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宸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車子雖然還行駛在大道上,可周圍卻相當?shù)幕臎雠c僻靜。也正是這個時候,一直在留心傾聽后面談話的司機突地一腳踩住了剎車,弄得三人的身體慣性前傾時,然后一把鋒利的刺刀便從前面往后捅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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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在看到剛才賭廳里的監(jiān)控視頻的時候,心里十分的吃驚,因為他原以為與自己的女兒對賭,又能施展出如此深厚內(nèi)功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可誰曾想竟然是個年輕小伙,而且還是個眉宇軒揚,氣質(zhì)非凡的帥小伙。<
看了一陣之后,他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去,連黑叔也不例外,獨獨留下了陳婷。<
當辦公室里只剩下父女兩人的時候,陳峰才道:“乖女,這個男人是誰?”<
陳婷恨恨的道:“他叫林羽宸!”陳峰道:“除此之外呢?”<
陳婷道:“他是江州弒神殿現(xiàn)在的老大,同時也是陸家那個陸心宜的男朋友?!?
“哦?”陳峰平靜如湖的臉上微起波瀾,因為從視頻監(jiān)控來看,這個林羽宸雖然氣質(zhì)不凡,但顏面稚嫩,頂多就二十二三歲,像個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的大學(xué)生。這樣的年紀,若是沒有過人的本事,怎么可能成為一個大勢力的頭目?<
只是當他想到最近收到的一個消息之際,臉色不由又變,疑惑的問道:“他是弒神殿的老大,那么血狼幫與刀幫之爭,是不是這廝在背后搞鬼呢?要不然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珠城,而弒神殿又不遲不早,血狼幫與刀幫一落幕,他們就立即大舉入侵珠城呢?”<
陳婷道:“我也一直這樣懷疑,可是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不過……”<
陳峰道:“不過什么?”<
陳婷道:“珠城地下秩序的動亂,是王大疤的兒子湊巧的撞上他開始的,從那以后,血狼幫與刀幫就開始廝殺,然后很快發(fā)展成不死不休的場面,盡管血狼幫與刀幫的戰(zhàn)爭從開戰(zhàn)到結(jié)束,我都沒有看見這廝參夾其中,但我始終有種感覺,這些都是他一手導(dǎo)演的?!?
陳峰動容的道:“如果說這一切真的是這小子搞的鬼的話,那這個小子的本事真的不容小覷?。 ?
陳婷目光落到監(jiān)控視頻中的林羽宸,神色不免又一次變得復(fù)雜古怪,盡管她無比憎恨這個男人,可她卻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有本事也很恐怖的男人。<
陳峰沒聽見女兒應(yīng)聲,抬眼看向她,發(fā)現(xiàn)她臉上異常的表情,不由愣了一下,然后喚了一聲,“乖女!”<
陳婷回過神來,忙答應(yīng)道:“爸,我在!”<
陳峰道:“你和這個林羽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婷張了張嘴,但最終又無言的合上,因為她和林羽宸之間的事情,說起來有一匹布那么長,她有點不自該從何說起,而且有很多都是不可以說的。<
好一陣,她才吱唔著道:“沒什么!”<
陳峰的目光緊盯著她,“真的沒什么?”<
面對父親那雙銳利得仿佛能洞穿自己內(nèi)心的眼睛,陳婷心中慌急,言詞閃爍的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事情是有一點,但……不是什么大事?!?
陳峰等了一陣,也不見下文,想了想后突地冒出一句:“你喜歡他?”<
陳婷懵了,然后反應(yīng)十分激烈的道:“不,我恨他?!?
陳峰竟然又道:“那他喜歡你?”<
陳婷:“……”陳峰指著視頻中的林羽宸道:“這小子是陸心宜的男朋友,可是竟然光明正大的帶著兩個女人來找你對賭,無疑是個風流種,難不成你就是他太花心,所以才恨他!”<
。陳婷狂汗三六九,急聲叫道:“爸,你這說的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完全與男女之事無關(guān)!”<
。陳峰臉上浮起一抹耐人尋味的淡笑,“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我和他……”陳婷大聲的應(yīng)道,然后她還是冷漠道:“不管怎樣,反正他是死定了?!?
