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獸背上的小男孩,瑜百和諾兒都吃了一驚。這有多危險?
再細看小男孩,騎在獸背上閉著眼睛象是睡著了。一身黃地紅花衫褲,足上一雙紅色云底快靴。腳腕兒和手腕兒都有各有一只金光閃閃的鐲子。什么材質的看不明白。男孩脖子上帶一個金光閃閃的如意項鎖。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可不行,我必須去把小孩抱下來。"瑜百說著就要去抱下孩。
“慢,你怎么會這樣莽撞,這樣的神獸是你能隨隨便便就能靠近的?“紅衣度母看到瑜百那樣急忙制止。
“我看到小孩在獸背上一時心急,所以才想去把他抱下來的?!拌ぐ俳忉屩?br/>
“知道是你心急,你就沒仔細想想,這神獸是什么時候在這里的,這樣的地方別人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來到這里?所以,我們不能只看表面現(xiàn)象,看到什么都不能驚慌,沉不住氣是不行的。我們先別急,靜靜的觀察一會再說吧。"紅衣度母對瑜百說。
“好,聽你的。你對這樣事情比我有經(jīng)驗,見多識廣,在這里可能步步是機關,我們要格外小心。"瑜百很贊同紅衣度母的話,不能看到奇怪的事情就腦袋發(fā)熱,要理智判斷。
“怎么好象有熱氣迎面而來呢?“紅衣度母忽然說道。
“真的有熱氣,還潮呼呼的,雖然我們看不到熱氣,但這種感覺確實是熱氣迎面樸來才有的感覺。瑜百也感覺到了。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快屏住呼吸,小心氣體有毒。"紅衣度母急忙讓瑜百屏住呼吸抵御毒氣,自己也急忙屏住呼呼。
熱氣越來越明顯,漸漸的生成白霧。紅衣度母和瑜百感覺到只用這樣的屏住呼呼法,時間長了人肯定受不了。
“一指催眠,快?。⒓t衣度母對著瑜百小聲的說道。
“明白?!拌ぐ傩睦镆裁靼?,此時只用屏吸功法肯定是不行了,這熱氣逐漸變白表濃,時間長了就會被吸入身體。必須用“一指催眠“來讓自己瞬間入睡,這種快速入睡法就象睡眠。
但是這樣的睡眠可以不用呼喚,功法和心智足夠的上乘之人才可以達到這個境界。
此時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這樣了。雖然在睡眠時也可能遇見危險而不能自救,在現(xiàn)在的緊急關頭只能這樣了。
白霧漸漸的散開,一個白色衣衫的女子走了出來,這女子生的很是仙靈神異,美得讓人驚嘆,更神奇的是看不出她的年齡,象孩童象少女又象成熟的女人。臉上的神情面容飄忽不定。
“連個玩笑都開不起,真沒意思,小小的白霧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在這里等了這樣久,好不容易等來了外面的人,還睡死過去了。算我運氣不好。"這女子自言自語的說著,她本是個男孩一起來這里的。男孩在獸背上,她在暗處。
看到外面的人進到這里時,她就會放出白霧把人熏倒,這樣她就完成任務了。
她本是神獸的一個小女童,和神獸一起在這里,如果她把來人迷倒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如果不能,她就要永的留在這里。等待下一次來到這里的人。
女童看到紅衣度母和瑜百的時候心里非常歡喜,本以為自己出頭的日子到了,沒想到自己遇見的。是如此厲害的勁敵
再細看那神獸,馬身龍首。頭如蛟龍,身如駿馬。彪悍兇猛。龍角抖立飛揚。獸口閉著,但兩顆撩牙露在外面,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這就是傳說中的鐘山獸。怎么會有男孩在上面?那第二道封印在哪?按理應該是在神獸身上,可是獸身上除了那個小男孩沒有別的了。神獸依靠這一顆大樹。大樹的葉子長長的垂下來。象是綠色的絲帶。葉子的末稍有一朵白色的圓瓣小花,開的很是燦爛。猛獸伏在那里閉著眼睛象是佯睡。小男孩更是若無其事的騎坐在獸背上面。
“咱們把小孩救下來吧,騎在獸背上很危險的。”瑜百對紅衣度母說。
“你覺得他危險?”紅衣度母問。
“是啊,那猛獸醒來會對小孩不利?!辫ぐ僬f。
“如果我們一直沒有進來呢?情況會如何?”紅衣度母問瑜百。
“我們看不到自然就不管了?!辫ぐ僬f。
“問題不在這里。我們沒有進來時,小孩就騎在獸背上。這神獸在此多久了?你就想過嗎?”紅衣度母怎問瑜百。
