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蔣公子的慘狀,我連忙走過去,心里想著小蕓說的話,提起精神做好心里準備。
到了會議室門口,向里面一瞧。我的心里準備沒準備的這么充分?。?br/>
之間會議室中間的大型會議桌上。一個仿佛被打了鮮紅色馬賽克的人躺在上面,鮮血留了一地,各式各樣的內(nèi)臟擺了一圈。
沒有一定的心理素質怕是做不出這教科書式的慘案了。
“怎么了?”海浪從思思身后探出個腦袋看了一眼。然后“哇……”的一聲吐了一地的方便面。這家伙吐的時候強忍了一瞬間,然后轉了個身才吐,可能是怕吐到思思身上,看來是真愛啊。
“你這褲襠怎么濕了?”思思對海浪說。
海浪連忙雙手捂住襠部,飛快的向衛(wèi)生間反向逃去。
“清凈多了?!?br/>
“不是嫌棄人家的時候吧,這里死人了??!”我說。
“是爸爸!”依然坐在地上的蔣公子吼道。
“還不一定吧,都是馬賽克怎么看出來的?”我問道。
“廢話,那雙阿迪王的皮鞋可是我給爸爸買的,全世界就這一雙的訂制版!而且,爸爸的心率監(jiān)測變成直線了?。 ?br/>
有錢人是不一樣,身體健康情況被身邊的人時刻監(jiān)控著。
“總之,快報警吧?!边€是茍秘書冷靜,想到了最重要的。
“怎么啦?蔣董怎么還不出來啊?!痹诖箝T時遇到的道士出現(xiàn)在走廊里。
“別過來,你也有嫌疑!”我指著他說道,其實是怕他離我們太近看出我身邊的這幾個妖怪。
“說什么呢……這是……蔣董?”道士也不管我,直直的走到會議室門口向里面看。
“你又怎么看出來的?”
“廢話,那通天教主的護符可是我給蔣董制的,全世界就這一副的訂制版!”
“啊!”道士突然驚呼,“他還沒給我結賬!”
“呸,鄙視你!”我說道。
“嗨,年輕人,生死乃人之常事,但是賺錢可是人的一生追求啊?!钡朗空Z重心長的說。
很快,在蔣公子還在哭的時候,茍秘書已經(jīng)報完警了。
小三娘來到我旁邊說道,“可以了,血液到手,我們走吧?!?br/>
“恩?什么時候弄的?!蔽乙恢痹诳粗瑳]發(fā)現(xiàn)小三娘有什么奇怪的動作,莫非是什么隔空取物的法術?
不過小三娘沒回答我,直接向著出口準備離開了。
那道士在一旁踱步,突然一揮手,兩張土黃色的符紙向著小三娘筆直飛去。
我大驚,想要撲過去擋住,可是兩張符飛的太快,我的身體還沒有動作,它們就已經(jīng)穿過了小三娘的身體。
“別動!”那道士突然臉色一變,“這里有妖氣。”
我仔細一看,原來兩張符紙只是在小三娘身邊飛過,插到了不遠處的墻面上,形成了一個淡淡的黃色光圈。從我的角度看,還以為它們擊中了小三娘。
“哪有妖氣?。窟€有葫蘆小金剛不成?”既然小三娘沒被發(fā)現(xiàn),我連忙向道士插科打諢。
“年輕人,你不懂,這里……”道士就在我身邊,話說一半瞬間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手拿出一根一分米長的大頭針,狠狠的扎到我的手心。
“啊――”我慘叫一聲。
只見那道士取了我的血后放開我,單手做了幾個手勢,最后指向了那大頭針的針尖。
時間靜止,針尖我的血珠毫無反應。
“大、大爺?”我小心的問,一邊準備好逃跑。
“呔,誰是你大爺,貧道楊丘子,本區(qū)域的修真協(xié)會會長。法力深厚,道術高深,向來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如有需要可直接與我聯(lián)系,電話138……”
“等等!”我連忙打住楊丘子的廣告。“我只關心你這針頭消毒沒??!”
“剛才我的羅盤振動,一定是感受到了妖氣,所以這里有妖,我用血氣探究術查了你的血,放心吧,你是人不是妖?!?br/>
“我放什么心,我就是個人我還用得著放心?”
“下面我們來看看其他人。你們這些妖艷的家伙中一定有妖!”
“啪!”
