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見自己家快到了,織姬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一護道:“黑崎君,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能回去?!?br/>
一護聞言皺眉,道:“都快到了,還是我送你吧。”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織姬一定嚇壞了,一護做不出吧織姬一個人放在一邊兒的事兒,尤其今天還……
“恩?!币娨蛔o這么堅決,織姬羞澀點點頭。
就這樣,一護將織姬送到了她家樓下,在看著織姬回到家后才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家以后,織姬很快就洗洗睡了,今天她可是累壞了呢。
這會兒,咱們說說今天白天的那個案件吧。
雖然柯南在破案的時候遇見了點兒困難,可是因為一護和能夠看見靈魂,所以有一護的幫襯,柯南破案的速度很快。
最終,柯南將整個案件都理順了。
原來,這場所謂的謀殺根本就是一場車禍,肇事者拿走男人的皮包根本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將警方的辦案方向轉(zhuǎn)移到謀殺上,從而逃脫處罰。
事情解決到這兒已經(jīng)不是目暮警官管的了,在確定柯南所言無誤后,目暮警官叫來的交通警察,將案件整個移交給了他們。
雖然因為沒有車牌號找車有點兒費勁兒,可是因為死去的那個靈魂看見了撞他的人的樣子,所以,通過一護的口,警方還是得到了肇事者的樣貌圖。
———我是時間一點兒兒的過,直到劇情開始前的分界線———
“朽木同學和黑崎君關(guān)系很好啊?!笨粗蛔o和露琪亞打打鬧鬧的,織姬抿抿唇,壓下心中那絲難過。
知道織姬喜歡黑崎一護卻沒有說出來,龍貴皺眉輕哼一聲,道:“切,那個家伙?!?br/>
就在這時,織姬臉色突然一白,腦門兒隱隱冒汗。
“……”皺著眉頭,織姬捂著胸口很是難受的樣子。
見狀,龍貴急了,“織姬,你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這么……
搖搖頭,織姬好不容易挨過了那揪心的疼痛,長舒口氣,道:“沒事兒,最近總是突然胸口痛”好似有什么要鉆出來似的。
龍貴聞言急忙道:“去醫(yī)院查了么?”
“沒?!敝庇X告訴她,這心痛并不是因為生病了,再加上她一貫都是能不去就不去醫(yī)院的,所以……
剩下的已經(jīng)容不得織姬去想了,因為龍貴的臉色已經(jīng)很陰沉了。
嘆口氣,龍貴無奈道:“生病了怎么能不去醫(yī)院呢,這周末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吧?!彪m然很生氣織姬對自己身體的不在意,可是,責備的話龍貴還真說不出來。
“恩?!币婟堎F不高興了,織姬點點頭,不再反駁她的話。
———我是劇情接著往后發(fā)展的分界線———
斷界
“這個地方。”看著四周黑乎乎的,織姬卻詭異的有一周熟悉的感覺?!昂檬煜??!?br/>
因為有點兒走神兒,所以織姬的腳步有點兒慢了。
看見織姬漸漸落后了,夜一眉頭一皺,怒道:“你在做什么,現(xiàn)在不是發(fā)呆的時候。”在斷界發(fā)呆,這是想死么?
“抱歉?!闭f著,織姬加快了腳步,“可是,這個地方好像很熟悉,我好想來過這里?!?br/>
猛地往前跑,夜一抽空回道:“別說胡話了,這個地方只有死神中的叛徒才會來?!边@可是不是一般人隨隨便便來的。
就在這時,被茶渡扛在肩膀上的石田雨龍推推眼鏡,道:“諸位,后面好像有什么。”
聞言,夜一轉(zhuǎn)頭向后看,接著臉色大變,道:“糟糕,是鉤突?!?br/>
“鉤突?”眾人疑道。
“跑快點兒,它是斷界的清道夫,如果被它纏上,那可就完了。”說著,夜一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在這種不太穩(wěn)定的斷界里輕易不能使用靈力,這點兒距離,她瞬兩下就可以離開了。
想著,夜一腳下的步子又快了。
“鉤突?”織姬呢喃著,不知想到了什么。
見織姬又走神兒了,夜一氣的要命,“別想亂七八糟得了,快跑吧,你想死么?”
