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等到時機成熟
“呵,堂堂一個閻王妃,好歹是皇家兒媳,曾經(jīng)居然和七八個乞丐……”伊簫省略了后面幾個字,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嘴角有一抹嘲諷的笑。
“你?。。?!”伊琴聽到這句話惱怒了起來,臉也紅了起來。那件事是她一輩子的心病??傆幸惶焖惨梁崌L嘗這種痛苦,被羞辱的痛苦。
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伊簫的對手,伊琴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氣憤地離開了羽樓。
伊簫幾個人吃飽喝足后,摸了摸肚子離開了羽樓。
深夜,閻王府。
今日閻王被皇上派出去接一批從南疆押送回來,要兩日的功夫。所以今夜閻王府只有伊簫一位主子在。
閻王府一直以來都是暗衛(wèi)森嚴(yán),尤其是現(xiàn)在伊簫懷孕了,玄玉更是多派了一些暗衛(wèi)。
夜晚的閻王府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些巡邏的家丁和在暗處的暗衛(wèi)。家丁每一個時辰打著火把夜巡一次,而暗衛(wèi)是在暗處感受不到的。
現(xiàn)在的時辰正好是家丁夜巡的空擋,花園里面只有月光照明。月亮被烏云遮住了一半,月光都有些暗,而又刮起了一陣風(fēng),忽然之間還幽靜的花園突然之間變得格外詭異起來,而突然之間伊簫突然感覺到在暗處的暗衛(wèi)一個個昏睡了過去,院子里的侍衛(wèi),婉兒,簫玫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樣,在風(fēng)吹過來的時候就齊刷刷的倒下昏睡過去了。燈籠掉落在地上,好像鬼火一樣。
伊簫微微蹙眉,一瞬間提高了警惕性,在殺手堆里出來的敏感讓她對周圍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可是她疑惑的是,她并未感受到四周有什么人存在,至少在她的感知下是沒有的,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就是來的人武功比她高很多,而且非常小心謹(jǐn)慎,隱藏非常的深。第二種情況是伊簫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的,就是見鬼了。
這時候突然在花園中響起了一個空蕩的聲音,這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飽含著無限的深情,無限眷戀的聲音:“蕭兒……蕭兒,我的蕭兒,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聲音讓伊簫不自覺打了個冷顫警惕的注意著四周,想要找出聲音的來源,但是很可惜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蕭兒,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蕭兒,你忘了我了嗎?”見伊簫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那個聲音有些難過,有些傷心,還有些傷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慢慢悠悠的說道:“蕭兒,你是不是怪我來晚了?你是怪我讓你等了三千年才找到你對嗎?”
“你是誰?你認(rèn)識我?有什么事情你出來我們當(dāng)面解決不好嗎?”伊簫微微蹙眉,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篤定自己不是碰到鬼了就是碰到什么神經(jīng)病了!三千年??!什么跟什么??!而身為無神論的她自然不會覺得自己碰到鬼了,只是當(dāng)自己遇見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神經(jīng)病而已。
“哎,你是我的蕭兒,我找了你三千年,我終于找到你了。蕭兒,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那聲音飽含著滿滿的深情,有無限的眷戀還有濃烈的憂傷。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跟你在這里上演相隔千年的人鬼之戀人鬼未了的戲碼。怎么你乖乖出來,要么你立刻消失?!币梁嵑莺莸胤藗€白眼,三千年!三千年?。。∪臧∮H愛的!合著這個人活了三千年?!王八都得腐爛了吧?!伊簫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抬腳便準(zhǔn)備回屋了。
“蕭兒,別走,讓我再看看你。”見伊簫要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明顯著急了起來,不知道怎么了,伊簫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抓住了手,想掙脫掙脫不了,想動也動不了。
伊簫微微蹙眉,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慌張,在試圖動了動卻沒有效果后,就放棄了掙扎,這個人的武功得有多強!伊簫聲音冷了下來,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想干什么?我沒興趣陪你玩,也沒空陪你在這里演什么凄美的愛戀?!?br/>
“蕭兒,我的蕭兒,我有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币魂嚊鰶龅睦滹L(fēng)吹過來,伊簫明顯感覺到了一抹冷意,這種冷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寒意,心里突然慌亂了起來,也恐慌了起來。這種莫名其妙的恐慌是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從來未有過的。看到一抹突如其來的白光一閃而下,看著白光上印出來的輪廓,她看不清面容來者的面容,但是卻讓她有了一種無力感,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好像某一些事情已經(jīng)超過了她的認(rèn)知范圍,也出乎她的意料,這種感覺真的特別不好。
“我的蕭兒,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一如我初遇見你的樣子,很美?!蹦悄:米屓丝床磺宓娜擞疤鹗郑p輕地摸上了伊簫的臉龐,帶著無限的眷戀,溫柔地說著。那種冰冰涼涼的觸感,居然讓伊簫有一種非常突如其來的熟悉感。
“你到底是誰?。。?!”伊簫眉頭緊緊鎖住,冷冷地說道。她現(xiàn)在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咩羊,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擺脫這種動彈不得的感覺!她覺得和這個人根本沒辦法溝通,他一直只會重復(fù)著同一句話。根本聽不去任何其他的話語。
“你還是和以前的你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辈⒉辉趺蠢頃梁嵉陌l(fā)問,那個模糊的男人自言自語的說著,陷入了回憶之中,又看著伊簫淡淡的說道:“以前你也是這樣,我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語氣,一樣的問我是誰。我的蕭兒,等我,等時機到了,我會回到你的身邊。你也會知道我是誰?!?br/>
不一會,那個男聲就消失了,束縛著伊簫的那股力量也隨之消失了,遮住月亮的云也移開了,一切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伊簫動了動有一些酸疼的手臂,眉頭緊緊鎖住,好像有一件事情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范圍。而此時地面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混倒的下人們?nèi)嘀^站了起來,一臉茫然。婉兒,簫玫,都是一臉茫然。
“圣君,為什么不告訴女王你的身份?”月光下,三個人懸空站著,仿佛站在月亮之上一般,其中一個紅色衣服的小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