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潘家別墅里,處理好一切的潘靈云,似乎這個時候想起了什么。
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秦天問道,“對了,你有沒有看到一刀?就是臉上有胎記的那個?!?br/>
“皇浦一刀?”秦天問道。
潘靈云一愣神,“你怎么知道?你們見過?一刀現(xiàn)在在哪?”
秦天忙是回道,“剛才光顧著辦事情了,忘了告訴你,他說他要回老家一趟,有些事情?!?br/>
“這樣啊,好吧?!迸遂`云呢喃說道。隨即潘靈云再次說道,“他沒有說什么事情嗎?麻煩不麻煩,怕他應(yīng)付不來?!?br/>
“他的修為不弱,你就只管放心吧!不過話說,什么時候你身邊有這么一個朋友了?”秦天問道。
潘靈云嘆息一聲,“在上大學(xué)之前我們就見過一面了,那個時候他身上沒錢,吃東西沒有錢結(jié)賬,我就幫他結(jié)了。
本來也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此后也沒有再見過。知道你失蹤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懷孕了,家族開始派人拿我的時候,都是他擋了下來。
后來,家族派了更厲害的高手,又用爸媽的生命做要挾,我沒有辦法,只能回來。
等我回到潘家,潘靈天曾給我的飯里放慢性的毒藥,也是他幫了我。這些年,他明里暗里的幫了我不少?!?br/>
一飯之恩而已,換來如此大的報答。當(dāng)然,其中原因也不僅僅是一頓飯的恩情,恐怕也是因為心中喜歡潘靈云。
秦天微微點頭,“下次見面倒是要好好謝謝他。”
“等有機會吧!”潘靈云緩緩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種感覺,想要再見到皇浦一刀,恐怕很難了。
……
黎明是短暫的,時間恍惚而過,
夜,半月高懸,繁星點點,從往年吹來的秋風(fēng),令人有些愉悅。
而此時,秦天帶著南狂和琴帝去了黃家的別墅莊園,至于其余的五人并未離開,而是守著潘靈云的周全。
黃家別墅莊園門口,南狂朗聲喝道,“有活著的沒有?開門!我家主子來討債!”
似乎是早有意料,話還說著呢,門已經(jīng)緩緩打開了,只見莊園之中,站著上百號人,魔都大小家族到了一半以上,甚至曾經(jīng)附庸潘家的人也在其中。
“那……那不是秦天嗎?”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
不少人順目看去,當(dāng)看到秦天身影的那一瞬間,不少人皆是大驚失色。
“真……真的是他?”不少人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
“他是誰啊?你怎么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其中有不知情的人好奇問道。
有人問,自然就有人答,“他就是那天闖潘家的人?!?br/>
“什么?真的假的,他不是被關(guān)到秦城監(jiān)獄了嗎?怎么可能出來?!庇腥梭@呼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不由駭然,秦城監(jiān)獄那是什么地方,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的,進(jìn)了秦城監(jiān)獄的人,就沒有聽說過有能出來的。
黃蓋世位居中央,看著秦天目光之中有一絲凝重,旁人不知道秦城監(jiān)獄的厲害,他還是知道。
以秦天犯下的事情,若是進(jìn)了秦城監(jiān)獄,那指定就是二層樓,依照修為甚至可能關(guān)在三重樓上。
如今,秦天竟然出來了,這不得不讓黃蓋世覺得心驚。
“小輩,你傷了我兒子,如今還敢夜闖我黃家,當(dāng)真是活夠了?!秉S蓋世怒喝道。
縱然秦天當(dāng)真是從秦城監(jiān)獄中走出那又如何,傷了他兒子,哪怕傾盡家族所有的力量,秦天也必須死。
秦天不屑一笑,“是你兒子沒有管教好,先是侮辱我夫人,隨后你黃家又處處想要打壓潘家,真正活夠了的,是你潘家吧!”
不管是有沒有見識過秦天厲害的人,聽到這話,皆是不由大吃一驚,黃家是何等的家族,魔都的第一世家??!
底蘊之深,何等的恐怖。雖然潘家也是魔都三大豪門之一,可和黃家比,底蘊還是差的不少。
“好生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黃蓋世怒喝道。
話音落,黃蓋世下達(dá)了命令,“諸位,降妖除魔的時候到了?!?br/>
開始時,黃蓋世并沒有動用黃家的力量,而是看著這大小家族的人說道。
既然這些人投靠了黃家,受黃家的庇護(hù),那么關(guān)鍵時候,他們自然要出手的,不然黃家要他們干什么。
大小家族的互相對視了一眼,見識過秦天厲害的人,自然是不愿出這槍頭鳥的,只是黃家有令,他們也實在不好違抗,否則后果他們一樣承擔(dān)不起。
“諸位,我等聯(lián)手,難道還殺不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嗎?動手!讓他知道知道,魔都是誰說了算?!比巳褐杏腥舜蠛鹊?。
這話倒是霸氣,只是語音不免帶些慫意,這是要給自己壯膽啊!
“殺!”
眾人不由其其怒吼一聲,上百人沖向秦天。
至于秦天都未曾動身,只是靜靜的站著,南狂手中長刀出鞘,站立于秦天身前,面對著眾人,朗聲喝道,“就憑你們這一群螻蟻,也配和我主上動手?”
而琴帝則是一言不發(fā),手中抱著一把長琴,懸空而坐,琴放在腿上,幽幽嘆息一聲,“音可悅耳,亦可殺人!”
兩人的話音一落,南狂手中長刀一動,瞬息之間,眾人如墜修羅地獄,陰冷的刀光從四面八方而來,刀光一過,便有人重傷。
而琴帝手中的長琴響起,使人癡迷,昏睡于夢中,也死于夢中。
要說這些大小家族中的人,也有不少強者,登玄境界的不再少數(shù)。但是和南狂、琴帝這兩位陸地神仙境界的強者比起來,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不過片刻的功夫,重傷死亡了三十余人,眾人被兩人震懾,竟是不敢再動分毫。
“怎么?這就怕了?螻蟻果真是螻蟻,不堪一擊!”南狂不屑的譏諷說道。
琴帝也是微微一笑,“蜉蝣撼樹而已。”
聽到這話,止步不前的眾人,雖然是憤怒,可比起生命來,面子這個東西,可有可無。
“哈哈,不僅僅是弱,連血性都沒有,令人失望啊!姓黃的,你手下就這點本事,也敢招惹我主上,當(dāng)真是不自量力?!蹦峡窠又爸S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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