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環(huán)生抱著惡心的巨型死老鼠精,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他這邊比較暗,一般功力的妖精是看不清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的。
任環(huán)生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離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有一片花木叢。他靈機一動,便抱著死老鼠精假裝搖搖晃晃的樣子,向花木叢移去。
他們這個樣子,即使有妖精看到了,也會禁不住偷著樂:呵呵!這一對,還裝得害羞的樣子呢!難道非得要跑到花木叢中才能干那事嗎?哈哈!
任環(huán)生抱著死老鼠精進了花木叢后,假裝也跟著在里面多呆了一會兒。并探出頭來,仔細觀察了周圍,的確沒有什么妖精注意他時,他才十分厭惡地踢了踢死老鼠精:靠!壞老子的好事,活該!
心里痛快地罵了之后,這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擔心再次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便“乖乖”地又回到大廳。這時,剛好菲婭開完會,也急忙下來找他。因為她也擔心任環(huán)生出事,或者被妖精糾纏,畢竟他是男扮女裝人類呀!
菲婭一見到任環(huán)生就過來熱烈地挽著他的手,任環(huán)生急忙說:“我們回去吧!明天我還有一堂重要的課要上。”
菲婭看了看時間道:“什么明天呀?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早上四點一刻了。走吧,我也困了,也很想回去睡一覺?!?br/>
菲婭一提起睡覺,任環(huán)生真還感覺困了,不由得打起哈欠來。就這樣,他們離開了大廳,任環(huán)生又隨菲婭向原來的路走去。
菲婭故伎重演,利用那張魔牌出了那片森林屏障,出了蜿蜒崎嶇的山道,上了高速。
任環(huán)生亟不可待地卸了裝,穿上了原來的衣服。菲婭取笑他道:“喲!美女變回了俊男哈!”
“是你出的餿主意嘛!弄得那些色鬼心癢癢的?!?br/>
“哈哈,哈!連我們的教主美勒國總統(tǒng)都上當了!”
她提起美勒國總統(tǒng),任環(huán)生忍不住問道:“哎!你們開的什么重要會議呀?”
菲婭扭頭立即快速地瞟了瞟任環(huán)生,又盯著前面的高速路一邊開著車一邊神神秘秘地說道:“這是一個十分重大的機密,是邪魔教的絕密會議。噢!不不不!應該是美勒國總統(tǒng)的最高指示,是現(xiàn)任美勒國總統(tǒng)黑寡遜先生的重大而明智的決定?!?br/>
“什么決定嘛!神秘兮兮的,比我男扮女裝還故弄玄虛的樣子,哼!”任環(huán)生故意激將她,“繞來繞去的,當真是在說我們?nèi)A龍國的相聲段子不成?”
“噢,親親!別急,我說我說。其中一項決定跟你有關?!?br/>
“我?”任環(huán)生心里一震:難道邪魔教知道我的目的了?還是我的身份被蜘蛛精看出來了呢?不會吧!要是被他們識破,我能這樣輕易出了他們的魔窟嗎?
菲婭故意清了清嗓子道:“教主決定吸收人類……”菲婭說到這兒,立即騰出一只握方向盤的手來捂了捂嘴巴,不覺得心里后悔起來:什么吸收人類?雖然是教主說吸收人類精英進入邪魔教高層,但我這樣說出來,不就明顯暗示我不是人類了。呸,呸!該死的綠頭大,也發(fā)神經(jīng),揭穿我是狐貍精。我狐貍精怎么啦?總比他青菜蟲高級!想泡我,沒門!
菲婭想到這兒,立即改口掩飾道:“噢!這人呢,就是要特別優(yōu)秀的人,才會有希望進入邪魔教高層。所以,你努力吧!應該是一個特別優(yōu)秀的人!”
“難道你不是特別優(yōu)秀的人嗎?”任環(huán)生故意譏諷道。
菲婭聽到任環(huán)生的諷刺,一臉的驚慌之色,不由得故意摁了摁汽車喇叭來排解自己的郁悶。
任環(huán)生見狀,有些后悔剛才用話刺激她。畢竟他現(xiàn)在可不想得罪她,正如她所說,如今他有機會加入到邪魔教,而她是最重要的推薦人。于是岔開話題問道:“你那塊牌子好神奇喲!哇塞,能讓整片森林不見了。”
久經(jīng)“沙場”的菲婭也立即恢復了常態(tài),聽任環(huán)生這么問,便驕傲地晃著頭說:“當然啦,這就是邪魔教的厲害之處呀!所以,我希望你能趁教主選拔人才的時候,進入邪魔教呀!”
“邪魔教有什么好?哼?”任環(huán)生故意這樣問道。
“喂!老大,邪魔教不好?那為什么邪魔教教主能當選成美勒國總統(tǒng)?而自恃厲害的宗教界人去試試?”菲婭不服氣地說,“就講我那塊魔牌,你也是見到了,噢,挺神奇的吧!它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得到的。像我,必須做到巫師級別才能得到教主的恩賜,賞得這塊魔牌。
哦!對了,邪魔教總共分為魔頭、巫師、妖精、鬼怪和獸類等五個級別。而魔頭這個級別最高,但只有黑寡遜一個人享有這個級別,畢竟他是教主嘛!所以,我這個巫師身份在邪魔的地位自然也不小了哈!一旦巫師獲得教主恩賜的這塊魔牌,就能夠隨便出入邪魔教了?!?br/>
原來如此!這便引起任環(huán)生更大的興趣道:“那你把那塊魔牌借給我看看,好嗎?”
