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上個月才結(jié)的婚?!?br/>
高名動了動喉結(jié),心疼的看著白城東。
白城東隨之一笑,坦言道,“還是感謝總經(jīng)理,借你的吉言,一定會的?!?br/>
白城東將那照片蓋上,隨后塞到了角落。
有的事不去想,就不會難過,有的人不去念,就不會心疼,能想開點(diǎn)是好事。
把沙發(fā)收拾得差不多,白城東請高名坐下,然后去了廚房,問道,“總經(jīng)理,想喝什么?可樂、橙汁、啤酒,還是……”
“橙子吧?!?br/>
“對不起,才發(fā)現(xiàn)沒有了?!?br/>
“那就可樂?!?br/>
“不好意思,好像過期了?!?br/>
“啤酒呢?”
“沒買到?!?br/>
高名臉黑不已,說道,“那就白開水吧?!?br/>
“好呢。”
過了一會,廚房中傳來白城東的聲音,說道,“也不好意思,總經(jīng)理,飲水機(jī)沒水了,自來水忘交水費(fèi)?!?br/>
高名想笑不得不忍住,想哭又哭不出來,說道,“算了,我不口渴?!?br/>
坐在沙發(fā)上,高名動了一下,聽到咔咔的聲音,不敢動了,心想該不會這個沙發(fā)要塌了吧?有這么倒霉?
片刻,白城東笑嘻嘻的回到客廳,手中端著兩杯牛奶,說道,“還好有牛奶,總經(jīng)理不要嫌棄?!?br/>
“不會的?!?br/>
高名不敢喝,害怕是過了期的,即使沒過期,被白城東碰過,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不得不提防。
白城東不在乎那么多,喝了幾口牛奶,便和高名家長里短的聊了起來,雖然有不少倒霉的事發(fā)生,也有不少的好事,總之生活還不錯。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誰啊?”白城東走了過去開門。
“城東啊,你在家?”
熟悉又悅耳的聲音傳來,高名眉頭微皺,雙眸望向了門口,看到了念念不忘的身影,心為之一陣澎湃,不錯,敲門的正是長得與老婆鄭曉梅一模一樣的吳慧。
高名怔住,心想真是巧啊,這都能遇見。
吳慧看到了高名背影,有些熟悉,但并未認(rèn)出來,與白城東說道,“我過來想借點(diǎn)糖,不知道你有沒有?”
“沒有,好久沒有在家里做飯,不好意思。”
“沒事?!?br/>
白城東打量了一番吳慧,說道,“慧姐,你怎么了?臉色看起來不怎么好看?!?br/>
“就是感冒,問題不大,打攪了,我先回去了。”吳慧轉(zhuǎn)身就走。
“感冒嚴(yán)重,一定要去看看,拿點(diǎn)藥?!?br/>
“多謝關(guān)心?!?br/>
白城東關(guān)上門,回到客廳。
“誰找你啊?”
“就是住在對面的慧姐?!?br/>
高名抑制住內(nèi)心的澎湃,隨口說道,“你們挺熟悉的?!?br/>
“左鄰右舍嘛,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慢慢的就熟了?!?br/>
“也是,你們認(rèn)識有多久?”
白城東認(rèn)真的想了想,搖著頭,表示不記得,說道,“我搬過來的時候,慧姐就住在對面,可能她就在這里長大的??偨?jīng)理好像對那個慧姐很感興趣?”
高名笑了,說道,“隨口問問?!?br/>
“總經(jīng)理,你來這邊旅游,肯定得住旅館吧?別去旅館,在我這里住吧,反正有兩間房,空著也是空著?!卑壮菛|主動邀請道。
高名還在琢磨怎么住下來,沒想到白城東會主動提出,再好不過,不過表面上還得拒絕一下。
“總經(jīng)理,不要客氣,你能在我這里住,是給我莫大的面子,我很榮幸。”
聽到這話,高名勉強(qiáng)答應(yīng),雖然極有可能會被傳染霉運(yùn),但是為了弄清楚吳慧的身份,為了找到老婆鄭曉梅,犧牲一下又有何妨。
聽到高名答應(yīng)住下來,白城東直呼太好了。
時間不早,到了吃中午飯,白城東帶路,去了樓下的一家家常飯館,品嘗火辣辣的川西美食。
在飯館坐了一會,高名借口去衛(wèi)生間,離開了一會,其實(shí)并未去上廁所,而是去了附近便利店,買了白砂糖、蜂蜜和治感冒的藥,然后直奔吳慧居住的九樓。
咚咚咚!
“誰?。俊?br/>
屋內(nèi)傳來與老婆鄭曉梅一模一樣的聲音,高名趕緊躲了起來。
門打開,吳慧沒有看見人,皺著眉頭,不解道,“什么人啊?惡作劇嗎?過分?!?br/>
吳慧正不爽,低頭注意到了一袋東西,好奇的拿在手中,翻了翻,都是她此時此刻需要的東西。
“送給我的嗎?誰啊,這么好?”
吳慧走出房門,伸長脖子,看看樓上,又望望樓下,相當(dāng)困惑。
“這袋東西到底誰的???再沒有人吱聲,我就收下啦,謝謝?!?br/>
砰!
吳慧關(guān)上了門。
高名也回到了飯館,飯菜已經(jīng)上齊,白城東一直等著。
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氛圍倒也挺好,兩個人好像認(rèn)識許久的朋友,有聊不完的話題。
只是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白城東意外發(fā)現(xiàn)錢包不見。
“誰啊,偷了我的錢包?過分了吧?!卑壮菛|相當(dāng)生氣,仔細(xì)的找了找,也沒有找到。
最后,高名結(jié)的賬。
“總經(jīng)理,多不好意思,說好我請客,結(jié)果還讓你給錢。”白城東真不好意思。
區(qū)區(qū)一百多塊,高名倒也不在乎。
“你住在那家旅館?走,幫你搬東西?!?br/>
“不用了,我行李不多,自己提過來就行?!?br/>
白城東堅持要去,高名實(shí)在沒辦法,就讓一起去了……
搬完行李過來,安頓好一切,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
白城東為了款待高名,就去菜市場買菜,打算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
高名則在屋內(nèi)走來走去,觀察著環(huán)境,看能否多看“老婆”一眼,要是能看到其腳后跟,就能確定是否是鄭曉梅。
可惜除了陽臺,對面房門里什么也看不到,高名恨不得此時此刻有“透視”這樣的特異功能,但是幻想。
“我得找個借口串門才是?!?br/>
左思右慮之下,高名想到了借醬油這樣的爛借口,然后便去敲門。
打開門,吳慧一看是高名,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睛,后退半步,把著門把手,準(zhǔn)備關(guān)門。
自己長得有那么恐怖嗎?高名心里暗暗道。
“美女,原來是你啊,等一下行嗎?我是過來借醬油的,不是壞人。”高名急忙解釋道。
“借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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