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宋薇是被幸福叫醒的。
還沒睜開眼睛,就聞著一股濃濃的海鮮粥香味,絲絲縷縷的飄進(jìn)她的鼻息里。
深吸一氣,再吸一氣,真的好香!!
她睜開朦朧的眼,看見陸修遠(yuǎn)圍著圍裙在房間的開放式廚房里,一下又一下的攪著粥。
以為是幻境,不由揉了揉眼睛。
而煮粥的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醒來,背對著她嘗了嘗粥的咸淡,“醒了?”
她嗯了一聲。
他又,“你們劇組的大巴車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道具裝車了,半個時后就要去拍攝地,快點起來洗漱。不然又得餓著肚子開工?!?br/>
“你怎么知道大巴車已經(jīng)在裝道具了?”宋薇問。
陸修遠(yuǎn)皺眉,這粥似乎是淡了,又細(xì)心地曬下少許的鹽,再攪了攪試了試味,這才松開眉頭,轉(zhuǎn)身回頭:
“粥好了,起床吧?!?br/>
宋薇換了一個最舒服的睡姿,歡愉地看著他。
“陸修遠(yuǎn),天不亮就來給我熬粥,你不閑累嗎?”
“你不是你喜歡吃海鮮粥?”
陸修遠(yuǎn)擺出兩個碗,各勺了大半碗粥,舀出來晾著。
粥的香氣裊裊如煙,絲絲縷縷飄過他英俊硬朗的面容。
宋薇難以想象這么一個商界大哼,竟然為了她天不見亮就起來熬粥了。
下了床,宋薇赤著腳走到廚臺,坐在高腳凳上低頭聞了聞那粥。
嘖嘖!
這是十足地,勾起了她這只饞蟲的食欲呀。
剛想端起來喝一,被陸修遠(yuǎn)瞪了一眼,“去刷牙洗臉。”
“哦!”她跳下凳子。
陸修遠(yuǎn)在身后以命令吻,“穿鞋?!?br/>
這夏末初秋,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確實有點涼。
宋薇這才回到床邊穿上拖鞋,重新進(jìn)了衛(wèi)生間。
擠牙膏的時候,不由撕下右手拾指上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昨晚被扎傷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疼痛感了。
也不知道他是給她擦的什么藥,連扎痕都不見了,摸著光滑極了。
突然心里一陣暖流流淌。
門外的陸修遠(yuǎn)催促她抓緊點時間,免得趕不上劇組出發(fā)了,她這才高興歡快地把牙刷放進(jìn)嘴里。
左刷刷,右刷刷,一邊刷還一邊哼起了時候的兒歌。
洗漱穿戴后,宋薇連著吃了三碗香噴噴的海鮮粥。
吃到最后陳菲菲來敲門了,她還想再盛一碗。
“陸修遠(yuǎn),粥給我留著,我晚上收工回來吃,凍冰在箱里別倒了啊。”
她一手擦著嘴,一手去拿手機。
“白天別打我電話,我可能在拍戲,會聽不見的,走了啊?!?br/>
陸修遠(yuǎn)起身,拉住慌慌忙忙的她。
她回頭,“怎么啦?”
“會想我嗎?”
宋薇皺眉,“為什么要想你?”
他也皺眉,目光熾熱得像要把她融化。
她趕緊地抽開與他對視的目光,心有些亂,卻故作平靜地拍了拍陸修遠(yuǎn)的肩。
“陸修遠(yuǎn),相處這么多天你對我也蠻仗義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我們就是哥們了?!?br/>
“朋友,哥們?”
“對啊,我和你弟弟胡柯也是好哥們。以后我們?nèi)值芸梢砸黄鸷染啤M?,你胃不好不能喝酒。我走啦,你自己三餐多注意,飲食清淡點?!?br/>
她又拍了拍陸修遠(yuǎn)的肩,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陸修遠(yuǎn)站在原地:相處了這么久,她只拿他當(dāng)朋友?
