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那么多的禮物呢,肯定花了不少錢,這時家人還真是不知好歹?!?br/>
這說話的正是上次買南瓜餅沒買到的胡芳,一直對時紓懷恨在心,現(xiàn)在怎么也得見縫插針一番。
“話也不能這么說,想當初姚玲芳做得多絕啊,非要帶走陳幽幽,現(xiàn)在陳幽幽跟著享福了,還搶走了自己的媽,留下時家?guī)仔置迷诩疫^苦日子,換作是我啊,我也不會給陳幽幽好臉色看?!?br/>
“是啊,在我看來,那些禮物就跟施舍又有什么兩樣?如果是我,我也不會要。”
說不會要禮物的那些人,之前卻是滿臉艷羨的盯著那堆禮物不停地瞧。
胡芳不以為意道:“我倒是覺得姚玲芳的做法沒什么不對的,你看這幽幽現(xiàn)在不就回來接濟他們了嗎?還裝模作樣的說不要那些禮物,我看他們巴之不得。”
這時,白箏箏聽到消息后跑了過來,看到顧幽幽的那一刻,臉上立即漾開了甜美欣喜的笑容,“幽幽,你怎么回來了?”
再一看,顧幽幽的眼睛都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連忙又緊張地詢問:“怎么啦幽幽?誰欺負你了?”
“沒,沒人欺負我?!?br/>
顧幽幽臉上強扯出一抹笑容,親昵地拉起白箏箏的手,“箏箏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想要找你談。”
“對了,我也給你帶了禮物,還在車上,我去給你拿。”
說完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從車上拿下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遞給了白箏箏,“這個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希望你喜歡。”
坐在屋里的時紓,特意往外瞟了一眼,視線落在那個禮物盒上,明顯看得出來,顧幽幽送給白箏箏的那個禮物盒要更加的高檔用心。
可以說,跟送給他們的禮物不在一個檔次。
嘖……
搞了半天,陳幽幽……啊呸,現(xiàn)在人家改名叫顧幽幽了,是特意回來找白箏箏的啊,難怪那么殷勤。
順便買了些低檔次的禮物,拿來施舍他們,以此來彰顯自己的高貴大方。
想到此,時紓突然慢悠悠地起身,踱步過去,隨手拿起一個禮物盒就拆開了,里面是一套男裝,看著還算時尚,只是那面料……
用手一摸,嘖,地攤貨!
時紓面無表情地直接就將衣服扔在了地上。
這是認為他們只配穿地攤貨嗎?
不顧眾人詫異和憤慨的目光,時紓不緊不慢地再次拆開了一個禮物盒,還是衣服,不過這次是女裝。
一條粉紅色的裙子,看著還有些皺巴巴的。
這質量可比她上次買回來的衣服還要差多了,很明顯的又是地攤貨!
估計是搞批發(fā)的。
以為裝在一個還算高檔的禮物盒里,別人就看不出來是地攤貨了?
呵,天真。
“喂,你干什么?那可是我們小姐用心為你們挑的禮物,就算你們不收,也用不著扔地上吧!”
司機憤怒的沖上前,將衣服從地上撿了起來,拍打上面的灰塵,看向時紓的目光如一把刀子,恨不得將她給剮了。
胡芳立馬跟著見縫插針,叫嚷道:“人家時家前幾天中了大獎了,哪里還會稀罕那些禮物啊,瞧瞧人家現(xiàn)在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