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左手如金箍一般牢牢控制住女子,謹慎的盯著幾人,場面一時安靜之極。
“秦逸,你的裂風勁是跟誰學的?”一開始出言發(fā)問的男子忌憚問道,眼睛緊緊盯著秦逸。
“裂風勁?”秦逸心中一動,但不表露分毫,面se淡然,冷聲道“自然是跟教我的人學的”,“廢話”有人忍不住罵了一聲,“學長,如果這個秦逸真有天元宗的背景,我們還是少惹為妙”一名學生小聲說了幾句,為首的男子目光一閃,像是在想什么,沒一會,男子沉聲道“秦逸,你應該知道,瀚海閣不是你可以得罪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擊殺你,在丙區(qū),半步氣海境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我們瀚海閣想殺你還是很簡單的,告訴我,裂風勁是跟誰學的?”。
秦逸沒有回答,裂風勁這個名詞他聽過好幾次了,直覺告訴他破風拳不簡單,當初黃老教給自己的肯定不是簡單功法,甚至有可能是天元宗的有名功法,自己不知道,還是沉默為好。
月光透過烏云灑遍大地,雜役區(qū)內(nèi),幾人謹慎對峙,被秦逸抓在手中的女子目光怨毒,狠狠瞪著秦逸,木屋中,林俊驚恐的看著這一切,不時發(fā)出嗚嗚聲。
“秦逸,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磥碚夷銌??”為首的男子沉聲說道,秦逸一怔,本以為他們是受了萬蝎的挑唆才來找自己麻煩的,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萬蝎還沒那個本事指揮這群人。
“我問你,林木森是不是你殺的?”。
秦逸目光一變,詫異道“林木森死了?”,為首的男子瞇起雙眼,寒聲道“沒錯,死了,就在昨天,他護送的那批貨也離奇消失”,秦逸心中暗暗震驚,林木森,那個將自己打傷的人居然死了?
“是不是你殺的?”男子大喝道,他身后幾人同時向前一步盯著秦逸,似乎只要秦逸說一個是字,他們就能上前撕了他。
“不是,我沒這個實力殺了他”秦逸淡淡說道。
男子沉寂了片刻,點點頭,道“好,我相信你,放了她,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
秦逸盯著男子看了一會,瞥了眼臉se漲紅的女子,道“放她可以,但你們怎么保證不再找我麻煩?”,“我們瀚海閣雖然行事霸道了一些,但注重承諾,這點三宗學院無人不知,我鄭奎說一不二,不過事情還沒有徹底查清,閣主下了命令,凡是有嫌疑的人都不得離開我們的勢力范圍,包括你,秦逸”。
秦逸眼中怒意一閃,一股強烈的屈辱令他想立刻扭斷手中女子的頭顱,一聲悶哼傳到耳中,令秦逸憤怒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女子被秦逸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了。
“記住你的承諾”秦逸沉聲說了一句,隨后放開女子,突然,女子一個轉(zhuǎn)身,匕首刺向秦逸,森白se冷芒比之月光慘淡幾分,匕首劃出詭異的弧線刺向秦逸,轉(zhuǎn)眼沒入秦逸體內(nèi),女子嘴角彎起,剛要發(fā)出大笑,一陣劇痛傳來,隨后像是撞到什么東西一樣頭腦昏昏沉沉,暈倒前迷迷糊糊聽到了什么。
鄭奎瞳孔收縮,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秦逸死定了,沒想到女子刺中的只是殘影,真人橫移了幾分恰好躲過了致命一擊,這一刻,鄭奎后悔了,今晚已經(jīng)將秦逸得罪死了,如果他成長起來必然是大敵,想到這里,鄭奎看向秦逸的目光突然寒冷了起來。
“瀚海閣的信譽還是可以信得過的,是吧?鄭奎學長”秦逸謹慎的盯著鄭奎淡淡說,不知道是否巧合,話剛說完,不遠處一個雜役學生走出,詫異的看向這邊,隨后驚懼的沖回木屋。
一切就是這么巧合,那名雜役學生出現(xiàn)的時機剛好,正好打亂了鄭奎的思緒,“記住,不要離開瀚海閣的勢力范圍,否則,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有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說完,鄭奎令人抬起那名女子,帶著幾人離開了雜役區(qū)。
在鄭奎等人遠去后,雜役區(qū)內(nèi)才恢復了往ri的平靜,偶爾有人嘀咕什么。
秦逸解開林俊繩子,歉意道“是我連累你了,對不起”,林俊苦笑道“自從交上你這個朋友就沒打算過安靜ri子,算了,最多吃點皮肉之苦,沒事的”,秦逸目光森然,低沉道“你放心,今天你受的苦我一定會讓瀚海閣加倍償還,我秦逸說到做到”,聽了秦逸的話,林俊嚇了一跳,急忙道“秦逸,你可不要做傻事啊,瀚海閣不是我們可以惹的,不說乙區(qū)總部,就算是丙區(qū)我們也惹不起,剛剛那個叫鄭奎的人是丙區(qū)有名的強者,聽說早就可以進入乙區(qū)了,不知道為什么留了下來,他的實力比林木森甚至都要強上一些,不要去惹他們”。
“我知道”秦逸拍拍林俊肩膀,道“至少在我擁有絕對的實力前不會去惹他們的,放心吧”。
林俊這才呼出口氣,道“這就好,我真怕你一沖動做出找死的事情來”。
秦逸白了林俊一樣,道“我像是這種沒大腦的人嗎?”。
“對了,今天下午你去哪了?一個叫火靈子的人找你,看起來挺厲害的,不會又是你仇家吧?”林俊忐忑問道。
“想哪去了,他是我兄弟,生死與共的兄弟”秦逸笑道。
林俊好奇道“他是哪一區(qū)的?依我看應該是乙區(qū)的吧,那股氣質(zhì)不像是丙區(qū)的”。
“甲區(qū)的,學號--七十七”
“七十七?”林俊驚呼一聲,駭然道“你確定是甲區(qū)七十七?”,“沒錯”,“天吶,秦逸,你真是走了狗屎運,甲區(qū)前百強者跟你是兄弟,你還怕什么?你兄弟一句話,就算是瀚海閣也不得不給面子”,秦逸眉頭一皺,不悅道“我怎么聽你這話這么不舒服呢?什么叫我走了狗屎運?”,林俊訕訕笑了笑,道“沒什么,沒什么,一時口快”,秦逸白了他一眼,堅定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用不了多久,三宗學院所有人都會記住我秦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