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驛站那邊傳來消息,已經(jīng)抓到兇手了。”萬輝打聽到消息立刻回東宮稟告。
“這么快抓到兇手了,是誰?”太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心煩地問。
“是朵兒公主?!?br/>
“她,怎么會是她?”太子倒吸一口氣。
萬輝將來龍去脈復(fù)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碧尤粲兴?,又問,“銀票找到了嗎?”
萬輝搖頭,跪下,“還是沒有,屬下無能?!?br/>
“怎么可能,難道銀票就這么不翼而飛了?還是木齊宇提前處理了,你派人去影錢莊問過了嗎?”
“回殿下,屬下派人去影錢莊打探過了,說是有人在幾天前就已經(jīng)兌換走了?!?br/>
“全部都換走了?有沒有問是在木齊宇死之前還是死之后兌換的,是誰換的?”
“屬下問了,是在是在木齊宇死之前,他們說那個(gè)前來兌換的人穿著東朝服飾,但是口音和長相都像是異鄉(xiāng)人,由于影錢莊每日人來人往,所以其他的也記不大清了?!?br/>
“異鄉(xiāng)人?難道是木齊宇的手下替他取走五十萬的嗎?都死了,還給本王惹麻煩!”太子轉(zhuǎn)動手上的白玉扳指,皺起眉。
“需不需要屬下再去驛站打探一下。”
“先別去,現(xiàn)在去驛站風(fēng)險(xiǎn)太大,若是被木齊爾發(fā)現(xiàn)可太不好辦?!碧铀季w一會兒,“算了,若這錢真的在大月族手上,且大月族沒做追究,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五十萬就當(dāng)本王送給木齊爾的賀禮,以后的事也得托他來辦。若錢不在木齊宇手里,咱們且先等對方的動靜,不就是五十萬兩白銀沒必要惹一身騷。”
“可是”萬輝還想說些什么,但見太子已經(jīng)失去了耐煩,遂閉嘴,“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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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金陵傳來消息,木齊朵已經(jīng)畏罪自殺?!毙焓鍖ηf主說。
莊主深吸一口氣,眺望遠(yuǎn)處聳立的山峰,“老徐,江陵的桃子很甜,我特地給你留了幾個(gè)?!?br/>
他們坐在江陵一座山峰上的亭子里,望著遠(yuǎn)處的美景,泡茶,時(shí)光都悠閑起來。
“謝莊主。”
“那張銀票處理了嗎?”莊主將茶水倒出來,用手把茶杯推到徐叔面前。
“謝莊主,銀票已經(jīng)銷毀,且已經(jīng)交代了掌柜銀票的事。若是東宮派人來取錢,咱們就一口咬定,錢已經(jīng)被取走了?!?br/>
“嗯,好,陳柯定不會為了五十萬兩,就將事情鬧大?!?br/>
“是,這件事他才是最想要壓下來的人。大月族那邊咱們還要派人去一趟嗎?”
“不急,時(shí)候沒到,等了這么久不差這幾個(gè)月的時(shí)間,你看就像這壺水。”他望著還在燒的茶壺,冒出徐徐白氣?!八膲乜谝呀?jīng)冒了白氣,但里頭的水還沒有真正的沸騰,若過于著急,用這水來泡茶,只會白白浪費(fèi)了上好的茶葉,也浪費(fèi)了咱們等候的時(shí)間?!?br/>
“是,莊主說的有理?!?br/>
“只有恰好的溫度,才能泡得真正的好茶。其他事也是一樣的道理,火候還不到位,現(xiàn)在急著動手,只會打草驚蛇,適得其反,咱們得耐心等。放心,當(dāng)年大月族是怎么滅赫族的,將來會讓它十倍的償還?!鼻f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江陵王已經(jīng)開始派人煉兵器了,你派人在金陵再添幾把火,燒得旺一些,再熱鬧一些?!?br/>
“是,不過怕少主會有所察覺。”
“燁兒,他心細(xì),自然很快就會知道的。不必理他,我自有安排?!?br/>
“是,屬下這就趕回金陵?!?br/>
“明日再走吧,看這天,怕要下雨了?!鼻f主抬頭看了一下天。
夏日的天氣,比女人變臉還要快,片刻前天空還艷陽高照,現(xiàn)在黑云卻壓著整個(gè)江陵大地,風(fēng)也狂猛地吹打大樹,暴風(fēng)雨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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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這滿院的花,是怎么回事?”
朝歌回到平王府,看到紫藍(lán)色的、黃色的、白色的鳶尾花,開滿院子。
小昭出門迎接,“娘娘,終于回來了?!?br/>
朝歌走進(jìn),蹲下來仔細(xì)地看這花,這盆紫藍(lán)色的鳶尾花,花瓣細(xì)膩,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
“娘娘,這花是少主派人送來的。這么多花,把院子裝飾的好美?!毙≌褱惤瑁曇粽f的很輕,但含著笑意。
朝歌停住在半空中的手,又看了一眼花瓣,隨后站起,“是嗎?”
“娘娘你看這盆雪白色的鳶尾花,像不像之前少主送的那盆,花瓣晶瑩剔透,黃色的花蕾,在眾花之中,一枝獨(dú)秀,別有風(fēng)味?!?br/>
朝歌望向小昭所指之處,怔怔地看著,聲音卡在喉嚨,許久才發(fā)出聲,“嗯,是挺像,但還是不一樣?!?br/>
“娘娘,您回來了。您快訓(xùn)訓(xùn)小昭,這丫頭不知抽什么風(fēng),買來這么多盆花?!卑⒐靡娝馗⒖腾s了出來。
“是我讓她買的?!背枵f。
“阿姑,就和你說是娘娘交待的您還不信,不然我怎么敢擅自作主呢?!?br/>
阿姑搖搖頭,一臉無奈,“娘娘,您買這么多花做什么?院子里已經(jīng)有好多花了,前幾日阿力還拿來幾盆蘭花,您這又突然運(yùn)來這么多,院子都放不下了?!?br/>
朝歌看她愁眉苦臉,便用手將她臉上的皺紋撫平,“阿姑,要不這樣,說來上次端午節(jié)與祖母一別后,如今也好久沒見她,你選選幾盆別致的花盆,送給她,讓她老人家開心開心。你不是說阿力送來的那幾盆蘭花很名貴嗎,就選它們好了,祖母見著一定開心?!?br/>
阿姑這才開心,“娘娘這個(gè)主意好,老夫人常派人來府里打探消息,就擔(dān)心娘娘過的不好。我送幾盆花過去,也算是給她一點(diǎn)兒念想。不過阿力的那幾盆蘭花不能送?!?br/>
“呵,那些蘭花那么寶貝嗎?怎么就不能送了?!?br/>
阿姑拍拍朝歌的手,用別有深意的眼光看著她,“阿姑聽說,阿力送來的那幾盆蘭花是殿下親自挑選的,娘娘不能辜負(fù)殿下的心意?!?br/>
“不就幾盆花嘛,哪有那么多意味?算了,我不管了,隨你意,你愛送啥就送啥?!背枘陌l(fā)了一通脾氣,自顧自地走回屋里,
阿姑訕訕地看了一眼小昭,想問她娘娘這事怎么了?
可小昭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就連朝歌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感到煩躁,明明木齊宇的案子破了,再見到敏貞姑娘都是值得開心的事,但她為什么提不起勁來?
她坐在窗邊的書桌上,看了一眼窗外景色,滿目的花色,更加重了心煩。
遂含著怨氣,起身,走到窗邊,將卷簾重重地拉下,眼不見為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