙攘攘的走回了宿舍。
“老大,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俊?br/>
緩步走在凌凡身后的泰隆,無聊的環(huán)顧了校園一遍,開口問道。
“老大,要不我們?nèi)ヅ菀幌聹厝?,怎么樣??br/>
聞言,緊隨在其后的格拉森,靈機一動,原先暗淡無光的眼神,霎那綻放出光彩,望著面前的凌凡,笑著問道。
“不行,我們得先去看一下我們之前占領(lǐng)的殖民地!”
漫步走在面前的凌凡,沖著他們搖了搖食指,臉上浮起親切的笑容,說道。
話剛落地,格拉森便開始抱怨了起來,嘟著嘴,不知道嘴里念叨著什么,蒼白無力的緊隨在凌凡身后。
剛跨出校門,便碰上了沃頓一行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過這是在學(xué)校,也不敢太放肆,倒是少不了一番斗嘴。
“喲,這不是人稱天才的凌凡嘛,怎么,這時候才回家???”
沃頓嘴內(nèi)含著一根雪茄,歪著腦袋,冷諷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凌凡,嘴角掀起猙獰的笑容,開口問道。
“你不也是天才,不跟你廢話,告辭!”
聞言,凌凡露出淡然的笑容,凌厲的目光,也是在同一時間,迎向沃頓,沉穩(wěn)的應(yīng)道,說完便快步奔著前方走去,泰隆三人緊隨其后。
“哼!天才?我看你是狗奴才!”
凌凡的沉穩(wěn)鎮(zhèn)靜,也令沃頓有點惱火,甩了嘴內(nèi)含著的雪茄,腳掌狠狠的蹂躪著那根丟在地上的雪茄,大聲痛罵了一頓。
“頭兒,今天我聽到一則消息,聽說凌凡的手下,剛剛搶下一塊殖民地?!?br/>
聽到其中一位手下的這番話時,沃頓愣了一會兒,便是喜目顏開,微微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便悄悄的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
“我們知道了,頭兒?!?br/>
話剛落地,五道身影,化作一道道流光,沖著同一個方向,狂奔了過去,唯獨留在原地的沃頓,嘴角掀起邪惡的笑容,同時腳掌一跺,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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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魯特帝國,一處偏遠的地區(qū),空曠平坦,焦黑的土地上,隱隱可以看出,之前戰(zhàn)爭留下的痕跡,人跡罕見,周圍的花草,寸土不長。
不遠處,一座連環(huán)形狀的草屋,吸人眼球,不時走出兩道人影,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隨即低頭議論的又走了進去。
“咻咻!!”
霎那,一道道尖銳的破風(fēng)聲,呼嘯而來,地面上瞬間負立著四道黑影,若隱若現(xiàn)的,為首的一位,乃是俊逸的青年男子,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老大,這黑貓辦事,倒挺利索的,還沒過多久,又弄到了一塊殖民地?!?br/>
緊隨其后的布萊特,打量了整塊空曠的土地之后,連聲贊嘆道,在西方大陸,殖民地以及奴隸,是一種財富的象征,也可以販賣奴隸,土地買賣,都可以賺取金錢。
同一時間,兩道人影快步走了出來,抬頭打量著四周,遠遠看到四道人影,便急忙跑了過去,微微一禮,親切的問候了一聲。
凌凡大略的環(huán)顧了整塊殖民地一眼,臉上掀起滿意的笑容,拍著其中一位小**的肩膀,笑著說道:“黑貓,干的不錯?。 ?br/>
“嘿嘿,老大過獎了!”
聞言,黑貓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在同時,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皺著眉頭,話鋒一轉(zhuǎn),再次開口說道:“老大,我們剛剛搶下這塊殖民地時,沃頓的五名手下曾經(jīng)在四周溜達過。”
“哦?”
凌凡一愣,挑起眉頭,沉思了一會兒,將五個人圍了過來,悄悄說了幾句話,將五瓶裝有乳汁的罐子,發(fā)給他們每個人,旋即六個人便奔著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
時間流轉(zhuǎn)即逝,夜色降臨,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空中,唯美的月光,一時間灑在空曠平坦的地面上,仿佛大白天似的。
“轟轟??!”
一時間,遠遠便可以感覺到,地面強烈的震動,抬頭一看,上百名身著黃色小披風(fēng)的戰(zhàn)士,騎著馬鞭策而來,地面揚起漫天的煙塵。
“停!”
大批人馬離其不遠處時,為首的一位肥獷男子,沖著后方的隊伍,舉起手臂,握著拳頭,厲聲喊道。
“頭兒,怎么了?”
一位黃袍大漢,聞言霎時一愣,隨即騎著馬緩步走來,轉(zhuǎn)頭打量了四周一圈,并無任何奇異的東西,便開口問道。
“不知道,心里感覺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肥獷男子坐在馬背上,用手緊緊栓住撩在馬頭上的粗繩,凌厲的目光,環(huán)視了周邊一遍,余光撇了不遠處的環(huán)形草屋一眼,開口應(yīng)道。
“頭兒,是不是你想多了,憑凌凡那么幾個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打不過我們大批人馬?!碧幵谂赃叺狞S袍大漢,信心滿滿的應(yīng)道。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聞言,肥獷男子點了點頭,將目光再次投向不遠處的連環(huán)草屋,微微皺著眉頭,轉(zhuǎn)頭撇了身后的兩名手下,指著前方的草屋,吩咐道:“你們兩個去瞧瞧里面有沒有人,注意隱蔽,不可泄露自己的行蹤?!?br/>
話剛說完,身后的兩名手下,一躍便是穩(wěn)穩(wěn)站在地面上,身手靈活敏捷,隨即互相對視了一眼,緩步跑了過去,不過在離草屋不遠處的同時,便隱隱聽到喝酒聊天的聲音,兩人互視的笑了笑,嘴角掀起冷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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