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fēng)怒卷著整片天地,一道身影從狂風(fēng)中緩緩走出,白昊定睛一看,此人年紀(jì)在七十歲左右,身著紫羅袍,橫眉劍目,長發(fā)飄逸,兩鬢已是銀發(fā),但中間卻是烏黑,全身上下散發(fā)著英氣,好一股傲視天地的氣魄。
白昊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心中暗嘆道:“這就是宇文笑天?不愧是一族之長,當(dāng)真不凡!”白昊雖然年幼,但是作為血旗旗主,見過的大人物可不少,在他心中,這樣歲數(shù)的老者,還有沒有一個比得上宇文笑天的。
“族長!!”見到宇文笑天歸來,宇文一族殘存的人都跑了過去,全部痛哭著跪倒在地,宇文哲予此時內(nèi)心十分激動,但臉上卻掛滿了淚水,這段時間所有的屈辱,此時都化為了淚水,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此時泣不成聲,這畫面真讓人心碎。
宇文笑天面如死灰,看著跪地痛苦的族人,心中痛苦無比,他陰沉的問道:“我宇文其他族人呢!”宇文哲予哭喊道:“家主!老夫無能!宇文族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死啦!”“啊??!”宇文笑天聽后,慘叫一聲,猶如一道雷霆劈入天靈,身體左右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在地。
“家主!”宇文哲予趕忙上前攙扶,宇文笑天擺了擺手,繼續(xù)問道:“我那三子呢?”宇文哲予閉著眼睛回答道:“二公子被割了頭,三公子生死不明,大公子五臟破碎!”說著指了指宇文哲明懷中的尸體,宇文笑天看著死去的兒子,內(nèi)心仿佛如萬把刀割一般,他抬起手,顫動的撫摸著宇文付的臉頰,那強(qiáng)忍的淚水此刻在也控制不住,如洪水一般灑下,宇文殘族見家主流淚,更是抱頭痛哭,一時間那哭聲震徹天地。
片刻之后,宇文笑天一聲長嘯,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氣從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眼中閃動著熊熊烈火,寒聲問道:“是何人殺死我兒!”其中一名族人指向不遠(yuǎn)處的祁火,喊道:“是他!是他偷襲代理家主的!”
宇文笑天眼中精光一閃,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祁火面前,以掌化爪,直奔祁火的咽喉,“先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兒的亡靈!”宇文笑天這一擊速度太快了,白昊都沒來的及反應(yīng),等他反應(yīng)過來,宇文笑天已經(jīng)到祁火的面前了。
面對宇文笑天的攻擊,祁火根本來不及抵抗,只是本能的把手中的大錘一抬,宇文笑天的一爪刺入了大錘之中,見到祁火攔住了自己的一擊,宇文笑天心中有些詫異,他看著面前的大錘,寒聲說道:“我兒就是死在這錘下吧!那就給我碎吧!”宇文笑天猛然一用力,“砰!”那鑌鐵壓油錘竟然應(yīng)聲而碎,捏碎大錘之后,宇文笑天一爪化拳,直奔祁火的胸口。這一擊,祁火是再也無法抵抗了,看著那來勢洶洶的拳頭,祁火第一次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堂堂宇文家主,武境高手,對一個先天初期的小輩出手,恐怕不好吧!”話到,槍到,宇文笑天只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寒風(fēng)籠罩,那強(qiáng)大的氣息足以刺穿自己的右手,如果這一拳打下去,那便無法在躲避了,無奈之下,宇文笑天只能放棄殺祁火,右手一轉(zhuǎn),一股氣息打出,將那槍頭崩開。
宇文笑天一擊將白昊的神槍崩開,白昊順勢擋在了祁火的面前,“老大!”祁火見白昊到來,心中立刻平靜了下來,“退后!”白昊低聲說道,“是!”祁火乖乖的退了數(shù)十米,祁火雖然好戰(zhàn),但他也明白,面前的對戰(zhàn),不是自己能插上手的,留在那里,只會給白昊添麻煩。
宇文笑天看著面前的少年,寒聲問道:“你是何人???”白昊微笑著說道:“血旗旗主,白昊!”“血旗?”宇文笑天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根本沒有聽過,宇文笑天閉關(guān)數(shù)十年,而血旗不過成立十年,他當(dāng)然不會聽過這個名字。
“滅我族者,可是你?”宇文笑天寒聲問道,白昊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的!”“好!敢作敢當(dāng)!也是個漢子!老夫會給你留個全尸的!”宇文笑天眼中殺意迸現(xiàn),強(qiáng)大的氣息慢慢從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宇文家主請慢!在下想和你來個賭局?”白昊笑著說道,“賭局?”宇文笑天疑惑的看著白昊,白昊淡淡的說道:“生死賭局!我與你來場生死斗,如果我輸了,在場的血旗眾人一個都不會跑,任你處置,如果你輸了,那宇文家族就用存在了,但有個前提,你我在決斗之時,都不得對其他人下殺手,怎么樣?”
面對武境強(qiáng)者,白昊是一點(diǎn)把握都沒有,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他只有拼死一戰(zhàn),贏了,皆大歡喜,輸了,就命喪黃泉了,但,在勝負(fù)未定的情況下,他只能先保住血旗眾人的生命,如果宇文笑天對血旗眾人下手,自己是無法阻攔的。
“哈哈!小子,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賭局倒是不錯,不過,我為什么要和你賭?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宇文笑天大笑著說道。
“宇文家主,在下也是一片好心,雖然我阻止不了你殺我血旗之人,但是你也阻止不了我殺你宇文族人!”說話間,白昊將半步武境的實(shí)力猛然爆發(fā)出來。
“半步武境!”感受到白昊的境界,宇文笑天臉色一沉,心中十分震驚,恐怕沒有人比他自己還明白踏入武境是多麼艱難的事情,為了踏入武境,他閉關(guān)數(shù)十年,吃了多少苦就不用說了,有幾次在突破武境的時候,險些喪命,而如今,面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竟然達(dá)到了半步武境,雖然還沒有正在踏入武境,但那也夠令人驚嘆的了。
“怎么樣?宇文家主,要不要賭!”白昊陰沉問道,宇文笑天清淡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境界,著實(shí)讓老夫佩服,可是憑你半步武境的實(shí)力,還不足以讓老夫信服!”
“哦?既然如此,宇文家主可以試試,但你可要想清楚了,宇文家族可就剩下十幾人了,你的決定,關(guān)系著宇文家族是否滅族??!”白昊笑著說道,宇文笑天挑了挑眉,“你在威脅我???”白昊淡淡的回答道:“如果宇文家主非要那么理解的話,也可以!”“小子,你在玩火!”“誰不是呢???”宇文笑天和白昊四目相對,那碰觸的火光,足以燃燒整個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