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呤乓啷的聲音十分震動,在攝政王府里格外引人注意,原本下人們還以為水原和凡舞又打了起來,誰知一瞧,居然是兩個一黑一紅的男人打了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紅衣男人更弱些,只是利用輕功的躲閃,倒勉強(qiáng)能打成個平手。
杜夢唯一直都知道有人在追殺杰客,只是當(dāng)看到那黑面巾被掌風(fēng)打落時,嘴角扯了扯,果斷回房。跟在她身后的水原一臉灰色,也清楚杜夢唯此刻的想法,作為雷三小姐的她被纏得又不能直接一刀劈了,可謂是揪心極了,若連明面人的她都被纏上,可真是沒有好日子可過。
遠(yuǎn)處注意到杜夢唯的杰客,原本灰敗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狗腿飛速的跑向杜夢唯,顯然對于在天崇寺一事的過程已經(jīng)完得七七八八了,只記得此女看起來不咋樣,但下藥的功夫一流!
雖然不明杜夢唯怎會出現(xiàn)在鳳國,但杰客還是倒貼了過去。訕笑討好的面容晃晃的出現(xiàn)在杜夢唯面前,對著馬許生,張嘴便道,“她是我老大!雖然堂堂男子敗給女人很沒面子,但你也鐵定打不過她!”在他的腦海里,杜夢唯留下的陰影可謂是在心里排第三,第一不用說肯定是從小蹂躪他到大的變態(tài)姐姐。
杜夢唯還未反應(yīng)過來,水原就直接把杰客提起,打算把他扔回馬許生的懷里,可惜她看小了杰客,男人在她手里轉(zhuǎn)了一圈,立刻脫離了水原的手中,一副‘她是我老大’的模樣躲在杜夢唯身后。
依舊輕柔的眸子暗地里閃掠過警告的冷刃,嚇得杰客縮了縮頭但沒有退后,諂媚笑笑,可愛含著水珠子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如同被寵在懷里的小寵物,令杜夢唯臉色難看。她終于知道夜雨坊主為何總是找著機(jī)會就虐她這個弟弟,尼瑪沒事別擺出如同柔弱女子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行不?
總的來說杜夢唯與杰客并不熟悉,不論是在明處的杜夢唯還是暗處的雷三小姐,除去天崇寺那次,她與杰客并無太多瓜葛。
果然,杰客印證了杜夢唯的想法,他就是個臉皮較厚,自來熟的家伙!
“什么?!”馬許生吼了聲,打量起一身白衣的杜夢唯,不免想起他追殺了幾年還沒有得手總是一襲神秘黑衣的雷三小姐,露齒一笑,極為鄙夷,“她不會是你眾多女人之一吧?嗤,你這個吃軟飯不要臉的家伙!居然躲在女子后面,真是丟了男人的臉?!?br/>
在別人眼里的貶義詞在他眼里卻成了夸獎,“你這是在羨慕嗎?羨慕?就你這鬼模樣,羨慕不來本公子傾倒天下女子的無盡魅力。老子倒沒聽說過你有女人,你不會是歪的吧?還是你說你兄弟根本舉不起了?!彪S后便是如雷般響動的笑聲,直直的把馬許生的臉色弄黑。
“少廢話,老子今日不要了你的命老子就跟你姓!”馬許生怒吼。
杰客撐腰高傲伸出白白嫩嫩的尾指,掏了掏耳洞,“你這句話說了多少次了?你不膩老子都煩了?!?br/>
見馬許生那模樣,杜夢唯大概知道,自己被牽連并且還被怨恨上了!不由狠狠的瞪了眼杰客,原本還囂張的他頓時如柔軟的水,一點氣勢也沒有。
杜夢唯使了個眼色給水原,對方立刻領(lǐng)意,趁杰客還不注意時,直接將他雙手強(qiáng)制暴力的抓起放在他的后背,“這事與我家王妃沒有關(guān)系,這人你想要我們就給你,希望你們盡快離開?!边@是水原最有禮貌的話了,其實她也不想被馬許生纏著,他太不要命了!
杰客愣了愣神,頓時掙扎起來,見無效不由撇頭淚眼汪汪的如同一只被拋棄的小狗,“嗚嗚,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難道你忘記我們昔日的情誼了嗎?難道你忘記我們曾經(jīng)的……”
杰客知道,若他再敢說一句,肯定不只是交給馬許生那么簡單,只能淚汪汪的看著杜夢唯。剛才他可是注意到壓制著他的水原稱呼杜夢唯什么,王妃?再看看杜夢唯已經(jīng)全部盤起的發(fā),就知道她已經(jīng)嫁人了,還是一個王爺什么的。突然眸光一閃,令人想要憐惜一番的眸子頓時閃過算計,“你別這樣,雖然我知道你不想被你家王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但我們確實是發(fā)生過啊?!卑l(fā)生過被你下藥一事,咳……
馬許生聞言,頓時自覺的領(lǐng)悟出了杰客與杜夢唯的關(guān)系,原來是一個已經(jīng)嫁人的女子怕被自己王爺夫君知道與杰客有染才急著把人送給他。哼,這種女人最可恥了,最令她討厭了!“嗤,看你這樣子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樣的女人你還敢要,怪不得另一個女人居然會重金懸賞你!”馬許生一掃剛才陰沉,得意洋洋的大搖大擺打算接過水原手下的杰客,期間還道,“你倒是喜歡玩淫蕩的女人,呵~落到我的手里有你好受的?!?br/>
杰客大概能注意到壓制著他背部的手緊了緊,“你在胡說什么?她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不知道多體貼,多…嗯~”想著想著臉就紅了,可惜是因為曾經(jīng)被杜夢唯下藥虐過羞愧而紅的。
“切,勾三搭四的女人,是不是很……”馬許生離杰客還有五步之遙時,話還未完,臉上就挨了一圈,然后接連的拳頭打得馬許生有些回不過神來。
水原眼冒怒火,這個可惡的纏人鬼居然敢污蔑她的主,找死!
