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初抿著唇,臉色很冷:“我什么時候和紀瀾希在一起了?”
蘇黎已經(jīng)簽好字了,扔下協(xié)議書也懶得再去理會他就想離開,誰知道她剛打開門就被這男人關上,他拽著她的手腕:“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和紀瀾希在一起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否認,蘇黎不知道到底還有什么意思,她字都簽了,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認么?
何必呢?
蘇黎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帶著譏諷:“想來你是不太喜歡關注新聞的,昨天晚上你和紀瀾希在路邊摟摟抱抱的照片早就已經(jīng)被拍到并且傳到網(wǎng)上去了,都這樣了,你還在我面前否認,有意思么?”
聽完她的話,陸宴初的眉頭緊緊地皺著,他起初還沒弄明白他什么時候和紀瀾希在外面摟摟抱抱了,但是在這個時候腦海里忽然就出現(xiàn)了昨天晚上的畫面:“瀾希當時和我起了點沖突,她哭著從家里跑出來,我追出去,看到她差點就被車撞倒,所以我……”
蘇黎沒有等他將話說出來,只是挑了挑眉道:“你和她的事情不用向我說明,畢竟,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協(xié)議書上我已經(jīng)簽字了,陸先生什么時候簽好字了讓人給我郵寄一份就可,麻煩了?!?br/>
她說完,就想下車,可是陸宴初依舊緊緊地拽著她的手腕,他在看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為什么放開你么?不是因為我和紀瀾希在一塊了,而是因為有一天晚上,孫楚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放開你,不要再耽誤你了,因為沈渭南還在等著你,她說沈渭南才是最適合你的那個男人,我不是,我既然給不了你你想要的,就不應該耽誤你,我想了許久,所以我決定放手了……”
聽到他的話,蘇黎怔了怔,她完全沒有想到原來孫楚給陸宴初打電話了,還對他說了這些。
想來,孫楚將沈渭南搬出來,也只是為了讓陸宴初盡快死心和放手而已。
蘇黎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如果不是陸宴初今天告訴她的話,她甚至都不知道孫楚在背后為她做了這么多。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謝謝你了,也祝你和紀瀾希永遠幸福,就不要再錯過了,反正你也等了她這么多年?!?br/>
蘇黎覺得自己說的是真心話,可在陸宴初聽來,他卻覺得很刺耳:“那我是不是也要祝你和沈渭南長長久久?”
“陸先生要是能真心的祝福的話,那我就謝謝了,誰會嫌祝福多么?”
陸宴初覺得自己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他暗暗地磨牙,這個女人,伶牙俐齒的女人,總是有本事能將他的怒火勾起來。
她就是有這個本事。
蘇黎趁他閃神的時候甩開了他的手,然后,開車離開。
陸宴初在車內(nèi),看著她的身影一點點的遠去,然后,上了另一輛車,這種感覺,個中滋味,真的就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