“是啊。神獸在這里很久了。也就是說小孩也在這里好久了。他們一直是這樣的。一直相安無事。我明白了,我們不用救小孩了?!甭牸t衣度母提醒,瑜百也明白了。
“還有一個問題,你知道嗎?”紅衣度母問瑜百。
“啥問題?”瑜百不知道還有啥問題。
“那第二道神符在哪里。那道符才是真正降符神獸的天印。”紅衣度母問瑜百。
“我也在尋找?;蛟S不在神獸身上?!辫ぐ僬f。
“真是笑話。不在神獸身上怎會對神獸有降伏作用?”紅衣度母說。
“可是獸身上沒發(fā)現(xiàn),但是肯定有這第二道天印,所以我猜在別處。”瑜百說。
“這個小孩騎在獸背上你不覺得奇怪嗎?”紅衣度母問
“當然奇怪,可你說他沒有危險,不需要我們去救。這樣久都沒事肯定是沒事的,不用我們煩心啊?!辫ぐ倩卮?。
“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奔t衣度母說。
“那是什么問題?”瑜百聽糊涂了。
“我明白的和你說吧,不費口舌了。小孩是假的。"紅衣度母說。
“假的?”瑜百睜大了眼睛。
“是的,就是假的?!奔t衣度母說。
“為什么說是假的?”瑜百問。
“天印是真的?!奔t衣度母說。
“這小孩和天印有什么關系?什么假什么真?”瑜百越來越糊涂了。
“小孩就是封印。這總該明白了吧?”紅衣度母說。
“這小孩怎么可能是天???”瑜百問。
“這有什么不可能。這小孩就是在此看管神獸的。他們都被定了身法。都安然在此。就象剛剛睡去。天印被解,立刻活現(xiàn)?!奔t衣度母說。
“原來這樣?!辫ぐ僬f完在里面轉了轉。
“好多事看起來神奇,等到靠近真相時卻很平常。就如這神獸,我們如果沒有進來,會想象的很神秘,進來后看到了,就是這個樣子。”紅衣度母說。
“這是什么?”瑜百發(fā)現(xiàn)了一些文字樣的東西刻在神獸依靠的大樹干上。時間久遠,樹干生長,不仔細看已經(jīng)分辨不出來了。
“我來看看?!奔t衣度母也很意外。她來到近前仔細看了自己會兒,終于看明白了。
“看來我們不虛此行?!奔t衣度母說。
“何出此言?”瑜百問。
“這些也是符文。”紅衣度母說。
“原來符文天印在這里,我覺得小孩不是符文?!辫ぐ僬f。
“不是的,小孩就是天印。”紅衣度母說。
“那這些符文是怎么回事?”瑜百不解的問。
“我細看過了。這些符文是詳細說明了鐘山獸在此的情況。那小孩也是天印,是掌管宇宙的天神的一個童子,專門在此看管神獸。普通的符印恐怕難以長久降符此神獸。所以特別舍派童子前來。鐘山獸口里還有一顆定心珠。"
“定心珠?”瑜百越發(fā)詫異。
“是的,也就是能領導神獸的法寶。神獸被這顆定心珠定了心性?!奔t衣度母說。
“有這等事?!辫ぐ僬f。
“還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奔t衣度母說。
“這里能有什么更好的消息?”
“有的,就是誰能把神獸口里的定心珠取出來,以后這神獸就會聽命于誰?!奔t衣度母說。
“真有此事?”瑜百高興的問。
“當然,想想,如果把神獸口中定心珠拿出來,以后號令神獸,那是三界無敵啊?!奔t衣度母說。
“我去試試?!辫ぐ匐m沒稱霸三界的野心,但能得此神獸誰不愿意?
“還是你先來?!彼麆倓傋叩缴瘾F身邊,忽然覺得自己這樣貪心不合適,對紅衣度母讓到。
“你來吧,我對神獸不感興趣,這都是男人們喜歡的?!奔t衣度母說。
聽到紅衣度母口中說出男人二字,瑜百的心動了一下,感覺溫溫的。他不知道怎么會有這樣得感覺。但是他還是堅持讓紅衣度母先去試。
“還是你先,應該不會有危險的。”瑜百堅持讓紅衣度母先去。
“好吧,我去試試。”紅衣度母說著走近神獸,蹲下身,看著緊緊閉著的神獸口。她猶豫了一下,手慢慢的靠近神獸口。到了嘴邊,把手輕輕的試探著伸向神獸口,手指剛剛觸碰到獸口,“嗷——”的一聲怪叫,紅衣度母被彈出幾丈遠摔倒在地,瑜百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嗷——嗷——嗷——”神獸不停的怪叫,聲如雷鳴。
瑜百被嚇傻了,他覺得神獸要站起來,他過去敢緊扶起紅衣度母。
“傷到?jīng)]有?”瑜百急忙問。
“沒有傷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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