杜夢唯擰著眉頭,自然知道杰客的話是在引誘馬許生說出那樣的話,再讓身后的水原氣憤,然后他就脫身了??粗芸吞优艿姆较颍褪欠惨艉头参柃s過來的之處,挽起抹笑,算計她的人都得付出代價,“凡音凡舞,把這個亂闖王府的人抓住?!?br/>
凡音凡舞領(lǐng)命,看著前面聽到聲音突然頓住的杰客,繞了繞頭,趕快往令一個方向跑去。雖然還不太清楚凡音和凡舞的實力,但還是走為上策,不過那兩個妞看起來挺有味的……
“混蛋!居然還污蔑王妃,找死!”水原來勢兇猛,并無損傷,反倒是被水原專攻臉部的馬許生被打得像豬頭一樣難以入目。
這時豬頭馬許生有晃過神來,對方面露狠戾,趕緊的躲閃,不滿自己被打成這樣立刻還手。
兩人所到之處都發(fā)出極為轟動的聲音,可以聽出有不少風(fēng)景被兩人所毀。
一直在暗處看著的紀(jì)絕颯出現(xiàn)在杜夢唯身邊,而藏在暗處的明日早已去追捕杰客,這個稱與杜夢唯有曖昧關(guān)系的男人!跟在紀(jì)絕颯身后的明天大概能感受到王平靜的外表下有著滿身波瀾的心。
杜夢唯當(dāng)然清楚紀(jì)絕颯就在某一處隱秘的地方,看了眼也沒有開口,直接往屋子走去,只是剛經(jīng)過凌蕭房間時卻傳來一陣打斗聲。心驚之時,身體本能的闖進(jìn)屋內(nèi),看見單方面被虐的杰客扯了扯嘴角,只是看到床內(nèi)合著眸子,額間布滿汗珠的凌蕭,冷光一閃,“全都出去!”
可惜話已經(jīng)遲了,一身黑衣已然染上血絲,嘴角還殘留著血痕,有些虛弱疲憊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堆人出現(xiàn)在他的房間,離他最近的是略露擔(dān)憂的杜夢唯,頓時心中一暖。
杜夢唯清楚凌蕭是被干擾所以才會出現(xiàn)急火攻心,面容還算鎮(zhèn)定,冷靜的眸子掃向眾人,去抬熱水上來。此時凌蕭已經(jīng)爬在床上,剛硬俊朗的臉顯得脆弱了些。
杜夢唯召回水原,吩咐她準(zhǔn)備一些要用的藥,并交代將藥放在水桶中,凌蕭要在此泡多久,才離開了凌蕭的房間,至始至終都未曾講視線放在紀(jì)絕颯身上。
因為突然把水原召回,馬許生有了空擋離開,只是以此人的性格是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不過杰客就非常的不幸了,被凡音等人抓了個正著,捆綁起來,關(guān)進(jìn)了某間房間。
勺子在一碗白粥里打轉(zhuǎn),吹了吹才吃下,杜夢唯看著對面滿是肉類的碟子,頓時臉色微黑,她覺得對方絕對是故意的!
紀(jì)絕颯輕笑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妥,不過想起那兩個人,他對于江湖人物還是了解一二,杰客和馬許生都算是江湖中有些名氣的人,都是不好的那種。也清楚兩人會出現(xiàn)在王府不過是偶然,筷子夾起了一塊肉放在那碗白粥中,經(jīng)過這數(shù)天的了解,他知道其實對方并不喜歡吃白粥,反而更喜歡吃肉,只是都被水原限制著,如今她在凌蕭那里,自然不知道杜夢唯這邊的事。
杜夢唯愣了愣,半響才像無事人那樣,把肉吃下,還是沒有骨頭的肉。其實她并不是不可以吃肉,只是每一個月吃一餐,并且還是有限制肉的數(shù)量的。
“杰客你打算怎樣處置?”杜夢唯問了一句,若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將那個弟控引來的!
紀(jì)絕颯挑了挑眉頭,“以私自闖入王府的罪名關(guān)進(jìn)牢獄。”
杜夢唯忽然抬頭,“你確定?”
“如果你覺得本王處理不當(dāng),你可以親自處置?!奔o(jì)絕颯平淡的道,眸子卻揚(yáng)起一陣波瀾。
“等一會把人放了。”杜夢唯夾了一塊肉,并沒有感覺到對面之人的氣息又什么問題,“嗯?在期間派人把笑聲散喂給他?!?br/>
這時明天還感覺到王的氣息被王妃的話一下子安撫了不少,看著直直他把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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