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酒吧的柜臺邊,范季揚皺眉望著陰魂不散的言惜,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他臉上的不耐煩和眼里的嚴(yán)肅讓言惜一下子氣得想抓狂。
他是眼瞎了還是怎樣?沒看到周遭那么多男人用垂涎的目光盯緊她,恨不能將她一口吞入腹中嗎?她不論走到哪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為什么他竟然對她視若無睹?
“不是說了叫你別再來找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言惜深吸口氣,過了幾秒才看著他開口道,“我當(dāng)然記得你這么說過,所以我才來找你,想告訴你我想通了?!?br/>
“想通了?”范季揚投來狐疑的目光,“想通什么了?”
“我太任性,太驕傲,你又太大男人主義,也不懂得心疼人,即使你答應(yīng)接受我,也勉強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我決定從今往后不再對你死纏爛打,你可以不用再躲著我了?!?br/>
范季揚挑高濃眉,一言不發(fā)的審視著言惜臉上的神情變幻,想知道她這么說到底是真還是假。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不過你不相信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是真的打算放棄你了?!?br/>
“……你真的這么想?”范季揚還是很懷疑。
“當(dāng)然,比你優(yōu)秀的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全世界的男人只剩你一個,我沒必要被你嫌棄還死巴著你不肯放手吧?”言惜哼著,“我也有自尊有羞恥心的,才不會允許別人踐踏。”
“好,我信你是真的想通了?!苯K于拜托她的糾纏,范季揚頓覺渾身無比輕松。
“看你這么開心,要不要喝一杯慶祝以后終于不用再看到我了?”她說著把酒保調(diào)好的酒拿過來一杯遞到范季揚面前。
掃了眼眼前那被泛著暗紅光澤的液體,正遲疑著,言惜又不高興了。
“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
范季揚不置可否的揚眉,并不反駁她的話,甚至有認(rèn)同她這句話的意思。畢竟言惜有過前科,他可不想再被重蹈一次。
“虧我那么欣賞你,卻連杯酒都不敢喝,你還是個男人嗎?怕我下藥是不是?那行啊,我跟你換一杯?!痹捖洌韵О褍杀普{(diào)換了一下。
“是不是我喝了你就真的放手?”
“當(dāng)然?!?br/>
※々※々※※々※々※
月朗星疏。
靜僻的郊區(qū)外一陣汽笛由遠(yuǎn)而近,最終在一棟荒廢已久的破舊倉庫前停下來。
“姐,你這樣做要是讓哥知道了,他會殺了我們的?!被袒滩话驳穆曇繇懫?。
“你想太多了,我們才是他的親妹妹,就算做了什么他也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绷硪粋€聲音回道。
“可哥很喜歡她啊。”
“就是哥太喜歡她了,所以我才要這樣做。我絕對不允許她和哥在一起,她不配!”
“可是——”
“別可是了,快幫忙把這個男人弄進(jìn)倉庫去,不然那丫頭醒來就難辦了?!?br/>
“哦……”
片刻后,周遭再度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死寂的倉庫里頭突地有了動靜。角落里原本昏睡不醒的女孩呻/吟了一下,然后緩緩張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室漆黑。
這是哪里?怎么回事?她為什么在這兒?為什么頭這么昏?
這一切未知的恐懼讓她禁不住渾身發(fā)顫。她抱住頭,用力捶著發(fā)沉的腦袋,想理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卻什么也記不起來。
放學(xué)后她明明回家了的,可為什么醒來卻是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難道她被綁架了?
這個念頭讓她內(nèi)心一陣恐懼,手忙腳亂的摸索著試圖站起來,不意伸出去的手卻探到一團(tuán)不明物體。
“滾開!”無力但卻冷漠的男音忽地冒出。
女孩嚇得馬上縮回手,被突然冒出的男音震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老天!男人!她剛才摸到的東西居然是個男人!
“死女人!居然又對我下藥,真是活膩了!”咬牙切齒的咒罵聲又響起。
“下、下藥?”女孩楞了楞。
“裝什么裝,你們應(yīng)該是一伙的吧?”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難道你也和我一樣?”一樣莫名其妙醒來就在這了?
“少編這些借口了,我是不會信你的,你還是擔(dān)心接下來的事情吧。”
“接下來什么事情?”
“你是白癡嗎?你難道不知道我被下了什么藥?其實你心里比我更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吧?還裝得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一定是被綁架了……我去找找看能不能出……啊——”還沒站穩(wěn)整個人就軟了下去,好死不死的撲在男人身上,將他壓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甚至嘴唇還碰到了他的臉。
男人悶哼一聲,咬牙嗤道,“這算是投懷送抱嗎?”
“不、不是的,我、我……”慌亂的試圖從他身上爬起,不意她的掙扎卻惹得身/下的男人頻頻倒抽冷氣。
Shit!她以為他是圣人還是柳下惠?
“是你自找的,就算整件事情和你無關(guān),我也不打算讓自己欲/火焚身!”危險的警告一出口,掌住她后腦勺的大掌用力拉下她的頭,將她來不及出口的抗議統(tǒng)統(tǒng)封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