“哦?!秉c點頭,織姬不再亂想了,乖乖往前跑。
就在這時,石田雨龍大喊道:“不好,鉤突快追上來了,快跑?!?br/>
“哦?!北娙它c點頭,均加快了腳步。
雖然眾人努力快跑,可是鉤突還是快要追上來了。
就在鉤突就要碰到石田雨龍的時候,一個白色的影子迎著鉤突沖了過去。
“砰?!币宦暰揄?,鉤突化成靈子消失了。
眾人聞聲不由轉(zhuǎn)頭往后看,結(jié)果,就看見了鉤突化為靈子消失的樣子。
“什么?”眾人眼睛睜得大大的,呆呆的看著只用一只手指頭就將鉤突打碎的君麻呂。
“是你?!笨粗琅f那一身白色和服的君麻呂,四楓院夜一皺眉“你怎么才來?”如果君麻呂早點兒來的話,她根本不用玩兒命的跑。
老實說,君麻呂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兒并不是巧合,完全是因為浦原喜助親自去找黑龍等人在現(xiàn)世的落腳點,三番兩次的請他們出山幫忙。
而君麻呂之所以會出現(xiàn),則是因為他們要救的人是緋真的妹妹,多少和塞利尼沾著點兒關(guān)系、
不然,君麻呂絕對不會吃飽了撐的來這兒幫忙的。
言歸正傳,君麻呂側(cè)身低頭看著黑貓樣子的四楓院夜一,淡淡道:“好久不見,四楓院夜一?!?br/>
抿抿唇,夜一看了看,見似乎只有君麻呂一個人,不由開口問道:“他們也來了么?”
“只有我一個?!彪p手抱臂,君麻呂道,“他們有其他的事兒,只有我一個來也可以了。”反正現(xiàn)在在靜靈庭能夠給他造成威脅的只有那么幾個,而且,就算是那幾個人圍攻他,他也有把握逃跑。因此,只有他一個人來也沒有關(guān)系,打不過還能跑,怕什么。
夜一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可是這個地方確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想了想,夜一道:“就快到尸魂界了,快走吧。”有什么話,她還是到尸魂界再和君麻呂說吧。
“恩?!?br/>
很快,幾個人就通過斷界來到了尸魂界。
看著和幾十年前相差無幾的街道,君麻呂不由感慨道:“快一百年了呢?!?br/>
落到尸魂界的地面上,夜一終于能把她想問的話問出來了。
“你怎么會來呢?之前你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什么的?”之前她和浦原喜助不止一次找黑龍他們幫忙,可是都吃了閉門羹,這次他們本來沒打著成功地譜的,沒想到君麻呂卻來幫忙了。
“這次是救緋真的妹妹,緋真和塞利尼?!闭f著,君麻呂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兒多,抿抿唇,道,“總之,我不得不來?!?br/>
夜一聞言看看君麻呂,道:“你們有四個人,可是就來了你一個,也不是那么重要吧?!彪m然就實力來說君麻呂絕對不差,可是,她還是希望鼬或者是黑龍來的,畢竟,那兩個人似乎看起來更加……成熟。
雖然君麻呂不知道夜一是怎么想的,可是,君麻呂還是道:“只有我一個就夠了,這幾十年,我可不是白過的?!爆F(xiàn)在,如果不動用寫輪眼,宇智波兄弟根本就無法一對一打敗他。
“是么。”夜一挑眉。
君麻呂看了她一眼,不想再在這種無謂的事兒上糾結(jié)下去了,雙手抱臂淡淡道:“接下來,我們計劃計劃怎么救她吧?!?br/>
聞言,一直很安靜的一護突然道:“還計劃什么,直接沖進去不就得了?!闭f著,一護把背后的刀一抽,提著刀就往靜靈庭里頭跑了。
雖然他不知道露琪亞在哪兒,可是,一邊兒一看就是貴族住的一邊兒一看就是平民住的,傻子才猜不出來露琪亞究竟在哪兒呢。
見一護往靜靈庭沖,夜一急忙阻止,“白癡,不能過去?!笨上?,已經(jīng)來不及了,靜靈庭的墻壁已經(jīng)落了下來。
見狀,君麻呂淡淡道:“這下有意思了呢。”
在墻壁落下來后,凹丹坊從天而降,杵在了眾人眼前。
習慣性的掃了一眼旅禍,凹丹坊卻愣了,“是你!”
看著君麻呂,凹丹坊的臉色可謂是相當精彩的。
“好久不見了,凹丹坊?!秉c點頭,君麻呂跟凹丹坊打了個招呼。
撓撓頭,凹丹坊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叛逃了么?”
