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玄昱高呵一聲,從那男子口中噴出了一灘鮮血。
緊接著,他的身子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阮煙蘿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黑衣男子是服毒了。
下意識看向阮煙柔的方向,發(fā)現她正扶著額,一副將要暈倒的模樣。
真是一名做作的女子,又不是沒有見過尸體,在這裝什么裝。
阮煙柔嚇得臉色慘白,雙唇發(fā)顫。
這名黑衣人死了,便是死無對證,沒有辦法揪出幕后之人。
“王爺,現在應當如何是好?”玄昱很是緊張的詢問沐飛逸。
沐飛逸冷冷道:“先將人帶下去,此事容后再查。”
“回府吧?!痹趯④姼隽诉@檔子事,也沒有辦法繼續(xù)留宿了,所以沐飛逸準備連夜回王府,他還要進宮一趟,和皇帝商量此事。
“你是隨本王一同回去呢?還是自己留在這?”沐飛逸冷眼看向阮煙蘿。
阮煙蘿立刻道:“臣妾自然是和王爺一同回府?!?br/>
“姐姐,我害怕?!比顭熑崆由f道,“飛逸哥哥,我可以和你們一塊回王府嗎?”
“是啊王爺,柔兒天生柔弱,見不得這些血腥,此次發(fā)生這樣的事她肯定是嚇壞了,柔兒一直都和蘿兒很要好,就讓她一同回王府吧?!碧K蕓艾也幫忙說道。
阮煙蘿倒不是怕阮煙柔耍什么花招,反正她有幾斤幾兩早就看出來了。
于是就順水推舟:“既然妹妹受了驚嚇,那就和我們一同回去吧,爹娘,日后一定會回來探望的?!?br/>
阮子義眉頭緊皺,像是想要說什么,最后卻點了點頭道:“蘿兒,你先隨王爺回去吧,王爺今日出這樣的事情,老臣真是怠慢了?!?br/>
“岳丈大人,你不必如此客氣,都是一家人?!便屣w逸說完后,便讓玄昱準備馬車。
等回到王府已然是深夜,阮煙柔沒有地方可以住,沐飛逸就將她安排在了阮煙蘿的別院,二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墻之隔。
“阮煙蘿,看不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沐飛逸離去后,阮煙柔真實的面目暴露無遺,連遮掩都不打算遮掩了,居然直呼她的名諱。
阮煙蘿也沒有怕這女子,反倒很自若的應道:“我的好妹妹,你的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嗎?”
“哼,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乖乖讓出王妃的身份來,這次算你走運,下回可不會這樣好運了?!比顭熑釔汉莺莸木嫠?。
女子輕輕拍了拍雙手,露出了一抹灑脫又肆意的笑容:“阮煙柔,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你以為黑衣人一死,你的嫌疑就能完全洗清了嗎?只要當初是你做的,這件事就永遠不會被埋藏?!?br/>
“那我們走著瞧,看看到時候誰能笑到最后?!比顭熑嵴f不過她,只能冷哼一聲,放下一句狠話之后,轉身就走。
她外衣套的是薄紗材質的,裙擺很長,再加上走路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地面,繡鞋踩到了裙角都毫不自知。
“妹妹,你別著急呀,剛剛不是還在扮演姐妹情深的戲碼嗎?怎么現在不準備裝了?”都已經撕破臉了,阮煙蘿也沒有必要陪著她假惺惺的演戲。
像這種綠茶,倘若她神力恢復,早就讓這女子墮入畜生道了。
阮煙柔沒有回頭,步履飛快的走去了隔壁的廂房。
“娘娘,您怎么能讓阮煙柔再一次回王府呢?她心眼多著呢,若是到時候又使些陰謀詭計的,這可如何是好?”春桃一臉擔心的看著阮煙蘿問。
阮煙蘿倒是極其坦蕩:“春桃,你覺得本妃如何?”
“娘娘人美心善,還醫(yī)術高超,自然是拔尖的好?!?br/>
“那阮煙柔呢?”
“她就是被夫人領養(yǎng)過來的罷了,以前還是娘娘您的陪讀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樣的陰謀詭計使得夫人對她如此看中,娘娘您可別著了她的道?!痹诖禾业男闹?,阮煙蘿就是個容易被人欺負的美人,天天都擔心她一不小心又被阮煙柔給坑害了。
阮煙蘿故作大方道:“你放心吧,就阮煙柔這樣段位的女子,還不夠我看的呢。”
“反正娘娘您當心一點總是沒錯的,娘娘……”話音未落,就看見阮煙蘿身子一晃,整個人軟軟朝著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