門外。
陳菲菲擰著一盒熱騰騰的龍包,“薇薇姐,你剛剛在里面跟誰話呢?”
“沒有啊?!?br/>
“可我明明聽見一個特別好聽的男人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的。我剛想趴門上聽聽清楚,你就出來了。”
“我放電視呢,看韓劇。電視里韓國歐巴在話?!?br/>
“的中文?”
“反正我看電視劇,琢磨別人的表演方式呢?!?br/>
宋薇拉著陳菲菲趕緊從房間門走遠(yuǎn),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里面還藏著一個男人。
兩輛大巴車載著足足一百多號劇組工作人員和演員,一路去往拍攝地。
車上,宋薇這個吃貨明明已經(jīng)喝了三碗海鮮粥了,還在大大的塞著龍包。
宋婉儀就坐在她的后面,語氣不太友好地喊了一聲。
“宋薇,你能不能有點教養(yǎng),整個車廂都是你的龍包味,夠了啊你?”
陳菲菲:“礙你什么事了?你管得著嗎?真是一個多管閑事的八婆?!?br/>
“誰八婆呢?”
“就你呢?!?br/>
宋薇把菲菲拉回來,“別起爭執(zhí)?!?br/>
鄭導(dǎo):“來,薇薇,給你拍張照發(fā)《長生傳》的官宣網(wǎng)站上,這才是真正的吃貨,不像有些人天天在劇組擺一堆的美食拍照,拍完卻又一不動,既然賣了吃貨人設(shè)又不敢真吃,你們虛偽不虛偽?!?br/>
陳菲菲:“就是,擺拍有什么本事,有本事真吃呀?”
宋婉儀:“鄭導(dǎo),你明顯偏心宋薇了,娛樂圈拍擺的人多了去了?!?br/>
鄭導(dǎo)不予理會,像是沒聽見她在話,完把她當(dāng)空氣一樣。
宋婉儀覺得特別的沒有面子。
不過她底氣也是特別的足,因為上了兩節(jié)真人秀節(jié)目,她的微博粉絲就猛漲了幾百萬,而且通過她的“娛樂圈第一大度仗義”和“吃貨”形象的炒作,特別的吸粉。
她現(xiàn)在覺得在《長生傳》里演一個女仆,都有點掉她的身價。
到了取景地,拍了一上午的戲,劇組里的每個工作人員都十足的忙。
下午胡柯還有別的通告要跑,鄭導(dǎo)特意趕他的戲。
六十三鏡,一次。
六十三鏡,二次。
六十三鏡,三次。
……
六十三鏡,七次。
鄭導(dǎo):“卡,宋婉儀,薇薇和胡柯都在陪著你NG,你能不能有點敬業(yè)精神?不知道胡柯下午要趕別的通告嗎?”
宋婉儀沒打算理會鄭導(dǎo),“彥韻,幾點了。”
“快中午一點了。”
“我們不是兩點鐘的飛機,也要趕別的通告嗎?走了,不拍了?!?br/>
鄭導(dǎo):“還耍起大牌來了?這幾天的檔期不是都定在《長生傳》嗎?哪來的通告,我沒同意你就不許走?!?br/>
宋婉儀哪還有剛進(jìn)劇組時的謙遜,明顯是人氣漲起來了,也就不太怕鄭導(dǎo)了。
況且鄭導(dǎo)處處護(hù)著宋薇,宋婉儀心里早就不爽了。
“鄭導(dǎo),反正我的戲份也不重,后面的戲只要不露正臉,不用特寫的,用我的替身。回頭我會讓我的替身來劇組報道?!?br/>
“什么意思,給我撂挑子是嗎?”
“我得還不明白嗎?”宋婉儀自以為風(fēng)情萬種的冷笑一聲。
就這樣,宋婉儀走了,真的走了,踩著自以為優(yōu)雅迷人的步伐,在眾目睽睽下,如此耍大牌地走了。
氣得鄭導(dǎo),那叫一個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