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里森家的老祖,見自己的威懾起了作用,周圍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就又開使道,“老身有辦法一擊即破這蝎族的屏蔽,但是之后老身的戰(zhàn)力需要幾個時的恢復(fù)。
所以我哈里森家希望各位同僚能給我哈里森家留一塊靈晶,和流星隕鐵。至于其他的,就讓輩們憑實力自己奪取機(jī)緣吧?!?br/>
四周一片沉默之后。幾個個色聲音響起。雖然聲音有男有女,有高有低,但是所有聲音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聲音里都蘊含了雄厚的靈力波動。
大家都同意了哈里森家老祖提意后,就退后靜等哈里森老祖獨自攻破蝎族的屏蔽。
只見哈里森老祖不還不忙,舉起她手中的龍頭拐杖,龍頭拐杖的龍頭對準(zhǔn)了蝎族的屏蔽。經(jīng)過剛才的觀察,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屏蔽的幾處薄弱之處。現(xiàn)在龍頭就對準(zhǔn)了一處剛剛才被修復(fù)的裂縫。
老祖把是能調(diào)動的靈力都輸入龍頭拐杖中。本就活靈活現(xiàn)的龍眼,好似活過來了似的。
如果朱孝的眼睛沒有看錯的話,他剛剛看到龍頭的龍須擺動了兩下。哈里森家的老祖看上去好似很吃力的樣子。
她從懷里掏出一?,摪兹缬竦牡に?,一吞下。朱孝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丹藥,但是丹藥上蘊含著龐大的靈力。一抹若有若無的幽香從丹藥上散發(fā)出來。僅僅聞到藥香都能使人精神一振。
磕了藥的老祖也馬上活力滿滿。她手中的龍頭拐杖也更加生動起立。如果不是它還保持著拐杖的模樣,朱孝都以為它會化身成龍竄出去了。
大約經(jīng)過半分鐘的充電,啊不,充靈力。老祖手中的龍頭拐杖已經(jīng)徹底活了起來。龍眼圓睜,兩條龍須不停地在空中舞動,龍頭很是擬人的在與拐杖接頭處左右晃動。
就好似人們?nèi)绻陔娔X前太久,會左右轉(zhuǎn)頭,活動活動脖子來緩解肌肉緊張一樣?,F(xiàn)在這個龍頭正從僵硬中恢復(fù)過來,正左右擺頭,使得他的肌肉從僵硬中擺脫出來。
這龍頭擺動了幾下后,就定在了老祖剛剛對準(zhǔn)的位置。突然老祖大喝一聲,同時龍頭的龍嘴張開,從里面吐出一顆雞蛋大的紅色光球。
光球飄飄悠悠的,有氣無力地向蝎族的屏蔽飄去。
我去!憋了這么半天,不是應(yīng)該給來一發(fā)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招嗎。憋了半天,這神奇的龍龍就憋出個紅色蛋蛋來。還不時那種爆發(fā)力滿滿的那種。
紅色光球好似隨時都會熄滅一樣,飄向蝎族的屏蔽。朱孝雖然處在隱身狀態(tài),但是他還是不敢大喘氣,生怕一個不心就把這個好不容易憋出來的光球給吹滅了。身旁的阿武同樣放緩了呼吸。
不但他們,所有圍觀群眾現(xiàn)在都是同一心態(tài),看來這次哈里森家的老祖要被打臉呀!大話容易,但是眼前的這個感覺隨時都能熄滅的光球真的能轟開蝎族的屏蔽嗎!
蝎族的屏蔽成透明狀態(tài),剛剛哈里森家老祖的話,里面的蝎族人也都聽到了。實話,開始他們還挺緊張的,畢竟一族老祖的話,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好多蝎族人都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屏蔽被攻破之后的背水一戰(zhàn)。但是當(dāng)他們看到老祖龍嘴里吐出的逗逼的紅色光球之后,一個個都松了一氣。剛才你們那么猛烈的攻擊屏蔽,我蝎族的屏蔽都安然無恙,現(xiàn)在就憑你一個看著都快要熄滅的光球又能把我們的屏蔽如何。
甚至好多蝎族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有的更是滿臉的嘲諷的指著哈里森家的老祖幾里哇啦的不知道在什么。
就在大家都不看好這個看似有氣無力的攻擊時,紅色的光球終于飄到了蝎族的屏蔽上。在它接觸屏蔽的一剎那,一聲震天巨響“轟”的一聲震的所有人耳朵發(fā)麻。有很多修為較低的輩,耳朵甚至被震出血來。
好在金躲在朱孝的屏蔽中,元嬰級別的屏蔽擋住的大半的聲音沖擊波。但是即使如此,金還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她一臉蒼白,就好像是一個嚴(yán)重的暈車人士剛剛從長途客運車上走下來一樣。
朱孝及時的扶了她一把,才沒有使她繼續(xù)癱倒下去。阿武從懷里掏出藥丸給她喂下,差不多一分鐘左右,這姑娘才緩過勁來。她一臉驚恐的看著蝎族的屏蔽。
原來當(dāng)紅色光球接觸到蝎族的屏蔽時,兩種能量碰觸引起劇烈的爆炸。隨后紅色光球如同膠水一般黏在屏蔽的一點,并慢慢暈開。
紅色的光球破碎后,滲進(jìn)蝎族的屏蔽。怎么呢,好似一個染料球,砸碎在墻上后,染料又迸濺了一墻一樣。
雖然大家都被剛剛的爆炸聲震驚了。但是看到屏蔽還依然矗立在那,好多圍剿蝎族的種族都失望的搖了搖頭。看來還是高估了哈里森家老祖的實力。
屏蔽內(nèi)的蝎族人剛剛也被劇烈的爆炸聲嚇了一跳。好多個族里的輩都不得不吃丹藥來恢復(fù)爆炸聲震出來的內(nèi)傷。不過當(dāng)他們看到,族里的屏蔽還好好地扣在他們頭上時,蝎族里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
但是朱孝卻發(fā)現(xiàn)哈里森的老祖臉上并沒有因為失敗所帶來的尷尬,反而在她的臉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諷刺的笑容。
難道老祖還有什么后手不成?剛剛的劇烈爆炸難道不是老祖的終極手段?可是即使如此劇烈的爆炸都沒能破開蝎族的屏蔽,難道還有什么更激烈的手段不成。
朱孝緊緊盯著哈里森家的老祖,不想錯過一絲她臉上的表情。哈里森家的老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朱孝的方向。她目光掃過來的一剎那,把朱孝嚇了一跳。他怎么就忘了,修者的感覺要比普通人敏銳很多。
尤其是老祖這種修為較高的修者,更是對別人的目光敏感。雖然朱孝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惡意,但是緊緊盯著人家瞧,老祖當(dāng)然會感覺到。
好在老祖只是向這邊掃了一眼。而且朱孝也馬上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但是朱孝還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老祖唇邊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緊接著就聽老祖輕輕地了一句,“爆!”