陳峰愣了一下,“你派人去伏擊他了?”<
“不錯!”陳婷漠然道:“我要搶回那九十八個億,我還要他項上的人頭!”<
陳峰嘆一口氣,“乖女,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問你的一個問題嗎?”<
陳婷疑惑的問:“什么問題?”<
陳峰道:“我問你,長大了,你想要找一個怎么樣的男朋友?”<
陳婷:“呃!”<
陳峰又問道:“你記得當時是怎么回答我的嗎?”<
陳婷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陳峰道:“你說你要是長大了,就找唐僧做自己的男朋友,能玩就玩,不能玩就吃掉。<
”陳婷:“……”<
陳峰指著監(jiān)控視頻中的林羽宸道:“我這輩子閱人無數(shù),早就閱出了經(jīng)驗,什么是廢柴,什么是人才,一眼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這個小子,無疑就是一個人才……”<
陳婷忍不住打斷他道:“爸,你到底想說什么?”<
陳峰道:“我想說,與其下狠手的話,不如費點兒心思,把他收服了,像你小時候說的那樣,能玩就玩,不能玩再吃掉嘛!”<
陳婷苦笑,“爸,你就不怕我玩火自焚,不但沒收服他,反倒被他吃了嗎?”<
陳峰愣了一下,隨即道:“看來,這小子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大一些呢!”<
陳婷道:“呃?”<
陳峰道:“因為他竟然讓我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乖女失去了自信!”<
陳婷道:“我……”<
陳峰擺了擺手,打斷他道:“有的男人,你一輩子只能遇到一次,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而我覺得,男人三妻四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要這個男人有本事,所以我勸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現(xiàn)在住手,一切應(yīng)該還來得及!”<
陳婷沉思半響,然后斬釘截鐵的道:“爸,你不用說了,我想得很清楚,我要殺了他!”<
陳峰嘆了口氣,“好吧,我有點累了,要回去休息。你回家嗎?”<
陳婷搖搖頭,“爸,你先回吧!我還有事情?!?
陳峰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刺刀的寒芒在計程車內(nèi)亮起的那一瞬間,林羽宸與顏心晴已經(jīng)雙雙反應(yīng)過來。林羽宸迅速地一把摟住坐在中間的楊妙玉,往自己所坐的這一邊側(cè)倒,捅向楊妙玉的刺刀堪堪擦著她肩膀的衣服而過,使她僥幸避過一劫。<
與此同時,顏心晴雙掌平推而出,凝聚著強大內(nèi)氣的雙掌無堅不摧,不但拍爛了精鋼所制的安全防護網(wǎng),還將司機的整個座椅拍得脫離撞向前方,使得司機生生被困死在座位上。<
“啊~~”慘叫聲在車廂內(nèi)響了起來,盡管不知道司機具體傷在什么地方,可是從凄厲的慘叫聲不難看出,這廝不死,也將會是個半殘的下場。<
林羽宸等三人顧不上理他,立即從車上下來,并迅速轉(zhuǎn)移到空曠又視野開闊的地方,互靠而立,警惕的盯著周圍。<
“刷”地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仿佛樹飄落的聲音,兩側(cè)的路燈上有什么東西徐徐落下。<
四個身穿黑色緊身衣,蒙面罩頭,手還握著一把約近一米半的長柄武侍刀,如鬼魅一般分別從兩邊的路燈上落下。<
“刷”又一聲輕響,幾乎是同一時間,林羽宸等人身后兩側(cè)的路燈上也同時飄下四個同一裝扮的黑衣蒙面人。<
總共八人,四前四后,擋住林羽宸等三人的去路,也堵住他們的退路。殺氣的輕重,往往可以衡量一個刺客身手的高低,從這八人散發(fā)出的濃重殺氣來看,他們無疑都是高手的高高手。<
不過,這明顯還沒完,呼地一陣輕風拂起,月光突地一黯,路邊兩側(cè)又幽靈似的冒出七人。<
一邊四個,一邊三個,著裝并不統(tǒng)一,也沒有蒙面罩頭,反倒是奇裝異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唯一相同的,或許就是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但卻比那八個黑衣人更加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