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玉笛是我的信物,如果你遇了什么危險,吹響這支玉笛我的人聽到會過來助你!”那男子說完,似乎又想到什么別的可能再加了一句。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記住,不能亂吹!”
說完,再也不管在房間角落里警惕地瞪著他的官七畫,他飛身躍起,一腳踏在書桌直接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來。
最后留下的除了映在官七畫眼的瀟灑背影,只有極為不情愿的一句話。
“記住,我的名字,叫做葉陵。”
葉陵?
官七畫在腦搜尋了片刻,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接觸過一個叫做葉陵的人。
當然,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在原地等了片刻,見窗戶那邊已經(jīng)沒有了動靜,官七畫這才握著小刀慢慢地走了去。
往窗外望一眼,除了微風外面什么都沒有。直到這時官七畫這才算是從剛才的高度緊張松懈了下來。
癱軟的身子靠著椅子坐下,她將小刀握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片冷汗。連嘴里還殘留著一抹腥咸的血液味道。
目光不覺移至桌那支靜靜安放在那的玉笛。
官七畫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將它拿了起來。
溫潤的玉質(zhì)握在手里并不令人覺得涼,甚至還有些許觸手生溫的感覺。官七畫找來火石將屋子里的燈點亮了,這才將它看的更加清晰。
那是一只白玉色的笛子,拿在手雖然不大但卻很有分量。官七畫的指尖在那笛子的兩端摩擦竟然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刻在笛聲的字。
那是一個‘陵’字。
“陵,葉陵!”官七畫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緩緩搖搖頭。她確實是對這個名字一點映象都沒有,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找她,更不明白那個叫葉陵的男子,為什么還要將一支這么貴重的笛子交給她。
太多不明白,不過自從來到了這里這種疑惑難道還少嗎?
官七畫并沒有想太久,便將笛子拿起去房間的衣柜里找了個小角落將玉笛扔了進去。
管他什么原因,她走好自己的路好了。
生活教會她對什么事情都持樂觀態(tài)度,有些想不通的事情讓它想不通吧!
將東西放好,為了不引起青畫與小蓮的懷疑,官七畫只能自己動手將已經(jīng)略顯凌亂的屋子整理了一遍。
待一切忙好她拍拍衣服的灰,出去找吃的嘍!
……
在沒有蕭辰云這個大麻煩的日子里,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便是三日之后,這天官七畫自睡夢醒來,便被人告知今天要她自己一人去回將軍府。
沒錯,今日是她出嫁三日后回門的日子??墒菦]有人給她準備回門要用的賀禮,也沒有她應該帶回去的夫君。
只有丘管家好心給她安排的一輛車駕。
“王妃,你也知道,王爺他日理萬機,這些小事王爺說您自己一人去好。只要不丟咋睿王府的臉,一切好說。”
哼,說的輕巧!
官七畫看著那輛光禿禿的馬車簡直無言以對,算人忙來不了也算了,好歹差下人給她準備點拿得出手的賀禮拿回去充充場面吧??蛇@位睿王還真是似乎真的不把名聲這個東西當成一回事,兩手空空便讓她回將軍府去拜見父親大人。
當然富足的將軍府自然是不會缺這一點兩點賀禮,但是那邊卻還有著兩個永遠都看她不順眼的女人。女人的壞心思一旦起來了,任何禮數(shù)不周到的地方都能成為她們用來攻擊她的借口。
想到這一切可能,官七畫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了待會在將軍府的風波,輕嘆一口氣。
“是,王爺說的都是!”官七畫揉揉發(fā)疼的眉間,“請丘管家?guī)臀肄D(zhuǎn)告一下王爺,面子的問題我盡力而為吧!”
說完這句,還不等丘管家開口官七畫便自己動手鉆進了馬車。
指間往懷摸了摸,直到觸到那一抹冰涼,官七畫才算是覺得自己還算是有一點依靠。
早想到三日回門是道過不去的坎,她忙碌這兩天特意研制了一些能派的用場的藥劑。到時候若兩方真的鬧翻了,她至少還是得有點自保的能力不是。
馬車緩緩移動穿過街道往官將軍府而去。
而此時此刻在將軍府,官七畫忍都還沒到里面卻已然鬧開了鍋。
“娘,您還真的打算讓那賤人進我將軍府的大門嗎?您可是忘了,那個賤人她是怎么對待我的!”
將軍府除了官將軍與官夫人君主的琉熙院外,最富麗堂皇的院子便是位于將軍府東側(cè)的臨水閣了。
雖然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兒的居所,可這院子卻足足占了將軍府四分之一的地。各種花異草鋪的庭前小院過來便是兩個設計精巧的小湖。小湖過來之后一棟三層小樓,那便是將軍府嫡出大小姐官清顏的居所。
此時,那棟精致的居所之卻傳來一聲聲瓷器碎裂的聲音。
而等官夫人一進門,聽到的聲音除了好瓷器落地的碎裂聲,便是來自官清顏的那一聲質(zhì)問。
房內(nèi)一地狼藉,而與這樣的場景形成鮮明對的是那端坐在梳妝臺之后,滿眼淚光的官清顏。
云鬢高聳,精致的步搖斜斜插在鬢邊,晶瑩的玉珠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搖晃。這本該是一副美人當窗理云鬢的美好景象,可美人臉那一顆一顆腫得老大的紅色痘痘卻嚴重地破壞了這一切的美感。
一手抓著銅鏡,一手輕輕地撫在自己的臉頰,官清顏只覺得自己這輩子最窩囊的時候是現(xiàn)在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官七畫,官七畫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將毒粉下在她洗澡的水里,她的臉又怎么會變成如今這樣。
“哎呦,我的兒啊,你怎么老是抓那鏡子不放。”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官清顏突然變成這樣官夫人自然也是難受的。
跨過那一地狼藉,官夫人走前去,將官清顏手死死抓著不放的鏡子給拿了過來扣在了桌子之。
“你才是娘的心肝寶貝,娘不疼你又能疼誰呢?”官夫人算計一生,一生到頭來卻也只得了這么一個獨生女兒。自然是從小對她寵愛異常,如今見官清顏被官七畫算計變成如此模樣,除了官清顏她便是那個最生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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