本來已經(jīng)如同染料一樣滲透進(jìn)了蝎族屏蔽中的紅光突然集體再一次爆炸。這次的爆炸并不劇烈。如同好多節(jié)日煙火一樣,先是“嘭”的一聲巨響,把煙火蹦上高空,然后再如同天女散花般的好多細(xì)的煙火在空中炸開。
大家一開始并沒有把第二次爆炸當(dāng)回事。本來嗎,頭一次那么劇烈的爆炸都沒能動搖蝎族的屏蔽,這第二次的爆炸威力明顯不如第一次,又怎么能動搖蝎族的屏蔽呢。
但是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看!屏蔽裂紋了。。?!彪S之而來的是一聲聲清脆的“咔,咔,咔。。。。”的聲音。
蝎族的屏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龜裂。先是從紅色光球的接觸點開始裂開幾條較大,較粗的裂紋。隨后裂紋如同樹根一樣成網(wǎng)狀向下伸延。
“咔,咔,咔。。。”的破裂聲一直不絕于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圍剿方的修者都在心里暗暗祈禱----破碎吧!破碎吧!
蝎族內(nèi)部,不斷地往圓柱上扔靈石,希望能阻止屏蔽繼續(xù)破裂下去,并試圖修補已經(jīng)破裂的部分。但是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的。
屏蔽還是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繼續(xù)破裂下去。大概五分鐘后,“咔咔”聲終于停止了。此時整個屏蔽看起來就如同一只倒扣的布滿裂紋的玻璃大腕,最后“嘩啦”一聲整個屏蔽碎落了一地。
至此,蝎族的屏蔽卒!
可能是太過出乎意料,雙方人馬都楞住了,現(xiàn)場寂靜一片。還是哈里森家的老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各位家主們,老身已經(jīng)給大家打開了蝎族的大門,大家滿載而歸之時,可別忘了答應(yīng)老身的話!”
她的一句話,就好似一滴水投入了滾油中?,F(xiàn)場馬上群情沸騰。剛剛還都是遠(yuǎn)程攻擊,紛紛扔法術(shù),法寶的眾人,馬上活力十足地投入到近身熱戰(zhàn)中。
沒了屏蔽的保護(hù),蝎族的駐地就暴露在眾人的包圍中。但是蝎族不愧是被稱為索諾拉沙漠上的戰(zhàn)斗種族。雖然屏蔽沒了,但是蝎族的族人個頂個的是戰(zhàn)斗達(dá)人。
混戰(zhàn)大概僵持了十多分鐘,朱孝發(fā)現(xiàn),同級比拼的話,大多數(shù)都是蝎族的男女贏。不但如此,蝎族的戰(zhàn)士中有男有女。朱孝甚至看到了一個學(xué)模樣的女孩,右手化作蝎鉗,猛地刺穿了敵對的一個人族修者。
當(dāng)女孩把蝎鉗抽出來的時候,噴出來的鮮血濺了女孩一臉。這兇殘的家伙伸出嘴唇,舔了舔濺到嘴唇上的鮮血,露出一絲嗜血的微笑,然后轉(zhuǎn)向下一個敵人。
阿武扯了扯朱孝,低聲對他,“蝎族是索諾拉沙漠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種族之一。他們奉行民皆兵的法則。并且實施嚴(yán)格的淘汰制度。
所謂的淘汰制度就是幾乎每一次格斗斗法對蝎族人來都是生死相搏。蝎族的幼蝎并不是在家庭中長大的。幼蝎從出生就被集體飼養(yǎng),并被族中的教官教授從最初的捕獵到格斗斗法的技巧。只有族中教官認(rèn)可的幼蝎才能存活下來。
雖然蝎族的繁殖力很強,但是他們并不是索諾拉沙漠上的大族。他們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在培養(yǎng)下一代。好多蝎族的幼蝎都熬不到成年,就折在他們自家的訓(xùn)練營里。
所以索諾拉沙漠上的其他種族都不愿意與蝎族人一對一單挑。因為他們單兵作戰(zhàn)的能力稱霸沙漠。
即使他老爸---阿丸族長都時常叮囑他,遇見蝎族人,如果等級低于你的,要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并且不能留活。如果同級的,就最好是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