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嘗嘗這個好吃。”沈忻洲考慮到陸清羽的潔癖,又用另一雙干凈的筷子給他夾了菜放在碗里。
然而陸清羽卻并沒有動。
沈忻洲眼珠子轉了轉,“這道菜可是阮軟教陳姨做的,你不吃,那我自己吃了?!?br/>
果然,當沈忻洲這句話一出來的時候,陸清羽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盤菜上。
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沈忻洲也是有些欲哭無淚了,這明明就對阮軟在乎的要死,表面上卻又不承認,真是搞不懂他這個糾結的舅舅。
最悲催的是,陸清羽全程別的菜都沒有怎么動過,就偏偏把這一盤菜給吃光了。
不過這樣也總比他什么東西都不吃好一些。
因為沈忻洲有辦法可以讓陸清羽吃飯,谷雨和陳姨都時常讓沈忻洲趕緊過來。
終于在第二個周過了的時候,顧九和柯宿找到了一點關于阮軟的之蛛絲馬跡。
原來柯宿和顧九又回去繼續(xù)查看監(jiān)控,最后發(fā)現了停在商場門口的一輛車。
他們找到了那一輛車,從行車記錄儀上面看到了阮軟被兩個女人帶走之后上了一輛車。
柯宿和顧九匆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清羽
“她現在在哪里?”陸清羽的瞳孔收縮了,眼神里面帶著些許期待的問著。
“我們現在正在查這輛車的主人?!笨滤拊陔娫捓锩婊卮鹬?br/>
“抓緊時間?!标懬逵鸾K于算是得到了幾分安慰。
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對方都還沒有問他索要錢財,現在幾乎已經肯定了對方的目的,并不是沖著錢才來的。
與此同時,房主的辦公室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正是沈忻洲的助理查楠。
在得到了陸清羽的允許之后,查楠進入到了陸清羽的辦公室里面,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慌亂和不安。
陸清羽看到查楠也感到有些疑惑,他怎么會來到總公司?
“總裁,不好了,星辰出事了。”
陸清羽見到查楠臉上的這種神色,就猜到了,恐怕事情并不是很簡單。
否則以沈忻洲的個人能力,他還是可以搞得定的,還不至于讓查楠往這里跑吧。
“什么事?”
“星辰之前安排好的一個真人秀,再下個月就要開拍了,可是有兩個女明星突然間說不干了?!?br/>
查楠一臉的著急,頓了頓又繼續(xù)補充道:“忻洲少爺這兩天除了忙星辰的事,還有他自己的戲也要拍,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我看他忙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沒有辦法才過來找您的?!?br/>
聽到了查楠這樣一說,陸清羽想到了這幾日沈忻洲每天都要跑到山頂別墅那里去陪他吃飯。
這家伙,明明公司里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但是在自己的面前,他卻只字未提。
一時之間,陸清羽的心里面也是有些難以言喻。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好,那總裁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回去了?!?br/>
陸清羽點點頭之后,查楠也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此刻陸清羽給沈忻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依然傳來沈忻洲那一副沒心沒肺的聲音,“舅,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我了呀?!?br/>
“星辰要拍真人秀的那兩個女明星怎么回事?”
陸清羽伸出手來捏了捏眉心,在電話里面問著。
電話那頭的沈忻洲沉默了片刻,“舅,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是不是查楠那個多事的人告訴你的?”
言語道斷,又繼續(xù)補充道:“哎呀,舅,其實你不用擔心的多大點事啊,星辰想要參加真人秀的女明星這么多,我隨便找兩個塞進去就可以了?!?br/>
“但是走掉的那兩個影響力更大不是嗎?”
