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感覺自己才小瞇了一覺,特納就已經(jīng)親自帶人把他指定的地方搜過了一遍,并十分肯定的告訴自己,那顆小行星上,根本連軍方艦船出現(xiàn)的痕跡都沒發(fā)現(xiàn)。。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什么都沒有么?”墨菲咬著嘴‘唇’,仔細翻看著特納拍回來的照片,看著上面溝壑又深不見底的模樣,狠狠的抻了個懶腰,“唔,特納,把所有派出去的人手都收回來,咱們該吃飯了,順便也該讓我們的斯科特少校喘口氣兒不是!”
“好嘞!”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的特納,三兩下將他帶出去的人手歸攏在一處,只片刻功夫便突破了小行星的大氣層,回歸到白銀好的母艦上。
回母艦飽餐一頓的特納,悠閑的和自家老大坐在一起,一邊吃水果,一邊研究航拍回來的照片。
“老大,你說他們真的還躲在那顆鬼星球上么?”拍拍吃的溜圓的肚子,特納手里抓著幾張照片,橫看豎看,卻怎么都看不出來什么地方有問題。
“我也不是很確定,現(xiàn)在只能祈禱消息是正確的?!蹦啤唷夹?,在大把的照片里挑挑揀揀,最后推開桌上的水果盤子,將其中幾張放在茶幾上。按說,那顆小行星不過一丁點大,自己派才回去的偵查兵雖說數(shù)量上不是特別多,但想要從高空俯瞰搜索一艘中型宇宙飛船,并不是太過困難的事??涩F(xiàn)在兜了一大圈,卻并無收獲,“一會兒,你帶人重點去搜查一下這幾個區(qū)域。記得千萬控制好距離,不要把兄弟們暴‘露’在危險當中。”
“ok!”老大的命令,特納從來不會拒絕,果斷的將那幾張照片揣在口袋里,“不過,老大,我怎么有種費力不討好的感覺?不會我們這次,是給人當了靶子吧?”
“最好不是。”早就聯(lián)想到這個可能‘性’的墨菲,臉‘色’突然臭的跟一潭死水一樣,“好了,如果這幾個地方也搜過了,卻還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咱們就撤走?!?br/>
“對了,老大!”一只腳已經(jīng)邁出主控室大‘門’的特納又向后退了半步,“我突然想起件事來。剛剛在進行搜索的時候,曾經(jīng)有偵查兵向我反映,說在地面上看到了不明物體,待他反應過來,想要拍照的時候,卻怎么也找不到了?!?br/>
“不明物體?”墨菲不覺皺緊眉頭,“你剛才怎么不說?”
“那不是沒有照片,也沒有證據(jù)么。”被老大指責了,特納用力搔了搔頭皮,臉上顯出一絲窘態(tài),“我一直以為是下面眼‘花’,把反光看成了不明物體,剛剛就沒說?!?br/>
“……”墨菲一個你字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只片刻功夫就把一張俊臉憋的通紅,好半天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記住,戰(zhàn)場上發(fā)現(xiàn)的任何一點小細節(jié),都有可能是決定整場戰(zhàn)斗的勝敗,都要一絲不落的向我匯報!就是情報是錯的,也要說!”
“老大……”將近兩米高的大漢,只因為墨菲的一句責罵,就低著頭,縮手縮腳的站在那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那模樣說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叫什么都沒有用!等這次任務結(jié)束,你自己主動回艙室面壁思過去!”
“知道了。”特納聞聲,腳底抹油,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吃貨!你也就這種時候反應最快?!庇昧Α唷恕唷枴ā朴肿屑氀芯科鹱烂嫔系哪钳B照片,以期從中找出些剛剛被他忽略掉的蛛絲馬跡。
“埃德‘蒙’·斯圖爾特,你現(xiàn)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分析來分析去,這附近也只有這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除非你現(xiàn)在因為什么事情被耽擱在半路上了,不然就一定是躲在某個我的偵察兵沒發(fā)現(xiàn)的角落……還是說,這里其實另有‘洞’天?”墨菲突然睜大眼睛,有點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到了。
還別說,這里存在隱蔽點的可能‘性’還真不??!誰知道那些高大的橫斷山脈腳下,是不是隱藏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要知道,這邊可是隸屬與軍方的,軍方想隱藏點什么小秘密在里面,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天狼號主控室里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一邊將對面白銀艦隊的事情匯報給埃德‘蒙’,一邊小心翼翼的‘交’頭接耳起來。拜埃德‘蒙’和坎貝爾的福,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和墨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根本不會因為他們小小的后撤動作而掉以輕心,這家伙滑頭的厲害,現(xiàn)在心里指不定在打著什么鬼主意,不得不防?。?br/>
