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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能不能成還另說,況且那位大師并不在上城,要去那需要花費點時間。”
“不管成不成,我都感謝你,自從老師不告而別之后,我就一直想再見他,這么多年了,這個想法從未改變過?!?br/>
她感嘆著說,葉晟眼底暗光浮動,這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為她達成才行。
過了不久,楚暮白終于姍姍來遲,靠了近些,秦沫沫便察覺到他換了身衣物,身上有著淡淡的清香味,心下狐疑,為什么會換衣服?難道是打架了?
“怎么來的這么晚?”她低聲問。
“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彼]有解釋太多,秦沫沫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么。
菜一道道上了,不愧是號稱御膳,有些看都沒看過,味道自然更不必說,秦沫沫忙著低頭吃菜,楚暮白則與葉晟說話,還點了瓶紅酒,他沒喝多少,倒是秦沫沫喝了不少,還特意敬了葉晟幾杯,這頓飯,倒是吃的很盡興,只是人少了些,不怎么熱鬧而已。
酒足飯飽之后,就該閃人了,走之前,葉晟特意說了一聲,會盡量幫她辦好這件事,讓她不用擔心,又問她要不要繼續(xù)跟他學做菜?
秦沫沫哪里會不答應,說好了等婚禮辦完之后,一定登門學徒。
上車之前,她就吐的稀里嘩啦,只是還好沒吐到車上,楚暮白臉色冷冽之極,扶著她上了車,她這回事真的喝多了,他冷聲問:
“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就那么開心嗎?”
她是個挺自律的人,酒量也不算小,而今天卻顯得有些反常,秦沫沫傻呵呵的笑著,身上酒氣很重,抓著他的袖子就不撒手了,說:
“開心啊,葉晟說會繼續(xù)教我做菜,還幫我找老師呢,他人真好。”
楚暮白眼底微暗,抓緊她亂動的手,沉聲問:“他要幫你找老師?那個教你固畫的老師?”
“恩恩,慕白,你怎么變成兩個了?”
她滿臉醉意,嘴里說著胡話,楚暮白臉色卻不怎么好看,小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用眼神跟林風交流:
“不對勁啊,風哥,那個葉少不會喜歡上少夫人了吧,我看楚少在吃醋?!?br/>
“別亂說,人家是兄弟,兄弟之妻不可欺,葉少不會的?!?br/>
“難說哦,沒看到葉少態(tài)度這么熱情?”
“閉嘴。”
小九白了他一眼,切,不相信就算了,看楚少這臉色,明顯就是在生氣,少夫人,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到了家,她連下車都不會了,楚暮白一把抱起她直接朝樓上走去,小九摸了摸手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被凍的!他心有余悸的對林風說:
“風哥,這回你信了吧,楚少絕壁是吃醋了?!?br/>
“我知道?!彼p飄飄回了一句,轉(zhuǎn)身便走,小九趕緊跟了上去說:“風哥,你之前陪楚少去了俱樂部了吧,是不是有人找茬?是不是打架了?楚少動手了沒有?”
林風不勝其煩,最后逼的只說了幾個字:“動手了,廢了那人一只手。”
“真的么,真的么?好久沒看楚少出手啊?!?br/>
林風給了他一個白眼,腳步快了一些,不想再跟這個逗比說話了!
這次秦沫沫酒醉的十分厲害,不像楚暮白,他醉酒的話挺安分的,可她就不同的,不只不安分,還難說話的很,楚暮白想給她洗澡,她卻炸了毛似的,還撓了他一爪子,弄的他也濕了一身,別提多狼狽了。
只好匆匆換了身衣服,只給穿了件睡衣,拖到床上讓她睡覺,可她不睡啊,又哭又笑,還抱著他死死的不撒手,楚暮白被折騰徹底沒了脾氣,堅決表示,以后讓她滴酒也不沾!
至于吃醋那茬,等她酒醒了在跟她算賬吧。
秦沫沫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頭疼欲裂不說,還貌似喝斷片了,腦子成了漿糊,什么都想不起來!
下了樓,楚暮白難得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fā)上,面色清冷,神色幽暗的看了她一眼,便繼續(xù)看著手中的財經(jīng)報紙,秦沫沫后背一冷,立即意識到不對勁了。
穿著拖鞋噠噠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抱著他手臂晃了晃問:“今天怎么有空在家?”
“怎么,不喜歡?”
“怎么會,只是有些不適應而已,你一直都很忙嘛,都十二點了,你吃飯了沒?”
“你覺得呢?”他反問,臉色似笑非笑,看著就讓人覺得有些滲的慌,秦沫沫仔細想了想,她好像沒得罪他吧,除了喝酒喝多了點,于是便又討好似的道:
“那個,我來做!你想吃什么?”
“不必,已經(jīng)讓女傭準備好了,你餓了話就去吃吧?!?br/>
他說完又繼續(xù)看著手中的報紙,一副不愿意跟她多談的樣字,秦沫沫這下確定,這廝絕對不正常,又扯了扯他衣角說:“我昨晚喝醉了是吧,我有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緩聲道:“讓我想想,除了吐了我一身,用指甲抓我,一晚上又哭又笑之外,也沒做什么壞事?!?br/>
他每說一句,秦沫沫的心便沉了一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回來之后,在衛(wèi)生間又吐的昏天暗地,還撓了他幾爪子
越想越覺得膽顫心驚,耷拉著頭著道歉:“對不起,我錯了,不該喝酒,更不該喝醉,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喝了,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傷?”
這認錯的態(tài)度那叫個干脆利落,楚暮白瞇著眼,卻沒被她認錯的態(tài)度打動,而是淡聲道:“喝醉酒倒沒什么,只是我倒想知道,你跟葉晟何時那么熟了?”
得了,這算是秋后算賬了,昨晚因為他答應幫忙找老師的事,心底一時高興便有些失了分寸,貌似有些失態(tài)了,這男人在這方面可是小心眼的很。
“他說能讓我見到老師,還答應繼續(xù)教我做菜,他人真的挺好的,你跟他兄弟這么多年,難道還不了解他?”
楚暮白自嘲的笑了笑,正因為了解,所以才清楚葉晟對她的不同,這么多年,何時見他對別人的事這么上心過?除了廚藝,他對其他事都是漠不關(guān)心的。
“隨你,飯在桌上自己吃吧,我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他說完這話便上了樓換了身衣服下來出去,走時都沒看她一眼,秦沫沫郁悶了,難道就為這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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