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洪巖有些疑惑。
“可天下開扎紙店的這么多為什么我會被陰氣入體呢?這邏輯說不通啊。”
“話雖如此,可是從你面相來看,印堂發(fā)黑必是霉運纏身,加上你所處的位置常年不見光,門的位置正對著洗手間,陽氣進不來,陰氣出不去?!?br/>
說著,陸青云在岳洪巖周圍轉(zhuǎn)了一圈,看的岳洪巖渾身不自在。
“最不該的是你在這里開的還是紙扎店,導(dǎo)致陰氣聚集,正是鬼魅最喜歡的地方,不出意外你這紙扎店開滿七天將會形成極陰之地,日后別想消停?!?br/>
“你說啥玩應(yīng)!??!”
岳洪巖一聽立馬急了。
“那豈不是說我這店要關(guān)門大吉了,我說陸大師你可別嚇我,明天可就是第七天了,照你這么說那豈不是沒救了!我還想著靠這個發(fā)家致富,迎娶白富美,當上CEO,走上……”
“行了行了?!?br/>
陸青云忙擺手打斷岳洪巖接下來的話,再讓他說下去還不知道要說出什么來呢,再者說,你看哪個做紙扎店的發(fā)家致富了。
“也不是沒救,既然碰到了那就幫你改下風水吧?!?br/>
說話間陸青云從腰間摘下羅盤看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一瞬間陸青云臉色明顯一僵,隨即手上不停掐指。
大約五分鐘臉上已經(jīng)有汗水流下,又過了三四分鐘突然收起羅盤,拿起一張符紙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咒。
“天為陽地為陰,陰陽調(diào)和聽我心,陽氣加深,急急如立令,立!”
隨著一聲暴喝猛的丟出符紙,只見符紙在空中猶如有靈魂一般飛向柱子,不偏不倚正貼在柱子上方正中間位置。
陸青云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從包里拿出一個刻有符文的小牌子遞給岳洪巖。
“這個你帶上可以加深你的陽氣免受鬼魅侵擾,屋子這個極陰之地處于某些原因所以目前改不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將其壓制住了,暫時沒有大礙你大可放心,不過……”
“不過什么?”
看到陸青云欲言又止,岳洪巖心中更加沒底。
“不過看你面相最近可能會有一場血光之災(zāi),雖不致命,但也絕對不會好過?!?br/>
“等等,極陰之地?血光之災(zāi)?大哥你騙人不打草稿的么,雖然不知道這紙人你是怎么弄的,但這都什么年代了,你是不是還要說你能幫我破掉,接著該談多少錢了吧?!?br/>
當岳洪巖聽到血光之災(zāi)這個詞時,對陸青云那種感激與信任徹底消失了大半。
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江湖騙子,說話也沒了顧忌。
“我該說的都和你說了,至于信不信由你。”
話說到這里,陸青云也不在說什么,邁步走出房門,隨后在門口停住腳步。
“找個十字路口把紙人燒掉,還有,切記給你的牌子務(wù)必要貼身帶著,否則可能小命不保?!?br/>
說完這才邁步走入黑暗之中,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只是岳洪巖沒注意到,當陸青云說完最后一句話后,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給人一種好像完成某種使命一般的感覺。
岳洪巖一臉懵的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陸青云一番話弄的他云里霧里的。
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牌子,這牌子質(zhì)感似玉非玉,上面刻著類似火焰的圖案,牌子有些古樸,背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別說看著還挺順眼。
既然是白給的,那岳洪巖自然愿意收下,不要白不要,若是以后生活遇到困難,找個地方運氣好還能騙點錢花,當即揣入褲兜。
回頭看了眼靜靜躺在地上的紙人,回想起陸青云那番話心里多少有些發(fā)顫。
“好家伙,就是讓我留我也不敢留啊?!?br/>
拎著紙人出了屋,鎖上門走向最近的一個十字路口。
再過幾天就到了七月十五,也就是俗稱的鬼節(jié),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接近夜里11點,因為地址有些偏,并不在市區(qū)里,路上并沒有什么行人。
道路兩旁散落著一些紙錢和一些還未徹底熄滅的火堆,此時正往外冒著煙,整條街顯得很是安靜。
路對面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老人正蹲在地上,一沓一沓的往火堆里丟著紙錢,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按理說這大晚上的,街上有個人心里應(yīng)該安心些,可看到這個老人,岳洪巖反倒是渾身有些不自在,至于為什么不自在,岳洪巖也說不出來。
下一刻,詭異的感覺達到了頂峰,只見老人緩緩抬頭看了過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老人看到岳洪巖后緩緩站起身朝他擺了擺手。
“小伙子你過來一下,幫大娘個忙”
岳紅巖腦子嗡的一聲,那聲音猶如是在耳邊般聽的真切。
這大半夜的有人向你招手想想都恐怖,不過看大娘一臉微笑的招手,岳洪巖出于禮貌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大娘什么事?”
岳洪巖有些木訥的問道。
“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哎~歲數(shù)大了手腳不聽使喚,這錢都燒到圈外了,小伙子,你能不能幫大娘把外面的錢弄進來。”
岳洪巖一陣為難,燒紙哪有讓外人幫忙的,雖然有些猶豫,但看著大娘那顫抖的雙手還是鬼使神差的接過木棍。
“好的大娘?!?br/>
老人咧嘴說到。
“那就麻煩你了小伙子,對了,還得麻煩你幫我喊幾聲劉桂芝收錢了!”
岳洪巖一愣,沒想到大娘會讓他喊話,雖然不情愿,但是畢竟答應(yīng)了怎么也得做不是,略微想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劉桂芝回來收錢了!劉桂芝回來收錢了!”
邊喊邊把圈外的紙錢全部挑進圈里,這才放下木棍準備把自己帶的紙人燒掉。
大娘看著岳洪巖手里的紙人瞇了瞇眼,隨即問道。
“小伙子,你這只拿了一個紙人,也沒看你拿錢,不介意的話能說說是給誰燒的么?”
岳洪巖心想這大娘可真是奇怪,剛想編造一個理由糊弄過去,哪成想話到嘴邊忽然大腦一陣眩暈把真話說了出來。
“啊,不是燒給誰的,我這是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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