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護草使者
“誰稀罕……等等,你說什么,洪家?”
云翼傻在了那里,妹紙腦子里卻轟隆一聲,朝媽媽的敵意何來?
懂了?
云翼還在問,“你跟我們家是不是有過節(jié)?還是,跟哪個人有過節(jié)?!?br/>
“sun,還不請人出去。”
聲色俱厲,朝媽媽儼然是要發(fā)火的征兆,冷冷回頭盯著門口,sun歉意一笑剛要聽命,大廳內(nèi)的電話,催命一般突然響起。
sun臉色一變,匆匆過去,要拿起電話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看向朝媽媽。
“接。”朝媽媽緊緊的拉著朝梵的手,往二樓走。
這次妹紙沒有推拒,走再遠她都能聽到電話那邊說了什么。
那是完全沒有印象的聲音,帶著兇狠,與sun的冷靜談判形成對比,二樓里頭的大床上,躺在上面的人似乎也有感應(yīng)的動了動。
那是來討債的電話。
“嘿嘿,我也不說廢話,你懂得,那十個億,不知道兄弟什么時候能打過來?!?br/>
……
十個億!
朝梵不明白概念,也能看到sun緊鎖的眉頭,他試圖與電話那邊的人商量,辰皇是最大的娛樂公司沒錯,但哪個公司動不動能拿出十億的流動資金,這么龐大的一筆資金,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又要讓人怎么想?
現(xiàn)在是長生天的拍攝階段,作為一部仙俠電視劇,又是最耗費資金的東西,公司各方面的開支也不小,如今朝媽媽又和朝家鬧翻……
簡直是四面楚歌了。
“拿不出來,別跟我說什么拿不出來,拿不出來我這的照片可有的是,你們那么大個公司會拿不出來這么點小錢,老子告訴你,要不是看在東哥的份上,誰會讓你們把人帶走,先把錢交出來再說?!?br/>
電話那邊直接發(fā)火。
sun額頭上已經(jīng)青筋畢露了,還得好聲好氣在電話邊賠罪,朝梵慢慢聽著也就明白了來龍去脈,頓時射向床上人的目光冷颼颼的。
勾搭誰不好,勾搭上黑幫老大的女兒,吸煙還不夠,連毒都吸上了。
“小梵?”
朝媽媽被身旁女兒突然陰沉下來的臉嚇了一跳。
“……我沒事,媽。”
樓下又聊了一陣,談話內(nèi)容越來越過火,就在朝梵以為朝媽媽會平靜不下去的時候,一陣嘈亂,門口的云翼幾步上前,搶過了電話。
“喂。”
“怎么樣,趕緊打錢,不然休怪兄弟們不客氣?!?br/>
“你們哪條道上的?!?br/>
“嘿!換人了??!怎么著小子,管閑事還是怎么,老子告訴你,老大發(fā)話了,今天不把錢打過去,嘿嘿?!?br/>
“爺問你哪條道的?!?br/>
陰狠冷酷,突然變換臉色的云翼一身xx之氣外露,連sun都差點被唬住,想到什么,面色有點復(fù)雜。
電話那邊顯然也被嚇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爺只是告訴你,要是道上的,你就應(yīng)該知道,這塊地是洪幫罩著,青幫的雜碎也沒有你們的手伸的這么遠。”
等候三秒,電話那邊,掛了。
大廳里一片寂靜,sun眉頭就沒有放松過,“他們還會再打過來的?!焙閹陀衷趺礃?,照片在他們手里,而他們該做的,就是不讓那些照片傳出去。
云翼一甩頭發(fā),神色也有點喪氣,“爺現(xiàn)在跟家里吵翻了,不然這倒是小事,對了?!?br/>
猛然想到什么,云翼沖著二樓,“丫頭,你下來。”
朝梵噌噌就跑了下去,也不管朝媽媽有多大不愿意——朝媽媽在神游,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
“丫頭,你聽見了是吧?!痹埔碚J真的看著她,妹紙也不遮掩,干脆的點了點頭,sun的視線頓時投到了她的臉上,這棟別墅隔音性能之好他再清楚不過,朝媽媽不想讓朝梵知道,肯定就會找一個絕對聽不見的地方,怎么還——
也就云翼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xù)笑瞇瞇的,也帶著點危險,“你媽是不是和青幫的人有交情?”
