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些人是怎么想的,宮梓然自然是不知道,尚今昌對于被說成小時候被狗咬過也是無動于衷。
他們同樣不知道的是,今天這些人里面竟然有記者,他們的事跡被上了新聞,標題為“現(xiàn)在的演員真不容易”。
只是沒過幾天,照片里的徐校長被有心人認出來了,那個記者被投訴捏造虛假新聞,直接解雇。
看來現(xiàn)在的記者才是真的不容易。
“死胖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真瘋啦?”一直沒說話的李若雅發(fā)言了,看樣子也是不太高興。
“亮女,我可是正常人。剛才那一桌人不是說我是瘋子嘛,我只是瘋給他們看,嚇嚇他們而已,讓他們知道詛咒我是沒有好下場滴?!鄙薪癫靡獾亟忉尩?。
“有病?!崩钊粞怕犃T只回了兩個字。
宮梓然對此深深地贊同。
“校長,要不您先去洗洗臉,回來再給我們講?”宮梓然一看徐校長還在那擦呢,于是說道。
“不了,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毙煨iL由于還要靠人家捉鬼,忍著沒有發(fā)作。他將揉成團的紙巾扔在桌子上,起身打開皮包,拿出一摞紅老頭,“這是一萬塊錢,作為你們捉鬼買東西的經(jīng)費,剛才忘記給你們了,不夠再管我要,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錢一拿出來,尚今昌就兩眼冒金星地伸手去接??墒翘煊胁粶y風(fēng)云,這一摞嶄新的紅老頭在徐校長的有意之下,被李若雅搶先一步拿走,收了起來。
徐校長結(jié)賬走人,宮梓然他們依舊在早餐店里坐著,反正又沒有爆滿,有的是地方坐。
“徐校長說的倒也是幾種說法之中最流行的一種,只不過是詳細了一點,看來我們應(yīng)該先從這里入手?!睂m梓然想了一下,到學(xué)校已經(jīng)兩天了,昨天軍訓(xùn)期間休息的時候,關(guān)于鬧鬼的事聽說了好多遍,不過都沒有徐校長講的詳細。
“畢竟徐校長在學(xué)校呆了很多年了,說不定就親眼見過當(dāng)年那場慘劇,知道得多一點也正常。”尚今昌這般說道。
“這女鬼很不好對付,既然她當(dāng)年是含怨自殺而死,我們就從源頭下手,如果能找到她當(dāng)年那個男朋友,說不定可以消散她的怨念,將其超度后送入地府投胎轉(zhuǎn)世。這樣一來,對彼此都好,送她轉(zhuǎn)世,我們也不用冒著風(fēng)險和她拼命了?!崩钊粞欧治鲋?,她乃是風(fēng)水師世家出身,經(jīng)驗、見識自然要高一些。
宮梓然和尚今昌聞言都表示認同,孔令奇則老實在一邊聽著,這種事情根本沒他插嘴的份。
幾人你一言我一嘴地討論了一番,沒過多久便商討出一套統(tǒng)一的捉鬼方案。
上午九點多,一行人在學(xué)校門口下了車,相比于走的時候,身上多了不少東西。李若雅和尚今昌都背著個包,尚今昌手里還拿著個長長的木匣子。
剛才一商定方案,幾人就從早餐店出來,并到較近的一家法事用品店買了一些捉鬼需要的東西。
那兩個包里裝滿了畫符用的黃紙,以及相關(guān)的一些材料。木匣子里裝的是兩柄桃木劍,尚今昌原來那一柄晚上捉鬼時搞斷了,這回一下子買了兩柄,一柄留著備用。說是備用,其中也多少有一點貪小便宜的成分在。為了進學(xué)校時候不引起人注意,這才用木匣子裝起來。
當(dāng)然了,這些東西,包括剛才打車都是徐校長給的經(jīng)費買單。加起來一算,花了一千多,這還多虧了他們中間有內(nèi)行,不然說不定得多花多少錢呢。
買桃木劍的時候,那店主忽悠的,又是開光,又是靈器,上斬妖魔下誅鬼怪。
尚今昌聽了,大手一擺,“您可停吧,那不就是一根破木頭嘛,瞎扯什么呀?一百五,不賣,我們?nèi)ハ乱患??!?br/>
那店主一聽,趕忙認輸,碰到內(nèi)行了,惹不起。再買什么,直接報底價。
尚今昌跟這大顯神威,宮梓然心里不是滋味,人家都公款消費,他卻什么都不需要買。
畫符?只會一點點,而且所用材料自己都有,就是買也不值多少錢。桃木劍?他用不了,那個是要道家真氣催動的,而他修的是靈魂力。