道士一個踉蹌,原來花思思一巴掌扇在道士的后腦勺。
“你說誰是妖艷的家伙呢?”
“好大的膽子,就從你驗起?!钡朗颗e起大頭針。
“啪!”花思思又一個巴掌扇在了道士的后腦勺。
就花思思這個瞬移,誰說她不是妖我都不信。
“原來你就是妖,看來也不用驗了,看招吧!”楊丘子一下從兜里掏出一堆符紙,然后“啪!”又被花思思打了個踉蹌。
我看到情況不妙,連忙大腦極速運轉,這么鬧下去,花思思把這道士打死了,一會兒警察來了他們這些妖呀道呀的說走就走了,我怎么解釋。看來得趕快想辦法把這道士的注意力從我們一行人身上移開。
“楊道長,等一下,我想到了,我們這些人絕對不是妖,但有個人很可疑!”我靈光一閃說道。
“唔……”楊丘子被花思思調(diào)戲得暈頭轉向,聽到我的話如是大赦,連忙后退一步,捂著后腦勺喘著氣說:“大兄弟怎么講?”
“我們是今天來面試工作的,在大門時你也見到了,董事長對我們很和藹,我們與董事長近日無怨遠日無仇,殺他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更何況剛才我們都在一起,蔣公子可以證明,我們沒有作案時間?!?br/>
蔣公子還在落淚,一邊落淚,一遍點頭說:“沒……沒錯,那個美女沒有作案時間……”
“……還有,我覺得我們中的確有一個人有問題,我希望我們先布置一下,我會和你講清楚,這之前,我們之間還是別繼續(xù)發(fā)生矛盾了?!?br/>
楊丘子想了一下,好像覺得確實鬧下去對他自己不利,不如先按照我說的拖延一下時間,于是點頭答應下來。
“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楊丘子將會議室的門關上,又在門上貼了一張符紙,算是將會議室臨時封印。作為外行的我也能看出,這封印淡薄的很,和當初小三娘封印白玉石的封印不可相提并論。
“好了,給我鑰匙,鎖一下門吧?!睏钋鹱诱f。
你擺楞了半天,最后還要靠鎖嗎……
茍秘書倒是聽話,立刻取出鑰匙,圍著小三娘繞了個大圈,將鑰匙交到楊丘子手里。
鎖好門,一切就緒,楊丘子示意我繼續(xù)說。
“本來我只有五成的把握,但現(xiàn)在卻有九成了,嫌疑人就是你,茍秘書!”
茍秘書聽了,絲毫沒有意外,只是冷靜的看著我,說:“你說是誰我都沒意見,但是你要拿出證據(jù)。否則我會通知我們的法律部門告你誹謗?!?br/>
大公司的高層真是不好對付,動不動就把公司搬出來。
“別急,董事長去世的這一層這一區(qū)域其實是個角落,這個區(qū)域只有我們這些人。而會議室的鑰匙又只有你才有,也就是說除非是董事長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然后把自己反鎖在會議室,否則就一定是有鑰匙的人殺了他,在將門反鎖?!?br/>
“哼,我承認這些人中表面上只有我有鑰匙,但是你怎么確認別人沒有,畢竟會議室鑰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要是,備份有很多很容易弄到。就像你說的,我殺董事長也沒有動機。更應該懷疑的是公司的繼承人或者帶你們來的那個技術員吧?!?br/>
“額,這個……不如,先驗了血再說。”因為我心里確認她就是兇手,可苦于沒有證據(jù),所以想讓道士出手。
“大兄弟,你不這扯么,我還以為你有證據(jù)呢。聽茍秘書一講,確實和你們一塊兒那個技術員更可疑,他人呢,怎么跑了,是不是畏罪潛逃!”楊丘子說。
“楊道長,我記得你是確定咱么這里有妖來著,為什么不堅持驗血了,是不是已經(jīng)不確認了?”小三娘突然說道。
“怎么可能,我道家的秘制羅盤尋妖氣乃是一絕,不可能有不確認的時候?!睏钋鹱优馈?br/>
“那就來繼續(xù)試試啊,反正警察快到了,我們中找到那個妖然后被你制服,又對案情沒有損失,不過我想這么藝術的行兇行為,普通人很難做到吧?!毙∪锢^續(xù)說。
拜托,小三娘你這話不就是在刺激道士驗人嗎,萬一驗出來你是妖怎么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