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們的館長”,錢三多沒有想到,武館的人也能聽懂華語。一個武者就帶著錢三多進(jìn)了另一個房間:“這是我們的館長,您請進(jìn)吧”,錢三多看見一個瘦干干的老頭,就有些疑惑,難道這就是武館的館長?
“我是武館的館長,高島山雄,請問您是誰,有什么指教?”錢三多笑笑:“我是來自華夏的錢多多”,隨后,錢三多就背誦一邊那個廣告語,高島山雄一驚:“您是普秋霜?地獄九號?”,錢三多也是一愣。
“我不是普秋霜,普秋霜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我是他的接手人”,高島山雄嘆了一口氣:“普秋霜已經(jīng)有12年不來聯(lián)系了,我都以為是不存在了,沒有想到,還有接手人,不過也一樣,你跟我來”。
錢三多是藝高人膽大,自然不拍有什么貓膩,就跟著高島山雄進(jìn)了一間密室。高島山雄就指著一排柜子說道:“那個九號柜子就是你的,你可以過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替一個人管理這些東西”。
錢三多過去,拉開抽屜一看,里面有一份文件,還有一個鑰匙,還有一個印有“9”字的骷髏頭像。錢三多心中一動,就把那個骷髏頭像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還有那份文件,一塊取了出來。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個地址跟一份資料。
地址上面寫著:東京帝國銀行。錢三多就明白了,這是在帝國銀行的金庫里面還有一份東西,那個鑰匙,極有可能就是保險柜上的開鎖工具。
“高島先生,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給我的嗎?”高島山雄就是一愣:“呵呵,沒有什么了,每一個來這里的人,都會問這個,可是我一無所知,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你們是什么人,我信守諾言,是不會過問的”。
錢三多對高島山雄有了濃厚的興趣,看來日本有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看看地下室里有108個柜子就知道了,自己只是第九號,還有107個柜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既然連高島山雄都不知道,看來是有問題。
錢三多不禁有些好奇,要是知道里面都是一些什么就好了,既然普秋霜跟日本的秘密組織有關(guān),肯定是把大部分賺來的巨額利潤都轉(zhuǎn)進(jìn)了這里。錢三多就猜測,那個銀行保險柜的鑰匙,極有可能就是一個秘密銀行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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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島先生,我初此來日本,能請你共進(jìn)晚餐嗎?”錢三多也是試探,沒有想到,高島山雄馬上答應(yīng)下來:“好啊,我最喜歡的就是華夏文化,您在華夏這么久,也一定是華夏通,我們一塊探討一下”。
錢三多不禁心中暗笑,原來高島山雄把自己當(dāng)做是日本人了,錢三多更加的懷疑,這個秘密組織,一定有更加機(jī)密的秘密。錢三多決心解開這個秘密,于是,就把高島山雄請進(jìn)了一家餐館,兩人是一見如故,聊了起來。
“高島先生,我自幼在華夏長大,可我是日本人,至于我是什么地方人,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送往華夏了,是接受一個秘密的任務(wù),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方便相告,還請?jiān)彙薄?br/>
高島山雄也許是喝醉了,呵呵一笑:“沒什么,我這里一共有108個柜子,每一個柜子里面,都有秘密,至于是什么,我們高島屋的人,從來就不過問,這是大日本帝國對我的信任,我還能說什么”。
錢三多聽了,心中暗暗吃驚:果然是日本官方的秘密機(jī)構(gòu),看來,還要多問出一些什么來。錢三多就使勁的跟高島山雄灌酒,兩個人,一邊聊著華夏的一些掌故,一邊喝著日本的清酒。盡管清酒度數(shù)不高,高島山雄還是醉了。
“高島先生,我對你們高島屋的武術(shù),很是佩服,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說?”高島山雄就是咧嘴一笑:“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錢三多說道:“我能不能派幾個人過來,學(xué)習(xí)一下高島屋的武術(shù)?”