朝梵怎么知道,她直接扭頭去眼神去問sun,后者點了點頭,示意妹紙看樓梯。
朝媽媽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何婉婷當年出道,不過一年便大江南北皆知,不過三年被推上亞洲天后,大紅大紫,這一路幾乎可以說是順風順水,連后來轉(zhuǎn)行商業(yè)圈親自做導(dǎo)演開公司,也是讓人羨慕的扶搖直上,仿佛所有好運都降臨到了她一個人身上。
但誰都不知道她之前的十幾年是什么狀況,究竟是什么樣的家庭,養(yǎng)成了這樣的孩子。
南方青幫,北方洪幫,各占大半地下中國,其中青幫,在這里頭就是扮演了尤其重要的角色。
朝媽媽以前也很少跟孩子說自己的過往,關(guān)于家庭也只是一句外公外婆全部在天上就輕輕帶過了,其實何家也算個不小的書香世家了,可惜周遭親戚都不咋地,何家老父老母全部魂歸天國的時候,朝媽媽才九歲,被嗜賭成性的大伯父家收留,家產(chǎn)都被搜刮的一干二凈,十二歲離家出走,被人販子拐賣,所幸跟人一起逃了出來,那個帶她一起逃出來的人,就是如今青幫的四大堂主之一沈浩東。
那也是朝媽媽青梅竹馬一樣的存在了。
因為溫之意惹上c市黑幫還被迫吸了.毒的這事件,朝媽媽去c市和解,自然是報了沈浩東名字的,所以云翼說破這點的時候,她的神色也只是淡淡的,“那個人解決不了?!眂市臨海,那個小幫派說小不小,大本營是在南海上的,在那個市里就是他們說了算,青幫也不能多插手什么,何況朝媽媽也不想太麻煩那個人,她已經(jīng)欠了他很多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何況我們又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痹埔碚f到這點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朝梵一眼,后者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他一眼,不過并不打斷,云翼要真的有什么好主意的話,她樂見其成。
但朝媽媽似乎很生氣,“我何家,勞不到你們洪幫瞎操心。”
“嘖嘖。”云翼一甩頭發(fā),實在忍不下去的冷嘲熱諷,“我洪幫怎么了,你當年還不是靠著青幫才有今天的?!?br/>
“洪少爺——”
朝媽媽面色一冷,上前一步,連帶妹紙也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大少爺才清醒過來,看著朝梵眼底的威脅暗暗叫苦,“你,我,爺之前到底和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能不能說明白了。”
“沒什么,煩勞大少爺操心了,sun,送客。”
“我若說我真的有辦法解決你遇到的事情你也不肯說?!笨吹匠瘚寢屖钦娴南脍s人,大少爺一時間不知道多郁悶了,最后不甘心的盯著朝梵開口,以他看來,說服朝媽媽顯然沒希望,這女人油鹽不進簡直。
那就只有朝梵這一個突破口,事實也沒錯,朝梵在意這次的事情,她有點糾結(jié)的看著朝媽媽的臉色,被一把扯到身后,“這點小事我還能解決,不敢麻煩?!?br/>
“媽?”
“送客?!?br/>
“媽——”朝梵猶豫著還想說什么,云翼已經(jīng)大步離開,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來一聲,“我不問你媽,丫頭,我就等你一句話,隨時隨地?!?br/>
說完,左眼角邪氣一挑眉,酷酷的甩門走了。
朝媽媽冷靜的目視人消失在門外,才松開朝梵,“你怎么和他們勾搭上的,你以為上次的事情真有那么容易不了了之嗎?”
朝媽媽說的事情,毋庸置疑就是那次跟朝二哥去的那個賽車場地發(fā)生的事情了!
被朝梵直接打碎隱形眼鏡片的那個叫斯諾的大小姐,便是洪幫的大小姐。
想想因為那次所引發(fā)的一系列事故,也就難怪朝媽媽對云翼這么不客氣了。
沒把人直接用掃帚趕出門,不是仁慈,而是她們現(xiàn)在的處境。
如果,朝家還能依靠,朝媽媽自然是不用這么狼狽的!
朝梵抿著嘴,想到這點,有點沉默了。
她,就真的,這么離不開那些人嗎?
怎么,會呢!
看到朝媽媽揉著太陽穴,再怎么頭疼都沒怎么詢問自己,更別說怪自己的樣子,一顆心,不管是源于原身,還是什么,都是這么的揪了起來,驀然一顆種子,悄無聲息的種下。
強烈的厭惡,從心底深處衍生,發(fā)芽。
不管生活多么糟糕,在一個難熬的晚上過去之后,第二天還是太陽高照,風輕日暖,只有人的臉色隱約不散陰霾。
sun端著早餐上了二樓,朝梵在母親的陪伴下用了早餐,出門的時候,還能聽到二樓痛苦的懺悔,眼睫眨了眨,垂下一片陰影。
還知道錯了就好!不然,朝梵忍了一晚上,真想上樓給那個人兩巴掌。
她腳步沉重的上學去了,班里的人今天有點多,不過也依舊安靜,云翼胖姐兩大佬都不在,朝妹紙威壓之下,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算是她入學以來最順利的一天學習了。
她的手機被老媽占了,如今手里拿著的還是云翼的機子,所以走出校門的時候,還很是驚了一下,看著不遠處銀藍色轎車旁的混血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全天班傷不起,連續(xù)熬夜的后果挺嚴重,大家千萬不要學我,我今晚就任性一回先睡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