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還沒好,好好休息?!卑哺捪肓讼?,握住他的手輕聲道。
看著她潮紅的臉頰,霍庭深溫熱的嗓音落下來:“小笒,可以嗎?”
那天在小屋,他強迫了她。
想到她滾燙的眼淚,他心疼。
安笒一怔,瞬間明白他的顧慮,心中生出暖意,她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綿長熾熱的法式長吻,空氣散出玫瑰的香味。
她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她真的原諒了他。
“可以?!彼曇羧缥抿?,將紅艷艷的臉埋在他胸口,“但是現(xiàn)在不行。”
霍庭深舒展開的眉頭一緊,她還是有所顧忌?
“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她耐心的解釋道,“等以后……啊,你做什么?”
安笒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霍庭深的手掌探進了她的衣服里,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細細摩挲嬌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細膩溫軟。
“這兒是病房。”她忍著戰(zhàn)栗提醒他,“會、會有人來的……”
“不會?!被敉ド顚⒎韺哺拤涸谏硐拢е亩?,“別拒絕我?!?br/>
徹底的擁有她,讓他和她融合在一起,他才能真的相信她回來了。
安笒心口一酸,原本要推開他的手臂,順勢換上了他的脖頸,揚起頭,笨拙生澀的回應他的熱吻。
“我愛你?!?br/>
雨聲輕輕敲著窗子,霍庭深和安笒緊緊擁在一起,感受彼此最真切的存在。
歡愉來臨,安笒不自覺的繃緊了腳尖,被堵住的嘴里發(fā)出嗚咽聲。
“別、別了……”歡愉過后,兩人都大汗淋漓,安笒的小手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被人看到,真是沒臉見人了。”
霍庭深悶悶一笑:“那也好,每天只見我?!?br/>
安笒的臉蹭在霍庭深胸口,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感受陪伴彼此帶來的溫柔。
“葉少怎么來了?”余弦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像是在提示房間里的兩個人。
安笒受驚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自己,又看了看衣服整齊的霍庭深,當真欲哭無淚:“你、你要害死我了!”
“噓。”霍庭深手指點在安笒嘴唇上,扶著她向下躺好,扯了被子蓋住她。
幸好vip病房的床夠寬、被子夠大,安笒平躺著,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霍少精神很好嘛。”葉少唐推門進來,單手插褲兜站在床邊,十分毒舌道,“原本想著你倒下,h&c群龍無首,葉氏借機上位,現(xiàn)在看來還要等一等?!?br/>
霍庭深不客氣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撐壞肚子?!?br/>
“多謝關心,我盡量細嚼慢咽?!比~少唐笑道,“看你沒死,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轉身要走,眼角的余光掃到床下的白色高跟鞋,扯了扯嘴角,轉過身,扯了椅子坐在床邊,看到霍庭深眼中一閃而過的郁悶,他像是夏日吃了冰一樣爽。
“你很閑?”霍庭深開門見山的下逐客令,“醫(yī)生說我需要靜養(yǎng),只怕不能陪葉總聊天?!?br/>
小妻子的手已經在他腰上連掐了幾下,不趕緊將人打發(fā)走,他一定會遍體鱗傷。
“沒關系,我默默的陪著你,不說話?!比~少唐瞇了瞇眼睛,壓下心底的酸澀。
他得不到小笒,但總能讓他難受一把。67.356
“東城合作案,讓你一個點?!被敉ド羁戳艘谎廴~少唐,“十秒鐘離開,即可生效?!?br/>
葉少唐滿意的打了個響指:“成交?!?br/>
霍庭深聽著葉少唐在外面叮囑余弦:“好好守著門,不然霍總會生氣的?!?br/>
“憋死我了!”安笒從被子里露出腦袋,大口大口喘氣,“他沒發(fā)現(xiàn)吧?”
真是,好端端的到病房里談什么生意!她緊張的心臟都要不會跳了。
“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被敉ド钣挠牡溃粗∑拮淤康刈兞四?,趕緊抓住她要發(fā)飆的小手,寬慰道,“我們是合法的,不怕?!?br/>
“你還說!”安笒氣急,手腳并用的開始招呼霍庭深,“這下,我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霍庭深親了親小妻子的額頭:“他是羨慕嫉妒恨?!?br/>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卑哺挵Ш恳宦?。
霍庭深很快出院,安笒正式走馬上任,將全部的中心都放在了辰心之家上。
“安總,霍總安排了醫(yī)生過來。”張白道,“人正在辦公室等您?!?br/>
張白被派來做安笒的助理,每日都打著十二分的小心伺候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少夫人,進而遭到少爺?shù)膽K無人道的懲罰。
“操場的人工草坪以及橡膠跑道,找可靠的人再做一次質量檢測?!卑哺挾谥螅约恨k公室走去。
對于霍庭深的辦事效率,她還是很滿意的,早晨剛提了應該在辰心之家設立醫(yī)務室,上午就將人派來了。
推門進去,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悠哉喝茶的人,她一下愣住:“陳瀾?”
“以后就要在安總的手下討生活了,還請多多指教!”陳瀾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沖著安笒伸出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br/>
安笒笑的爽朗明媚,握住她的手:“屈才了?!?br/>
“哪里?!标悶戶尤灰恍?。
有一種人,即使見面很少、說話很少,但坐在一起永遠不會讓人覺得尷尬,顯然她們就是如此。
詳細的談完工作上的事情,陳瀾起身告辭:“我要回去收拾東西,下午搬過來?!?br/>
“我送你?!卑哺捫α诵?。
兩人一前一后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遠遠的看到一群人圍在人行道上,隱約聽到有人議論“真可憐”、“發(fā)高燒”之類的字眼。
安笒和陳瀾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擠進去,水泥地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長發(fā)覆面,看不清臉。
“我是醫(yī)生,麻煩大家讓一下?!标悶懚紫律恚瞄_女人的頭發(fā),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皺眉道,“這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