師父給他留下的古書上面記載的秘術(shù)是不少,符纂之法也有很多,可是那些大多都是需要開眼以后才能修煉,現(xiàn)在能用的只有很少一部分。為此,剛剛他還被尚今昌那死胖子嘲笑了一頓。
無奈之下,宮梓然靈機一動,把帶血的衣服脫了。為了避免穿著它進學(xué)校引起恐慌,于是公費買了一件T恤衫。名牌,耐克的,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穿真的名牌。
小時候穿的那都是假的,記得有一件奇葩的上衣,前胸標志李寧,后背耐克,左肩佐丹奴,右邊衣服袖子上阿迪達斯。這事可是真的,他當(dāng)年真穿過,也不知道那件衣服是哪個地下作坊拼湊出來的。
“一、二、三、四、五、五,啊,六、七、八……”
站在門外,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軍訓(xùn)的口號聲,不知道哪個叼毛還喊錯了。
向門衛(wèi)室老大爺表明了身份,幾人就進了學(xué)校。老大爺還擔(dān)心地問到那兩個人傷勢怎么樣了,幾人坦白地說沒什么大事,校長已經(jīng)派人去照顧他們了。
臨走時,幾人囑咐昨晚的事不要和別人說。老大爺表示他明白,他早就接到了通知,為了這個飯碗,打死也不會說出去。
剛一進校門,宮梓然目光不由得一頓。停車場上,一輛嶄新的紅色法拉利格外吸引人眼球。再仔細一瞧,心情頓時下沉了不少,這不是入學(xué)那天那個紅毛的車嘛,車牌號他還記著呢。
“莫非那紅毛也在這里上學(xué)?和他一個學(xué)校,可真夠倒霉的。”宮梓然大感郁悶。
這時候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宮梓然的異狀,都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其中李若雅眉頭微微一皺。
尚今昌看了一眼,放開他那滿臉的肌肉,嘿嘿一笑,“看啥呢,羨慕了吧?好好學(xué)習(xí),等有錢了,咱也買一輛。”
“羨慕你妹,哥從小就不喜歡騎馬,不喜歡車,對這些不感興趣?!睂m梓然不想和他說話,可每次說得都不少,而且還都是扯沒用的。
尚今昌撇了撇嘴,表示鄙視。
為了避開正在軍訓(xùn)的學(xué)生們,幾人一路繞行,在經(jīng)過一處兩樓之間的狹窄通道時,看到七個人正蹲在墻角遮陰處抽煙。
宮梓然眼睛往中間一人身上一掃,心中暗道:“這可真是狹路相逢啊?!?br/>
讓他猜中了,這人正是紅毛,這貨不僅在這上學(xué),而且還恰巧碰見了。
宮梓然繼續(xù)往前走,假裝沒看見,對于這貨,他可沒什么好印象。
可是事情偏偏不按想象中的發(fā)展,他裝沒看見,人家卻看見了。
只見紅毛對著兩邊嘀咕了一句,而后將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捻了捻,抬起頭就迎了上來。接著剩下那幾個黃毛、綠毛、紫毛、卷毛……也都起身跟在其身后,頭型沒一個正常的,乍一看還以為是一群外國人。
宮梓然正琢磨著紅毛要干什么呢,突然一只柔軟滑膩的小手從旁邊穿了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李若雅這一突然的舉動使宮梓然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宮梓然下意識地甩了一下,畢竟周圍這么多人看著呢,他感覺實在是不太好意思??墒菂s沒想到李若雅緊抓著不放,并將身體貼了過來,使他暫時沒有掙脫的可能。
這一幕可把尚今昌和孔令奇這倆人驚呆了,一副動物園里見到恐龍的表情。
“呦呵!你們倆發(fā)展可真快啊。啊,呵呵,嘿嘿嘿?!鄙薪癫R上開始打趣。
“就是,就是。宮哥,你真牛叉?!笨琢钇尕Q起個大拇指。
宮梓然被這么一搞,徹底蒙了,“什么跟什么呀?那個,若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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