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腳踹中了我后背,我頓時摔倒在地。
自銘一把拉起我道:“受不了你啊。”
我無奈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那現在平大男神你有什么高見?”
自銘冷笑到:“新校草你那么牛逼,剛才那么浪,肯定是有脫困的辦法了吧。”
我偷偷瞄了一眼城門口的幫派守衛(wèi),心道“干不過。”
“要不先去補給下物品,可能一會不會死得那么快?”
自銘冷呵了一聲,然后轉身向后走去,我和幽誅遠遠地跟在他身后。
來到了玄武城的大藥房,我叫幽誅在外面呆著,我和自銘進去。
“兩位客官需要什么藥品。”一位年輕人微笑地說到。
“我們要50瓶紅藥水,20瓶藍藥水,60瓶金瘡藥,還有……”
我俯頭輕聲在自銘耳邊問:“要買那么多?”
自銘撇了我一眼道:“你早點去死的話,馬上可以省百分之八十?!?br/>
我頓時扁了扁嘴不敢再說話。
“好,客官請稍等一下。”年輕人轉身到后堂拿藥。
突然“轟”的一聲外面又出現了大動靜,年輕人立刻跑回來說:“客官不好意思,我們暫停營業(yè),請稍候再來,謝謝?!?br/>
年輕人說完馬上就跑了出去,“喂喂喂,怎么能這樣做生意的?”我在后面大喊著。
“別喊了,你自己也是那么愛湊熱鬧的熊樣?!?br/>
我無奈并膽怯怯地問:“那……現在我們去不去湊熱鬧?”
自銘又冷哼一聲,然后轉身向外面走去。
我們來到了事發(fā)地玄武城的中央大廣場,納尼(=_=)?劍飛也在?不對,屈忍、寧余、疾勁、風銳他們也都來了。
“呵呵,好玩了,各大主城的幫派領袖差不多都在這里?!弊糟懻A讼卵劬ξ⑿Φ卣f。
然后他轉頭向我問道:“里面有幾個你也認識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他又說到:“看,那邊穿著道袍的是觀星望月的幫主紫觀,那邊素袍長發(fā)的是曳裾王門的領袖攀曦,正中間大喊大叫的是雄霸天下的顏柯。”
我心想:這次真的玩大發(fā)了,死局,逃不出去的節(jié)奏,還是靜觀其變吧。
“劍飛你這個渣渣給我站出來,別像娘們一樣躲在孤影決絕的背后?!鳖伩抡谒郝暳叩睾拷兄?。
不多時,劍飛果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表弟,如果是私事的話可以回家再說?!?br/>
顏柯冷笑道:“私事你妹,這是公事,這副畫像里面的人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br/>
我定眼一看,完蛋,顏柯拿著的是我的畫像。
劍飛為難地說:“確實認識?!?br/>
“那你什么時候能把他交出來,大家可還在焦急地等待著建幫令。”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顏柯拿出幽魂劍對準劍飛道:“哈哈哈,看來冥昭瞢暗會是希翼大陸的第一大幫派了?!?br/>
頓時周內的各大幫派人員都拿出了武器,“哈哈,以后會是,可現在第一大幫派應該是雄霸天下?!敝灰娗虖娜巳褐凶吡顺鰜碚f到。
顏柯皺著眉頭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屈忍笑著說:“只是恭喜顏柯大幫主你而已,聽說得到建幫令的哪位年輕人是你雄霸天下雇傭的幫手?!?br/>
“放你ma的狗屁,老子做事光明磊落敢做敢當,我有建幫令的話早就橫掃你們了,老子就是有錢,出錢雇傭幾十萬人吐口水都能把你們淹死?!鳖伩聺M臉通紅地說到。
屈忍微笑地說:“顏柯大幫主你別急,我當然知道你是土豪,我怎么敢跟你爭呢?我只是想表明建幫令都不在你我手上?!?br/>
“走走走,雄霸天下的都跟我離開這里,老子不想跟這群笑面虎呆在一起?!鳖伩聰[了擺手然后就離開了。
疾勁走了出來笑道:“屈忍,你這樣耍小朋友不好?!?br/>
“沒,哈哈,我是挺喜歡顏柯的,沒心計夠單純,不像在場的各位老狐貍?!?br/>
攀曦走了出來抬了抬手笑著說:“各位來自遠方的朋友,如今在下想盡下地主之誼,大家能不能賞臉去云客樓吃下便飯?!?br/>
“攀曦幫主真有先秦時代公子的氣度,既然已經盛情邀請,那我們豈可不去?!弊嫌^輕搖羽扇笑著回答。
笑隱擺了擺手說:“我這個大叔輩的就不和你們這群年輕人玩了,拜拜?!比缓筠D身離開。
“笑隱副幫主不可以賞臉下嗎?”攀曦再次拱手說到。
疾勁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別叫了,他不會去的,笑隱大叔也認識那個建幫令獲得者?!?br/>
紫觀停止了煽風自言自語地說:“看來哪位蒙面者也不是普通人?!?br/>
大家都離開了中央大廣場。
走在路上自銘微笑著說:“我有辦法了?!?br/>
我和幽誅疑惑地盯著他。
――
“好無聊啊?!币呀浽诖蠼稚隙琢?天了,這幾天越來越多的幫會駐扎在玄武城了。
我轉頭問道:“小銘,你這個計劃好像不靠譜啊?!?br/>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又把頭轉了回去說道:“最好的辦法是把建幫令賣出去,你肯?不對,你肯定肯,可我不肯?!?br/>
白問,我躺了下來,頭枕在幽誅的大腿上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人狠狠地拍了我一下,我睜開眼睛一看,是自銘那混蛋,我正想發(fā)火大罵,可他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然后“噓”了一聲,手指指向了前方。
我們終于等來“寶貝”了,我們馬上溜進了小巷子里,從地上的一推廢竹簍中翻出引線,自銘在那邊偷窺著,隨后扭頭過來輕喊到“點”。
我把引線點燃了,引線從小巷子一路向著街道燃去,不多時,我們捂住耳朵,“轟”的一聲,街道爆炸開來(一條很少人經過的街道,因為那里屬于各大酒店飯館的油煙區(qū))。
我們馬上逃離此地,身后傳來了巨大的罵喊聲,“那個狗娘養(yǎng)的偷襲老子?”
我大叫到:“你爺爺蒙面大俠我?!?br/>
“我草,我記得你的聲音,你果然跟劍飛那渣渣認識?!?br/>
他們追不過來,哪些炸藥量死是死不了,可重傷是肯定的。
唉,一場由自銘策劃的風暴就要來襲了,還好我和他不是敵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