“親親!這個?不嘛!等你進入邪魔教高層后,自然會有一塊的?!狈茓I謹慎而猶豫地說道。
任環(huán)生也不好再勉強,免得讓她猜疑,便假裝說:“哼!一塊牌子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呵呵,小氣了吧!當然你不會稀罕的。但是綠頭大他們就稀罕了,因為沒有這塊牌子,他們只得求助我們這些有牌子的巫師,才能出入邪魔教呀!”菲婭驕傲地說。
“那也是,這只能讓你們邪魔教的人稀罕。要是輪到我,才是真的不稀罕呢!”任環(huán)生卻心里偷笑道:靠!看我這十足的華龍國偽君子,巴不得獲得這塊魔塊后,就能隨時進入魔窟,也就會找到更多的機會,趁機做了那個十惡不赦的蜘蛛精。
“難道你不想進入我們邪魔教嗎?”
“這個?嗯……”
“不想么?要在以前,你們根本沒有機會進入邪魔教的,何況你還是華龍國人。如果在美勒國能進入邪魔教,就等于上了雙保險!噢,你想想看,教主不但是毀滅黨主席,而且還是當今美勒國現(xiàn)任總統(tǒng)。所以,不管是在政界,還是在魔界,甚至于在邪教、黑道上,都有人罩著你、保護著你!這你,能不榮耀嗎?”
任環(huán)生聽菲婭滔滔不絕說到這兒,便趁機試探著問她:“我,我什么時候能進邪魔教呢?”
菲婭又瞟了她一眼道:“咦!你的觀念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靠!這狐貍精也太能磨嘰人的。任環(huán)生心里罵道。但滿臉堆笑地說:“我不是喜歡你嗎?你在邪魔教,我當然也想成為邪魔教的人啦!”
這句話挺管用,菲婭十分感動地說:“親親,你太好了!噢!我會想盡辦法讓你進入邪魔教的。畢竟教主已經(jīng)開了這個口子。但是,絕對很難的,得需要時間。據(jù)他說,這次選拔條件必須要為美勒國作出杰出貢獻的人,最好是能吸收到他現(xiàn)任的美勒國最高權力機構的人,這樣才利于邪魔教的發(fā)展!噢,你看看,多英明偉大的黑寡遜啦!”
草!應該是多么狡猾奸詐的蜘蛛精!靠他媽,他竟然想把美勒國最高權力機構都變成邪魔教,都為他所用,才能肆無忌憚地殘害人類!任環(huán)生在心里暗暗罵道。
于是,任環(huán)生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道:老子一定要想盡辦法阻止這場陰謀!
“所以,推薦你進入邪魔教,的確很有難度。不過,你好好學習,快點拿到畢業(yè)證,進入血戰(zhàn)隊之后,為美勒國人民立功建業(yè)后再推薦你。到那時,說不準黑寡遜總統(tǒng)一高興,就破格讓你加入我們邪魔教了呢!”菲婭這樣鼓勵道。
“嗯!只有幾個月了,我就畢業(yè)了,一定會拿到畢業(yè)證的!”任環(huán)生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時,天已經(jīng)亮了,霞光在汽車玻璃上泛著耀眼的光芒,令任環(huán)生有些興奮,他透過玻璃看去感嘆道:“今天該是一個艷陽天哈!”
“呵呵,是??!”菲婭附和著說,“噢,到你家了!”
菲婭的車已經(jīng)停到了任環(huán)生租住的別墅前,任環(huán)生連連打了幾個哈欠道:“哇塞,熬通宵真累呀!我困了,得好好睡一覺再說!”
“你不是說有一堂重要的課要上嗎?”菲婭在車里向任環(huán)生叫道。
“哦!不了,我已經(jīng)抵不住了,睡睡才行!”任環(huán)生頭也不回地向他的租住地走去。
菲婭無可奈何地笑著搖了搖頭,倒車又往回開。就這樣,他們就此暫時分手了。
任環(huán)生有點昏沉地準備打開房門,背后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他:“任環(huán)生!你?你這個騙子!”
任環(huán)生一轉頭,只見露絲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這一切,讓任環(huán)生立刻明白了,立即想過去擁抱她,準備好好地給她解釋解釋。
而她一邊掙脫他的手一邊憤怒地說道:“想不到你這個騙子,一個華龍國大騙子!噢!太不可思議了,一整個晚上,一整個夜晚,跟著另外一個女人在外面鬼混!”
任環(huán)生不用分說,緊緊抱住情緒特別激動的露絲大聲說道:“親愛的!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想象?噢,我的天!這難道還要想象嗎?喔…你太令我傷心了,這難道不是事實嗎?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呀!”露絲掩面痛哭著,掙扎著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