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喬言意略有些無語,“害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br/>
夏澤皮笑肉不笑的干笑兩聲,“您老人家剛才那一腳,我還以為你和我有仇,想殺了我?!?br/>
師傅也是夠狠了,就算看出他是在裝死,也用不著讓師娘踹那個位置吧。師娘挺能打的,萬一把自己打壞了,下輩子的幸福沒有了怎么辦?!
喬言意微笑著:“怎么會呢,我下腳很溫柔了?!?br/>
“……”鬼才信。
顧簡繁睨了夏澤一眼,說:“你現(xiàn)在怎么樣?”
他從來沒有拿這個從天而降的無賴當做徒弟,畢竟都是這家伙一廂情愿,自己從未說過收他為徒。
不過就算是個無賴,也和喬喬有點交情。還喊他們師傅師娘,他也不能完全無視。
夏澤下意識地挺直身板,立正站好,說:“沒師傅厲害,只是個士官而已?!?br/>
“幾級?”
“四級。”
顧簡繁聽后眉頭不著痕跡地蹙了蹙,“慢?!?br/>
也難怪他會覺得夏澤升軍銜慢,他周圍軍銜最低的軍官都是校級。一看這有個士官,當然覺得慢。
“……”夏澤很想叫苦,他才參軍多久???哪能一下子就竄上去?當他坐火箭嗎?
他默默把視線投向站在一旁的喬言意,腦海中靈光一閃,說:“師娘應該沒有軍銜吧?!?br/>
喬言意臉色一僵,然后看向顧簡繁,說:“我再來一腳可以嗎?”
“隨你。”顧簡繁完全是一副‘你開心怎么樣都好’的寵溺樣子。
夏澤嚇得連連退后,急忙說:“師娘我錯了,不能再來了,再來我就廢了。我們家就我一根獨苗,我要是廢了,就無人傳宗接代了?!?br/>
他腦子抽了才會去師娘身上找平衡。
喬言意慢悠悠走到辦公桌前,一躍坐了上去,“韓上校叫你來這做什么?”
這韓以柔看向顧簡繁的目光是帶有侵略性的,突然塞過來一個人,目的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叫我來給師傅當勤務兵啊?!毕臐呻p手背在身后絞在一起,說時眼神有些偏飄忽不定,
喬言意星眸微瞇,目光銳利地看著他,“繼續(xù)說?!?br/>
“韓上校知道師傅初來乍到不熟悉這里,所以就讓我來幫忙,讓師傅盡快的熟悉……這里?!彼哪抗饩秃孟窨创┝艘磺幸粯?,讓夏澤有種無處遁形地感覺。
他這謊快扯不下去了。
“是嗎?”喬言意面帶善意地笑容走過去。
接下來,模范好師娘認真地對便宜徒弟使用威逼利誘,終于從他嘴里問出了些有用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韓以柔真對她家簡繁有意思。塞了個人過來,想監(jiān)視顧簡繁的行蹤探查他的喜好,還想查他們的關系?
她想知道的還真多。
只是可惜,她塞過來的人是他們的熟人。
至于被威逼利誘的夏澤本人,此時正瑟瑟發(fā)抖地蹲在墻角,緊拉著衣領。師傅好可怕,師娘也好可怕,他想回家,他想媽媽了……
這倆人太腹黑,自己好像掉進虎口了。
喬言意見他這模樣就知道是被自己嚇壞了,輕咳一聲,摸了摸他的頭,說:“乖孩子,一會給你糖吃?!?br/>
“……”他更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