雖然君麻呂叛逃了,可是凹丹坊對于君麻呂等人并沒有什么排斥的心理,要知道,當年他這個塊頭雖然明面上沒人敢說什么,可是私下里看得起他的人很少,他雖然也明白,可是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
整個靜靈庭里除了塞利尼他們,凹丹坊都能從他們眼中看見或是輕蔑或是嘲笑的神色。
也因此,在靜靈庭里,塞利尼等人是凹丹坊少數(shù)幾個不討厭的死神之一。
同樣的,凹丹坊對于君麻呂是懷有善意的,君麻呂和凹丹坊也能算是點頭之交吧。
言歸正傳,看見凹丹坊,君麻呂道:“凹丹坊,我想回來就回來了?!闭f罷,君麻呂見凹丹坊還想說什么,搶先一步道,“你放心,我不會輕易出手的?!比绻鍪至?,那么藍染的計劃可就要被打亂了。這些年藍染與他們并沒有什么沖突,沒必要為了一個可救可不救的露琪亞把兩方面的關(guān)系搞僵。
就在君麻呂和凹丹坊‘敘舊’的時候,那邊兒織姬卻臉色微變。
皺著眉頭看著君麻呂,織姬對夜一道:“他是誰啊?”為什么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夜一聞言略沉吟一會兒,道:“他是竹取君麻呂,幾十年前,他就能和七番隊隊長打個平手,現(xiàn)在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比之前低。”雖然君麻呂說是幫他們,可是也不能完全相信。
沉思中的夜一并沒有發(fā)現(xiàn)織姬在聽了她的話后越發(fā)差的臉色。
“是么?”抿抿唇,織姬腦子里閃過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當織姬想要仔細想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東西似乎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我是織姬走神兒劇情繼續(xù)的分界線———
看著門后那張熟悉的臉,君麻呂不由道:“市丸銀,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君麻呂?!睌[擺手打個招呼,市丸銀繼續(xù)道,“要不要敘敘舊啊?!?br/>
君麻呂聞言毫不猶豫搖搖頭,道:“不了,現(xiàn)在我的身份不適合進去?!比绻M去了,那可就太熱鬧了。
“是么?!笔型桡y聞言臉上寫滿了‘可惜’兩字,“既然你不進來,那么這門還是關(guān)上好吧?!闭f罷,市丸銀氣息一邊,神槍幾乎是在他剛說完話就以閃電之勢刺傷了凹丹坊。
“啊?!币驗槭芰藗?,凹丹坊腳一軟,跪在了地上。
“凹丹坊?!币姲嫉し皇軅?,織姬急了?!澳銢]事兒吧?”
“沒事兒。”搖搖頭,凹丹坊艱難的托舉著門。
“凹丹坊,你在做什么?。俊辈[著眼睛,市丸銀道。
“我輸了,輸了就要給他們打開門。”咬著牙,凹丹坊終于將這句話說完了。
市丸銀聞言挑眉,道:“輸了的守門人該做的可不是開門,而是……”故意拉長音,市丸銀將手放在刀柄上,“死?!?br/>
市丸銀話音剛落,一護提著刀就和市丸銀對上了,他不能讓市丸銀當著他的面兒殺了凹丹坊。
“鏘,鏘,鏘?!钡兜断嘤|之聲很是急促,轉(zhuǎn)眼間,兩人就各站一邊兒,分開了。
一護用刀指著市丸銀,怒道:“你想做什么啊,混蛋?!?br/>
市丸銀聞言勾唇一笑,似乎是對一護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見狀,君麻呂皺皺眉,道:“市丸銀,適可而止。”再讓一護瞎闖,萬一市丸銀性子起了,幾天可就玩不了事兒了。
聞言,市丸銀不由一愣,接著雙手一攤,笑道:“既然君麻呂都這么說了,那么……”說著,市丸銀將手放在斬魄刀上,“射殺他,神槍。”
“咻?!?br/>
話音剛落,市丸銀的斬魄刀就猛地伸長奔著一護就去了,一護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斬魄刀作為盾護在了胸前。
在幾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的時候,一護和凹丹坊就飛了出去,落在了流魂街的土地上。
彎下腰,市丸銀對君麻呂道:“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他們一命哦。”
“……”君麻呂淡淡瞟了他一眼,并不承情。
君麻呂來之前就和藍染通過氣兒了,他清楚今天無論如何市丸銀都不會殺了這些旅禍的,剛剛那話純粹是在給他找不自在。
“砰。”市丸銀話音剛落,靜靈庭的大門就落下了。
看看一護,看看凹丹坊,織姬道:“黑崎君,凹丹坊,你們兩個沒事兒吧?”