位于負二層的后勤人員和戰(zhàn)士們自然也接到了來自主控室的通知,大家不覺在心下松了口氣,開始按照指定好的順序,開始進行快速的營養(yǎng)補給。大家神情慢慢放松下來,自然就開始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什么的,來活躍氣氛。
從小就被家里嬌慣著養(yǎng)大的莫爾,哪里聽過這些大老粗們的葷段子,三兩句話就把他聽的兩頰通紅。大家看他模樣,就知道這人不但俊俏,臉皮也比他們要薄上不少。但這邊都是些糙漢子,又沒有姑娘,想到有些事早晚都是接觸的,這時候多幫那些童子‘雞’們科普一下,還省得他們以后?!T’找資料學習,說得反倒是更起勁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莫爾見大家都吃喝休息的差不多了,‘私’下里招呼佛格斯過去,小聲道,“你麻煩你去安排一下,讓大家恢復戰(zhàn)備狀態(tài)么?警報還沒有完全解除,墨菲這個人并不簡單,我想我們還是多防備一點的好?!?br/>
“你好像對墨菲這個人特別了解的模樣。”佛格斯沒有動,反倒是用探究的目光,將莫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兩遍,越發(fā)覺得,自己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少年了。明明年紀小小的,長得又是一副富家少爺?shù)膵扇跄?,知道的訊息卻是不少,干起活兒來動作也還麻利,一點都看不出嬌貴的模樣來,“比我們這些常年和他們打‘交’道的人都了解?!?br/>
“我本身是學機甲專業(yè)的,閑下來的時候多了解些在實際應用這些武器的人,才能夠制造出更好、更出‘色’的戰(zhàn)甲。”就知道一定會有人質(zhì)疑他的某些做法,莫爾早在從艙室出來去往主控室的路上,就想好了要應付各種場合時的對策。佛格斯這時候問起來,莫爾心下也不慌張,從容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以后,還順手將自己吃完東西剩下來的包裝袋打包好,“我要去把這些扔掉,要幫你一起拿過去么?”
“嗯,謝謝。”或許是莫爾的回答太過隨意了,聽佛格斯在耳朵里,反倒是打消了他之前心底的某些疑‘惑’。加之他之前的優(yōu)秀表現(xiàn),心里的天平,不自覺的就向他的方向傾斜了一點。
趁著休整還未結(jié)束,這里又暫時用不到他,索‘性’打了招呼,自己快步朝主控室方向走去。他得趁著這段空隙去找斯科特少校聊一聊,如果有可能,就把這個少年分配到他手底下,自己可是好些年都沒遇見過這么聰明伶俐的小徒弟了。
佛格斯心下有事,不覺腳下步履生風,片刻功夫便走到了主控室。
“他是那么說的?”眼看著墨菲的偵察兵再次退去,埃德‘蒙’緊繃著的心也多少放松了一點,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佛格斯就帶來這么一則消息。埃德‘蒙’不禁也有些疑‘惑’起來。
莫爾對于白銀艦隊的了解,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這可不像是他所處環(huán)境的孩子該知道的,除非是貝克夫夫經(jīng)常在家里對他灌輸此類思想。但他二人如果真的這么做了,反倒是犯了作為一名帝國科研工作者的禁忌……
那么,莫爾心底的那份自信,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佛格斯見埃德‘蒙’半晌沉默不語,以為他是溜號去想其他事情了,不免出聲提醒道,“怎么樣,斯科特少校,可以把人直接留在我們船上么?難得能見到這么特別的孩子。行不行,你給句話?!?br/>
“現(xiàn)在說這些,有點太早了吧?”坎貝爾以為有些話埃德‘蒙’是不好說出口,就主動把話茬攬了過來,“再說,莫爾能不能留在天狼號上,可不是我們能說的算的?!?br/>
“怎么就不行?”佛格斯一聽坎貝爾的話,就有些著急了,“我說坎貝爾少校,我看往年往下派人的時候,好像沒那么多說道吧?怎個今年我主動要個人,你們反倒是推三阻四起來!”
“我說佛格斯先生,您說這話就有些難為我們了!”坎貝爾說到這里,故意賣了個關子,眼看著佛格斯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大小了,才慢悠悠的湊到他耳邊解釋道,“莫爾·貝克是丹尼爾·貝克的兒子,也是斯科特大公為孫子選定的未婚對象。您說,他這樣的身份,如果留在我們天狼號上,是不是……嗯?”
佛格斯皺起眉頭,眉宇間的川字紋擰在一起,都能夾死蚊子了。想不到,那孩子背后還有這么復雜的身份關系在里面,依照第一戰(zhàn)區(qū)的條文規(guī)定,坎貝爾說這事由不得他們做主,倒也不算說謊。
“大家回去以后三緘其口不就好了?!睈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來的佛格斯忍不住出了個餿主意,“等事情真的瞞不下去的時候,再做打算?”
“佛格斯先生,虧您還是第一戰(zhàn)區(qū)的老人兒,這主意出的,不是明顯把我和埃德‘蒙’往火坑里推么!不行不行!”這虧本的買賣,他坎貝爾才不會去做。
“那我就不能把那個叫做莫爾的孩子留在身邊了?”佛格斯也知道坎貝爾沒有說謊,但他還是抱了一絲僥幸的心理,又試探了一次,“就真的沒有辦法么?”
“佛格斯先生,我覺得如果你現(xiàn)在不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萬一我們真的在這片星域里出了事,就是有辦法也會變成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