高島屋很是高興:“好啊,現(xiàn)在想學(xué)武的已經(jīng)不多了,現(xiàn)在是熱兵器的時代,想當(dāng)年在日本,橫須賀的橫刀流,那是風(fēng)靡日本,就是在全世界都有名,可惜,現(xiàn)在人心不古啊,只要你肯送人來學(xué)習(xí),我高島一定不吝相教”。
錢三多暗自高興,只要自己在高島屋安插幾個自己的人,那其他的107個秘密柜子的東西,就可以獲悉是什么樣的東西了。錢三多決定,回去之后一定派遣幾個高手過來,假裝學(xué)習(xí)高島屋的武術(shù),一定把秘密拿到手。
說不定,這些東西,對國家有極大的好處,那自己就可以為國家做些什么了,錢三多想想,都覺得開心。
第二天,錢三多有來到高島屋,見到了高島山雄,說起了昨天的事情,高島山雄是十分的樂意,還親自傳授了錢三多一些橫刀流的一些訣竅,使錢三多獲益匪淺。就是錢三多也不禁吃驚,怪不得日本的武士,想當(dāng)年橫行世界。
他們的武術(shù)確實(shí)是有一定的水準(zhǔn),總結(jié)三個字就是直、準(zhǔn),狠;兩個字就是實(shí)用,一個字就是快。錢三多當(dāng)然看不起這些武士招數(shù),自己修煉的逆天真氣,那可是絕世的功法,橫須賀的橫刀流,根本不值一提。
嚴(yán)格的說,橫刀流只是一個普通人修習(xí)的武術(shù),即便是學(xué)到極致,也是普通的武夫。而逆天真氣則是不一樣,要是全部精通,那就不是凡人了,這一點(diǎn),是任何東西洋人不能比擬的。
但是,橫須賀的武術(shù)對于普通人看來說,則是易學(xué)的武術(shù),也有他的好處,尤其是那些江湖混混,還有道上的人使用,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在華夏的明朝,日本人大舉入侵華夏,常在華夏的沿海一帶燒殺搶掠,絕大部分倭寇,都是使用的橫刀流的武術(shù),其實(shí)就是不要命的打法,這對華夏沿海漁民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威脅。
當(dāng)然,這也是明朝朝廷的軟弱,要不是有像戚繼光一樣,一大批的抗倭英雄,明朝的天下,還指不定是誰的。這也是華夏的悲哀,歷來都是朝廷偏安一隅,茍且偷生,而廣大的百姓則是熱血之人,這也是華夏傳承5000年的基石。
錢三多回到了東京之后,就給唐子陽去了電話,把日本橫須賀的事情說了一遍,唐子陽很是感興趣,這可是日本的一大機(jī)密,說不定就有重大的突破。隨即派了三個高手,假裝是錢三多的助手,就進(jìn)駐了橫須賀的高島屋。
隨后,錢三多就想去東京帝國銀行,取出那件東西,谷小妃卻是來電話了,問錢三多有沒有還在日本,說有意見重要的事情商量,錢三多就跟谷小妃見面。
“多哥,孫正義正在秘密收購華夏叮咚打車的股份”,錢三多笑一笑:“這個家伙,手里剛剛有了一些錢,就坐不住了,有什么具體的計(jì)劃?”
“好像跟國內(nèi)的馬首富有了秘密協(xié)議,暗地里收購一些小股東,明面上則是提議收購35%,孫正義想控制51%的據(jù)對股份,我們怎么辦?”
錢三多笑道:“馬首富不是笨蛋,絕對不會這樣做的,頂多就是給孫正義一些散股,股份絕對不能高于自己,況且,阿里系已經(jīng)是最大股東了,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這個,我們做璧山觀就是了”。
“多哥,你這么有錢,為什么不去控股阿里系,反而繞圈子收購孫正義的股份?”錢三多就是一愣,隨即笑了:“人人都知道我有錢,就怕我控制股份,他們就是缺錢,也不會跟我融資的,這就是國人的脾氣,呵呵”。
“那以我的身份,投資一些行嗎?”錢三多笑笑:“這倒是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