“沒事兒。”一護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之后低頭歉疚道,“抱歉,因為我的原因,所以門關(guān)上了?!?br/>
“你人沒事兒就好?!眹@口氣,夜一繼續(xù)道,“何況對手是那個人啊。”
一護抿抿唇站起身,對織姬道:“井上,幫我治療一下凹丹坊吧?!?br/>
“恩。”點點頭,織姬走到凹丹坊的傷口處,發(fā)動了瞬盾六花。
在瞬盾六花發(fā)動的一瞬間,君麻呂臉色猛地一變,“這個靈壓?!笔侨岬摹?br/>
在確認了這點后,君麻呂定定的看著織姬,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織姬的治療便結(jié)束了,收回瞬盾六花,織姬長舒了一口氣。
這邊兒織姬治療完畢了,那邊兒,君麻呂終于做出了決定。
先不管這個井上織姬是怎么得到這種靈壓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人帶到黑龍那邊兒去,讓黑龍看看。
“夜一?!?br/>
“恩?”甩甩尾巴,夜一轉(zhuǎn)頭看著君麻呂。
“這個井上織姬,我要借走兩天?!本閰蔚臄⑹鲋?。
聞言,夜一還沒做出反應(yīng),一護已經(jīng)急眼了。
“你說什么?”雖然這個君麻呂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可是畢竟是一個陌生人,如果把織姬交給他,一護是絕對不同意的。
君麻呂淡淡看了一護一眼,道:“這個地方危機四伏,如果我不帶走她,會很危險的。”雖然這個理由有點兒牽強,可是也確實是如此。
以黑崎一護現(xiàn)在的實力來看,隨隨便便一個四席以上的席官都可以輕易的收拾了他,跟著黑崎一護,井上織姬可謂是相當危險。
黑崎一護雖然被白哉和市丸銀接二連三的打敗,可是現(xiàn)在還是有點兒不知天高地厚,對于君麻呂所說的,一護脖子一梗道:“我會保護好她?!狈凑椉Ы^對不能和這個男人走。
皺皺眉頭,君麻呂轉(zhuǎn)頭看著夜一,道:“夜一,你說呢?!备康恼f一百句也不如和明白的說一句。
夜一聞言想想,道:“你帶她走了,那么我們這兒怎么辦?”顯然,她是同意了。
君麻呂聽出了夜一的言外之音,一個瞬身,手刀砍暈了織姬。
“啊!”織姬只出了這么一個聲音就昏倒在了君麻呂懷里。
打橫抱起織姬,君麻呂道:“稍后鼬和佐助回來代替我的?!彪m然這樣他們有點兒虧,可是凡是和塞利尼沾上邊兒的事兒,都值得。
“織姬?!币娍椉П痪閰螕屪吡?,一護拔刀就要和君麻呂拼命。
淡淡的看了黑崎一護一眼,君麻呂瞬身離開了,當然還帶走了織姬。
見一護要追君麻呂走,夜一急忙攔住他,“一護?!?br/>
現(xiàn)在的一護絕對不是君麻呂的對手,如果放任一護去追君麻呂,到時候絕對會發(fā)生他最不想看見的事兒。
被夜一這么一攔,一護失去了君麻呂的蹤跡,低頭狠狠的看著夜一,怒道:“你為什么眼睜睜的看著他把織姬帶走?”
最重要的是,她為什么要用織姬來和君麻呂做交易,織姬是一個人,不是貨物。
“織姬跟著他比跟著我們安全?!币挂婚L舒口氣,道,“放心,他不會傷害織姬的?!?br/>
只要織姬和塞利尼有關(guān)系,君麻呂絕對會護著她的。
一護這氣兒可是堵在心口的,聽夜一這么說,想都不想就道:“你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會傷害織姬,你和他很熟么?”
“那個人,絕對不會傷害織姬的。”夜一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了,轉(zhuǎn)移話題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露琪亞,其他的,稍后我會處理的?!?br/>
“哼?!币惶崧剁鱽啠蛔o不得不先把這口氣壓下去,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現(xiàn)世
打開門,黑龍見君麻呂站在門口,懷里還抱著個人,眉頭一皺,奇怪道:“君麻呂,你怎么回來了?”
