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海正在家中座著看電視,按說他做為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平常的飯局不會少,但他在這些副部長之中不光排名靠后,同時還與組織部長吳福良不和,這就讓他在組織部中處于了一個很尷尬的地位,成為光有空職可全無實權(quán)的副部長,這就讓很多熟悉內(nèi)幕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他。
在家中座著的周春海己經(jīng)習(xí)慣了下班回家的生活,他也知道因為自己手無實權(quán)所以沒有人會在意他。官場就是這樣,每一個人都像是在戲中的角色,你是主角自然就有人捧你,可你只是一個跑龍?zhí)椎?,那別人何會在乎看你的臉色呢?如果自己單單有一點實權(quán),那至少侄子周星星轉(zhuǎn)正的事情也就應(yīng)該辦妥了??蓢@呀,堂堂一位組織部的副部長竟然連親侄子轉(zhuǎn)為國家正式公務(wù)員的能力都沒有。
“叮鈴鈴。。。。。。”電話在客廳之旁的沙發(fā)上響起,周春海皺了一個眉頭,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電話響起多半不會是什么好事情,更不可能是誰要請他吃飯,因為這個點實在有些晚了,那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就是吳福良打來的,也許又是讓自己加夜班寫什么東西出來。真是的,干的最多,可永遠是出力不討好,這種日子實在讓他有些膩歪了。
“喂。”有些不情愿的周春海接起了電話,他知道不管自己樂意不樂意,電話響了就必須要接,不然誰知道吳福良會不會拿這件事情當(dāng)成什么借口回頭給自己小鞋穿呢。
“是叔叔嗎?我是小星呀。”
“哦,原來是小星呀,呵呵,現(xiàn)在怎么樣了?”對自己的這個內(nèi)侄周星星,周春海還是極為關(guān)心的,對他就像是對自己的親兒子一般。而這周星星也的確是很會來事,盡管這個叔叔空有虛職,可他還是會隔三差五的打電話請安,甚至有時候就直接的到市里來看叔叔。而像這樣打一個電話的事情多了去了,周春海也沒有去多想,他也只是以為周星星還是例行的打問候電話呢。
“叔叔,你現(xiàn)在馬上來一趟四季春飯店,哦,對了,多帶一些錢過來,要快?!敝苄切前l(fā)現(xiàn)了馮思哲是與誰見面之后,心中就有了算盤,在他看來,這是一次絕佳崛起的機會,甚至不光是對自己,對叔叔也許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好機會,為此他在電話一通后來不及向周春海解釋什么就直接讓他帶錢過來。帶錢來當(dāng)然是給幾位領(lǐng)導(dǎo)吃飯買單了。錢不會花上太多,可關(guān)鍵的這是一種態(tài)度,一種讓別人接受你,甚至可能會欣賞你的好機會。
“???怎么了,星星,出了什么事情嗎?”周春海一聽侄子這焦急的聲音又讓自己帶錢過來,他就有些慌張了,直接告訴他就是周星星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解決不了。
“電話里說不清楚,總之您來就是了?!敝苄切遣幌攵嘟忉屖裁?,電話中的確也說不清楚,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叔叔快點帶錢過來就行了。
周星星焦急之中掛上了電話,引得周春海是一驚,他更加的認為一定是侄子遇到了什么問題,想著電話中內(nèi)侄焦急的聲音,他也只好趕緊的收拾了一下,把家中放著的為數(shù)不多的現(xiàn)金全部帶上,急匆匆就下了樓,打了車直奔四季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