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時候安安還不認(rèn)識他。
沈相城剛剛脫離黑道化身為正經(jīng)的商人,雖是如此,他僅做的時候只是走過場般到父親公司轉(zhuǎn)一轉(zhuǎn),處理一些公務(wù)事情。
商界本來他并沒有接觸過,和道上的買賣很不相同,不過沈相城極為聰明,官場已經(jīng)游刃自如,何況只是為利益的商人。很快就風(fēng)生水起,名震業(yè)內(nèi)。
名聲大了,自然會引起一些注意,中國海關(guān)戶口雖然是全世界最為嚴(yán)格之一,但還是吸引了不少舊時過節(jié)的仇人。
本來甚為安全的城市,他只是停下車抽了支煙就出了事。
生身搏斗永遠(yuǎn)不會能打得過槍子的飛速流穿。
身手再靈巧跑的再快還是后背還是中了子彈。
深夜街上幾乎看不見車輛,他熟悉地形,軍隊(duì)當(dāng)過兵,三下就爬到胡同屋頂。
也許真的是天助他也,真的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看見陽臺上穿著睡衣的女孩女孩拿著望遠(yuǎn)鏡看著天空,沈相城跳過去捂住女孩子的嘴進(jìn)了房間鎖上陽臺關(guān)掉燈。
他摟著她倒在床上,女孩被這堅(jiān)固的手掌捂著快透不過氣來,手機(jī)微光照出男人剛毅的臉龐,薄唇對著電話聲音非常輕的講些什么。
外面稍稍有一陣動靜,男人手勁加力的捂住女孩呼吸。
幾分鐘后外面警聲響徹,男人才把手松開。女孩沒有了聲響。
安安本以為是歹徒和色狼,知道打不過就干脆裝死,可是這男人不殺人滅口也不犯色,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暈柔的臺燈下,女孩的臉極為干凈,白皙透亮到膠原蛋白。
沈相城似乎忘了疼痛問:“柳安安,對吧?”
艸,歹徒竟然提前踩好點(diǎn)了,連她的名字都知道。
這個大房間本來就她一個人,萬一真遇到像電影里那種:你喊啊,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那不僅逃不走反而丟了命。
可是,這個人好像長的不錯,嗯,似乎也不缺錢,貌似也沒有要?dú)⑷藴缈凇?br/>
沈相城伸手把臺燈略略關(guān)暗了一些,脫掉西裝。
男人低吼:“愣著做什么,快去拿藥箱。”
她晃過神說:“我。。。這里沒有藥箱?!?br/>
沈相城額頭都冒出汗來,口中擠出幾個字:“去拿刀。”
做飯的到肯定沒有,一把切水果刀遞給他。安安想好了,他受傷這種重就算是動手那也殺不了他。要是真起歹心拿就拿起旁邊的拖把戳到他的傷口上。
男人解開扣子裸露上身,趴在床上冷聲說:“給我做什么,把傷口里的子彈取出來?!?br/>
“我害怕?!边@不是要了她的命嗎?“我沒有學(xué)過醫(yī),萬一”
沈相城來不及聽她的話,奪過刀子。
曾經(jīng)游走于在道里這么長時間,第一次感覺無名的無措感。無措對走他這一行是致命的,這代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任人宰割。
這種感覺很不好。即使對面這個人恰好是未來的未婚妻子。
是的,他很篤定。
盡管從柳憶紳那里聽到女兒的極為反對和不同意,他也有信心讓她同意。
天氣有點(diǎn)熱,安安什么都不敢做,用刀子挑出子彈是要用怎樣的心智和耐力?扶弱的心里她還是有的,手拿著合扇扇扇風(fēng)。
傷口在肩頭朝后,旁邊只有一個鏡子對照著,那把利劍不知疼痛的剜出血肉。
“去找些鹽水過來,再撕些紗布?!?br/>
安安放下扇子趕緊拿東西。
男人取出子彈,坐起來洗凈傷口,額頭上身上全部是汗水。
他未說話,安安就說道:“我…我來包扎?!?br/>
沈相城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他再不信任任何一個人還要得放心的交給她。
女孩的氣息非常清淡,那種清幽的處子之香氣,少女般的氣息充斥在鼻孔里都覺得清新之極。
“晚上我不認(rèn)為你該穿這樣站在陽臺上?!?br/>
緊張的氣氛中他說出話,安安眼睛在鏡面里看他一眼,冷峻輪廓極深的臉,雙眼深邃即使在受傷也看得出他居高臨下的狂妄。
“你沒看新聞嗎,一點(diǎn)二十分有流星雨。”
男人閉上眼睛,任由女人的手指一下兩下的劃過他的背部。
“你好像很怕,我能吃了你嗎?”
背后的小女人笑了笑:“政治哲學(xué)課本上講,世界的本質(zhì)是物質(zhì),先有物質(zhì)后有意識,物質(zhì)決定意識,你并沒有威脅我的因子,我干什么要怕你?!?br/>
“你的哲學(xué)例子舉的并不是很好?!?br/>
安安給他包扎好:“你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受傷?”
男子愣了愣:“什么?”
“我看你身上有五處傷痕。”
他笑了笑:“你不知道不能隨意看男人的身體嗎?”
女孩哈哈笑起來:“看你長的不錯,年紀(jì)也算不得太大,原來還是個老古董,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初中生都交男朋友了嗎?再說又不是我非看的,是你自己脫掉的?!?br/>
她笑起來很漂亮,語氣也很輕柔,聲音很動聽,模樣俊俏的干凈。頭發(fā)長長,眼睛很靈動,活潑可愛。
就在這樣的情景下,他有一種征服欲。徹底征服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