陸清羽很明白,不管沈忻洲在他的面前故作輕松的說什么,其實都是在故意掩飾罷了。
“哎呀,只要咱們到時候把節(jié)目做好了,不管誰上都可以有很高的收視率的。”
“以我看,這兩個人突然間離開,只怕不是這么簡單?!?br/>
陸清羽聯(lián)想到了阮軟失蹤的事情,以及自己公司的幾個項目突然間被一個叫做睿安的小公司搶走。
再加之自己旗下的星辰也突然間出了問題,這一切的背后,仿佛是有一只大手在操縱著。
“舅,不管這背后是什么原因,我相信你都能夠查得出來的,你安心的做你的事情就好,星辰這邊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沈忻洲很清楚,舅舅本就因為阮軟失蹤的事情弄得心力交瘁的,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再來管星辰的事了。
星辰這邊,他只要努力一點,還是可以把它處理好的。
“嗯,你這幾日不用過山頂別墅來陪我吃飯了,專心做你的事情吧?!?br/>
“哎呀,沒事的舅……”
“我說的話你就要聽,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陸清羽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
“那……你還會不吃飯嗎?”沈忻洲試探的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陸清羽沉思了片刻,“會。”
“好,那一言為定?!鄙蛐弥抟宦牭疥懬逵疬@樣答應了,也知道陸清羽說出來的話是不可能做不到的。
掛斷了電話之后,陸清羽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沈忻洲這個家伙平日里面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實際這家伙還是在默默的做著一些關心大家的事。
抬起手腕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會議時間了,陸清羽站起身來,邁著筆直的步子去到了會議室。
此刻的會議室里,都顯得有些人心惶惶的。
公司的各層領導和高管們都紛紛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幾個股東們的臉上神色卻不大好看。
堂堂一個A市最大的寰宇集團的單子,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公司搶走,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未免也太荒唐了。
“關于最近幾個項目的事情,想必諸位已經聽說了,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意見?”
陸清羽慵懶的坐在身后的靠椅上,看起來純良無害,實則這表情下面都是包著一團火的。
大家都沉默了很久,沒有一個人愿意起來發(fā)話。
整個辦公室里面的溫度像是寒冬臘月一樣,眾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么?賺錢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到了虧錢的時候,是全部都要等著我自己去處理嗎?”
陸清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里面充滿著一種震懾的威力。
他每說一個字,都讓辦公室里的人們渾身顫抖了一下。
“總裁,我們沒有這個意思?!?br/>
“我們也正在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正在和合作方談判?!?br/>
陸陸續(xù)續(xù)的,還是有幾個人回應了陸清羽的話。
“哦?既然你們在談判的話,那不知道談的怎么樣了,合作方愿意把項目交給我們了?”
陸清羽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眾人又再次搖搖頭,“目前還沒有談下來,有幾個合作商說我們給價太低,要價太高……”
“所以我們堂堂一個寰宇集團,連一個小小的睿安公司都搞不定,是嗎?”
陸清羽清冷無溫的眸子里面沾染了些許怒意。
整個辦公室里面又是死一般的沉靜。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們的方案?!?br/>
陸清羽陸清羽說完話以后,一排桌子站起身來離開。
此刻的另外一邊。
阮軟也正在想著辦法,要怎么才可以逃離。
她現在所處的房間正是2樓。
然而為了防止她逃跑,窗戶卻是被鎖起來的。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阮軟發(fā)現,每天中午有3~4個小時的時間,別墅里面只會剩下幾個保姆。
她去到了衛(wèi)生間里面,衛(wèi)生間里面有一個很小的窗戶沒有被鎖上,站在馬桶上還是可以向下望的。
但是從這里逃跑也太不現實了,如果掉下去的話可能會摔成渣。
沒有辦法,阮軟還是只能回到了臥室里。
阮軟的腦海里面浮現出一抹靈光,開始在臥室里面做一些劇烈的運動,讓自己渾身都出汗,隨后直接摔了臥室里面的幾個花瓶。當樓下的保姆們聽到聲音時,也匆匆的趕上樓來,打開阮軟的房門,就看到她整個人都睡在了地上,面色蒼白,額頭上都布滿了細汗。
保姆們也被嚇到了,匆忙給陸清依打電話。
“小姐,阮軟出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生病了。”
“看好她,我馬上就回來?!?br/>
阮軟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只要先離開這里,那么她就有機會逃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后,阮軟沒有想到,陸清依并沒有打算把她送醫(yī)院,而是帶了一個醫(yī)生回來。
“醫(yī)生,快替她檢查一下是什么情況?!?br/>
陸清依打量的看了阮軟一眼,目光之中也充滿了質疑。
“這位小姐的心跳極為混亂,看起來像是沒事,但是他這種癥狀又像是很嚴重,我建議還是送去醫(yī)院里面檢查一番吧?!?br/>
在阮軟聽到了醫(yī)生這番話的時候,簡直都快要感動哭了。
她又再次裝作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
“好,麻煩焦醫(yī)生了,我們現在會把他送去醫(y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