君麻呂聞言低下頭看著塞利尼,道:“這個人,你看看?!?br/>
雙手抱臂,黑龍歪歪頭,問道:“她怎么了?”居然會讓君麻呂特意將人帶回來。
抿抿唇,君麻呂抬起頭看著黑龍,道:“她的靈力和塞利尼如出一轍?!?br/>
聞言,黑龍臉色不由一正,“真的么?”
點點頭,君麻呂道:“恩,錯不了的?!?br/>
想了想,黑龍伸出手,“把她交給我。”
君麻呂聞言點點頭,將懷里的織姬挪到了黑龍懷里。
“對了,她是和夜一一起去尸魂界救露琪亞的,把她借來,佐助和鼬要去幫夜一。”雖然有點兒吃虧,可是如果能得到塞利尼的消息,那也值了不是么。
低頭看看織姬,黑龍轉(zhuǎn)身走進屋里。君麻呂跟在他身后,關(guān)好門后也進了屋。
抱著塞利尼,黑龍對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人道:“鼬,佐助,你們兩個去四楓院夜一那里幫助他們救露琪亞,我和君麻呂在這兒看著她?!?br/>
雖然黑龍沒有將前因后果告訴宇智波家的兩個人,可是在場的都是頂級高手,剛剛在門口黑龍和君麻呂的對話,他們兩個怎么可能聽不見呢。
“恩?!秉c點頭,兩個人站起身來,消失了。
黑龍知道他們應(yīng)該是去尸魂界找夜一了,抿抿唇,轉(zhuǎn)頭對君麻呂道:“我們?nèi)嶒炇??!?br/>
“恩。”
尸魂界
折騰了一天,他們終于在志波空鶴這兒落了腳。
拿出浦原喜助發(fā)明的小型視頻電話,夜一聯(lián)系上了在現(xiàn)世的浦原喜助。
“喜助?!迸吭诘厣希挂坏?。
打個哈欠,浦原喜助撓撓頭,道:“有什么事兒么?”
“他們帶走織姬了?!?br/>
“是么。”說著,浦原喜助拿出小扇子,扇了起來。
微微皺眉,夜一問道:“喜助,你確定,織姬和塞利尼有關(guān)系么?”如果浦原喜助的猜測是錯的,那織姬可就危險了,鬧不好君麻呂真的會殺了織姬的。
聞言,浦原喜助呵呵一笑,道:“井上織姬的身體里還有一個靈魂,那個靈魂應(yīng)該就是塞利尼的?!比绻皇且驗榇_定這一點,他絕對不會冒著著么大的危險把井上織姬舍出去。
“可是,她……”夜一還想說什么,可是卻被浦原喜助打斷了。
畫面里的浦原喜助正色道:“夜一,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崩玉,其他的,以后再說吧?!敝灰烙癫宦涞侥莻€人手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如果不是因為尸魂界對他防的很嚴,并且現(xiàn)在不是打草驚的好時機,這兒會兒他一定會沖到尸魂界親自處理這件事兒的。
“我明白?!眹@口氣,夜一最終選擇相信浦原喜助,畢竟他們兩個可是幾百年的老朋友了。
合起扇子,浦原喜助道:“好了,沒什么事兒咱們的談話就到這兒吧,不然被尸魂界察覺到就不好了?!?br/>
雖然對于他發(fā)明的這個東西他是很有信心,可是,小心無大錯不是么,再說了,涅繭利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想了想,夜一確定沒有什么事兒遺漏了,點點頭,道:“恩,再見?!?br/>
“再見?!?br/>
用爪子把手機蓋上,夜一閉著眼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夜一想事兒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志波空鶴的聲音。
“夜一,能進來么?”
直起身,夜一將手機收起來,“是空鶴么?進來吧?!?br/>
聞言,志波空鶴拉開門,走了進來,坐在了夜一面前。
“有事兒么?”
用力吸一口煙袋,志波空鶴吐出一團煙霧后,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來了?!彪m然和宇智波家的兩個人沒有什么交情,不過志波空鶴還是讓他們進來了。
站起身,夜一伸了個懶腰,“是么?!?br/>
“恩。”
甩甩毛,夜一蹲坐在榻榻米上,道:“花鶴大炮準備的怎么樣了?”
聞言,志波空鶴嘆口氣,道:“其他人沒問題了,現(xiàn)在就差一護了。”真不明白,那么簡單的事兒為什么到他那邊兒就那么困難了呢。
夜一甩甩尾巴,道:“宇智波家的兩個人呢?”
手一攤,志波空鶴道:“他們說他們有辦法進去,不用花鶴大炮。”
“那就不用管他們了?!?br/>
“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