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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九九的一番話后,秋嬋悶不作聲,轉(zhuǎn)身便回了自己的公寓。
沈君臨緊跟在她身后,跟到她公寓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將門關(guān)上,留他一個人在門外。
沈君臨腳步一頓,僵硬了。
他抬手要敲門,手卻停在半空中,遲疑著久久都沒有放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知之明,他收了手,轉(zhuǎn)身輕輕的離開她的公寓門口。
很不巧,他剛出秋嬋的那棟公寓樓,夏雨桐就來電話,說在軍區(qū)門口等他。
沈君臨也沒有多想,回身看了秋嬋住的那戶窗,惋惜了一聲,上車,離開。
隔著窗簾,秋嬋看見那輛車遠(yuǎn)去,整顆心瞬間仿佛得到了解放般,松懈不少。
就這樣吧,以后沒有他,她會更努力工作,賺錢,爭取有能力奪回九九的撫養(yǎng)權(quán)。
沈君臨開著車趕到軍區(qū)門口,警衛(wèi)處站著夏雨桐,有兩個警衛(wèi)人員攔著她,似乎不讓她進(jìn)去。
見沈君臨下車來,夏雨桐走上前來,一臉黯淡,“君臨,不好意思,我本不想麻煩你的,可是他們不讓我進(jìn)去?!?br/>
沈君臨目光凌厲掃過,前面兩個警衛(wèi)員立即行禮,“首長好!”
沈君臨走過去,左右看了兩個警衛(wèi)員一眼,別說把那兩個小兵嚇得雙腿都哆嗦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原來跟首長認(rèn)識,罪過啊罪過。
沈君臨回身看了夏雨桐一眼,示意她跟著自己進(jìn)去,就這樣,倆人成功步入軍區(qū)。
沈君臨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不遠(yuǎn)處叫來一個士兵,說:“你帶這位小姐去679禁閉室,她有什么需求,都按照她的意思來?!?br/>
“是!”士兵鏗鏘的應(yīng)道,又鞠躬行了一個禮。
倏爾,沈君臨轉(zhuǎn)身面對夏雨桐說:“你自己一個人去吧,我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就不陪你了?!?br/>
看到沈君臨一副陰霾之色,夏雨桐問:“怎么?你跟秋嬋……”
“沒什么?軍事上的一些事,你若看完蕭揚,在跟著他到我軍事處的辦公室來也可以?!?br/>
丟下一句話,沈君臨轉(zhuǎn)身揚長而去,留給那女人一道落寞的背影。
收回目光,夏雨桐跟著那個士兵去了關(guān)押蕭揚的禁閉室,被士兵帶到,夏雨桐僵硬在門外,卻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他。
士兵把禁閉室的門打開便走了,就留下夏雨桐一個人僵持在門外,進(jìn)也不是,出又不舍。
最后還是鼓足勇氣,拿著自己帶來的一些東西,推門走了進(jìn)去。
禁閉室不大,就幾平方面的寬度,室內(nèi)就一張床,四面八方便是空空蕩蕩,冰涼的銅墻鐵壁,空氣中晦暗無光,但也足夠能看見那個人的存在。
夏雨桐僵持在門口,看著室內(nèi)筆直堅挺背對她的男人,她心一澀,竟有些……
蕭揚不知道來者是何人,帶著譏誚的面容轉(zhuǎn)身,對視上那雙宛如大海般深藍(lán)的眸子。
當(dāng)看清楚來人時,那男人顯然一怔,倏爾又恢復(fù)原有的表情,冷漠,暗淡,陰森。
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沒見陽光的緣故,原先剛毅俊帥的男子,現(xiàn)在臉龐上都長了些胡茬,看上去著實的有些影響他的形象。
“揚……”她使著全身的力氣從口中吐出一個字,腳步躊躇著上前。
蕭揚眸光幽暗,面容陰鷙冷魅,瞇眼看著她,竟感覺這女人在他的腦海里有些許的陌生。
她雙目含淚,美麗的小臉憂傷有余。
“揚,這些年,你都到哪兒去了?”她躊躇上前,雙手伸過去碰他,卻被他敏捷而帶著厭惡眼神的避開。
“夏小姐還真是稀客啊,像我這種被冠有賣國賊,禽獸不如稱號的小人,怎能迎來夏小姐的看望,莫不是夏小姐你是來嘲笑我的?”
“揚,我沒有……”
“沒有?沒有就給我滾出去?!彼谖抢淠?dāng)S地,一點感情都不留。
夏雨桐萎靡不振,心碎滿地。
她還站著不動,口吻哽咽沙啞,“多少年了,我多么的渴望能在見你一面,當(dāng)我知道你犯了法,被君臨關(guān)押起來了后,多少個日日夜夜都想來見你,都想求著君臨法外開恩放你出去,揚,對不起,五年前……”
“別跟我提五年前的事。”那男人轉(zhuǎn)身面對她,面容扭曲陰鷙,極度的憤怒跟暴戾,想要將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撕碎般。
他雙目炯炯如炬的瞪著她,咬牙切齒,“要不是你,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要不是你跟沈君臨沐猴而冠,潔言污行,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哈,你現(xiàn)在高興了吧,達(dá)到目的了吧沈大軍長夫人。”
“揚……”
“你不配喊我的名字,滾出我的視線,讓我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你這個虛情假意的女人,滾!”他嘶聲咆哮,震耳欲聾。
那女人踉蹌一步,雙腿軟跪在他面前,整個人感覺得仿佛都身心俱隕了般。
她輕閉上眼睛,淚水就像斷線的珍珠,滾燙而下。
“沒錯!”她苦笑:“我現(xiàn)在是軍長夫人,是德高望重的沈太太,可是這個沈太太,能有幾個人會真心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五年的空虛寂寞,五年的付出跟守候,最后換來的是什么?……”
“最后換來的,也只不過是句抱歉,跟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br/>
“他說,他對不起秋嬋,對不起那幾個孩子,他說,他一直把我當(dāng)成妹妹,他還說,我跟他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兩個人,他愛秋嬋,所以我,只能退出他的世界?!?br/>
“沒人知道,我的付出跟犧牲又算得了什么?”
她在他面前抽泣著,聲聲入人耳,聽者倍感撕心。
她揚起眉,仰視那個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男人,淚流滿面,“我不否認(rèn),我是喜歡他,可是在遇到你之后,我就改變了想法,蕭揚,我愛的人是你,是你知道嗎?”
他咬著牙關(guān),聆聽她的濫調(diào)陳詞,盡管她說得如此撕心裂肺,可他聽得卻是像掩飾的話劇。
他感覺她的模樣滑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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