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欺七咬緊下嘴唇,自從出現(xiàn)了這個想法,她面對厲輕寒,除了心虛,竟然也會感到害怕。
而男人正肆意的望著她,就算有宋凌在場,可是近距離的視線接觸,心中還是會出現(xiàn)令他熟悉的躁動感。
不過現(xiàn)在時間久了,反倒也沒有那么令人抗拒了。
厲輕寒輕輕動了一下指尖,正準備抬起手,去碰小狐貍的臉,突然,他神色一頓,又從一旁拿起手機。
少年清澈的音質,在電話那頭飛快的響起。
“大少爺,辦妥了?!?br/>
此時距離放學,不過才短短幾分鐘而已,宋喬就已經(jīng)搞定了謝卓。
對于少年的辦事能力,厲輕寒就從來沒有產(chǎn)生過質疑。
不過就算心情再怎么愉悅,他嘴上卻也只是淡淡的說。
“很好!”
夏欺七在旁邊馬上坐不住了,想找宋凌說說話,宋凌卻故意回避著她,把視線飛快的轉向窗外。
星眸淡淡的閃爍了一下,有一股強烈的預感,從腦海深處一閃而過。
宋凌的反應,正好說明,厲輕寒的這通電話,肯定是和她有關系。
于是夏欺七又抬起頭來,只見男人的眉尖,再一次微挑,而宋喬接下來的這番話,也讓他那雙森冷的眸子,又重新染上了怒意。
“那筆誣陷是少夫人拿走的錢,突然又找著了,夏予橙剛才被帶走,紀律委員會的會長,竟然敢出面保她?!?br/>
“會長?”
漫不經(jīng)心的反問,厲輕寒心中,卻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只不過夏予橙,倒也有本事,能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這會兒宋喬還在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小子,出錢買通了幾個上舞蹈課的女生,說是一直跟夏予橙待在一起,哪兒也沒去。然后他又向學校施壓,說那段視頻,根本就看不清正臉,已經(jīng)冤枉了一個少夫人,更不能再冤枉人家夏予橙,盜竊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只會對俊藝產(chǎn)生壞的影響,所以夏予橙就只是被口頭警告了一次。”
“呵,一群無能之輩,套用你的方法,來制造不在場證明,學校當然更想息事寧人,你不必理會,多加防范就行。”
宋喬答應了一聲,兩人很快結束了通話。
抬起眼簾,發(fā)現(xiàn)小狐貍正呆滯的看著他。
剛才那通電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厲輕寒對她,還是挺上心的嘛!
柔美的唇瓣輕輕張了一下,夏欺七正準備發(fā)問,厲輕寒就突然沉下了語調(diào)。
“不該你過問的東西,就別多問!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復習,要是月考不及格,到時候丟人的,恐怕也是你自己!”
伴隨著男人磁啞悅耳的嗓音,車里很快又安靜下去。
小狐貍沮喪的埋下頭。
厲輕寒說得也有道理,她如今在學校,也算是小半個知名人物了,大家又都知道她是宋家的七小姐,要是考砸了,傷的可不僅僅是她的面子。
所以夏欺七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厲輕寒身邊坐好。
等到第二天一早,夏欺七來到學校,只見旁邊的桌椅空空的,謝卓果然沒有來。
不僅如此,王老師還告訴大家,謝卓請了病假,說是被車給撞了,撞得還挺嚴重的。
整個俊藝對這件事,其實都是心知肚明,唯一感到遺憾的是,午休的時候,再也聽不到謝卓那猥瑣的道歉聲了。
不過每當有人問起夏欺七,夏欺七就只是笑著說。
“不著急,著什么急?等他回來再慢慢接著道!反正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