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您請稍等。”
雖然銷售員小姐姐也不認為鄒明能夠談些什么樣的大生意。
但畢竟他們是經過培訓的,遇到這種事情該怎么處理,早已經有一套規(guī)范的方案。
很快一個微胖的中年人便從后面走了出來,上來就笑著臉對著三人說道:“各位,在下是奇玉閣負責人方文海。招待不周,還望各位海涵。”
由于方文海也只不過是奇玉閣在郭縣的一個店長而已,像秦省許家這種龐然大物,頂多也只是有所耳聞罷了。
因此,方文海倒也不認得許言這個許家大公子。
正所謂伸手不打下臉人。哪怕是許言這種出身,在面對方文海笑臉相迎時,也不好直接落別人的面子。
“不知道三位來貴店是有什么想要購買的嗎?”
由于事發(fā)突然,而且情況比較緊急。所以剛才那個銷售人員雖然把方文海叫了過來,但卻還沒來得及和他仔細說清事情的起因和經過。
一聽到方文海的詢問,閻若凌立馬站了出來,指著鄒明對方文海說道:“就是那個土鱉,沒錢還要裝大頭,說是有筆大生意要和你談?!?br/>
看著閻若凌這輕蔑的神情,鄒明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么會瞎了眼的找到這種女人做自己的女朋友。
好在現(xiàn)在雙方已經分手了,這種貨色還是留給許言他慢慢享受吧。
“哦,這位先生?不知道先生你有什么生意想要和在下聊聊的?”聽到閻若凌這么說,方文海倒是轉過頭去看著鄒明。
和閻若凌不同的是,方文海只是好奇的打量著鄒明,并沒有因為鄒明身著樸素,就看不起他。
鄒明點的仰頭,隨后對著方文海說道:“不錯,我想在這里出售一些金條。不知道你們奇玉閣回收金子的價格,到底是怎樣子計算的?”
“金子?就你還有金子?”一旁的閻若凌輕蔑的對著鄒明說道。
而鄒明卻是看都沒有看閻若凌,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方文海的答復。
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里,許言眼底里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同時他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鄒明。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親自驗過閻若凌的處子之身,許言哪里會這么好聲好氣的和鄒明打個招呼。
可現(xiàn)在,閻若凌說的話鄒明居安敢無視了,這不就是在變相的打自己的臉嗎?
方文海倒是直接回答道:“收,這個我們肯定收?!?br/>
“只不過金子這種東西,你若是能夠提供購買時候的票據(jù),我們可以給到400塊錢一克?!?br/>
“如果沒有票據(jù)的話,我們只能夠出到350塊錢一克。”
鄒明皺了皺眉頭,這個價格和他所想象中的要低了不少。
畢竟根據(jù)他在網上查詢到的資料,現(xiàn)在市場上的金子價格可都是在500塊錢一克呢。
票據(jù)他當然有,剛才他走之前就隨手在色鬼小老頭的保險箱里面拿了。只不過這些票據(jù),終究還是拿不出來見人。
鄒明搖了搖頭,對著方文海說道:“我這些金子都是家里的長輩之前購買的,只不過現(xiàn)在手上需要點現(xiàn)金,這才拿出來變現(xiàn)。至于票據(jù)什么的,早就不見了?!?br/>
“只不過你開的價格有點低了。我能夠接受最低的價格,就是458塊錢一克。如果達不到的話,我就只好去找別的地方?!?br/>
方文海聽到鄒明這么說,不由的沉思了一下。
做他們這一行的,每個月都會一定的績效要求。而現(xiàn)在眼看就要到月底了,他自己的績效還沒有完成。
若是真的像鄒明所說的一樣的話,指不定他就能夠完成他的績效了。
“這個…不知道這位先生打算出售多少金子?”
“方先生,我們交易就在這里直接交易嗎?”鄒明看了一下四周,向方文海使了個眼色。
馬上方文海就明白了鄒明的意思,隨后笑著和鄒明說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您請跟我過來?!?br/>
“非常抱歉,女士和先生。我這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失陪了。”
方文海不好意思的向許言和閻若凌他們兩人道了一聲歉,隨后便叫來了一旁的銷售員。
“小青,這里有兩位顧客你麻煩跟一下?!?br/>
看到眼前這一幕,閻若凌整個人就更加的生氣了。
鄒明這樣子做,不就明擺著打她的臉嗎?
畢竟剛剛閻若凌才數(shù)落了鄒明一頓,并且信誓旦旦的和大家說鄒明拿不出這么金子出來。
想到這里,閻若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發(fā)誓她今天還真的非得要看看鄒明到底能不能拿出金子出來。
于是,她轉身抱著許言的胳膊撒嬌道:“許言,鄒明他這樣子做不就是看不起我們倆嗎?”
“弄得好像你堂堂許家的大公子,難道還能看得上這點錢財?”
閻若凌這話雖然是對著許言說的,可她一張口頓時就吸引了方文海的注意。
聽到這話后,方文海整個腦子轉的飛快。不斷地思索著許言到底是誰:‘許家?哪個許家?難不成是秦省的許家?’
想到這里,方文海便轉過頭去仔細的瞧了下許言。
畢竟能做到他這種區(qū)域銷售經理,而且還是奇玉閣這種全國前500強的企業(yè),對本省里面那些頂級富豪長什么樣子心里面還是有數(shù)的。
初始的時候他還沒怎么注意到,可就是這么仔細一瞧,方文海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因為他越瞧就越發(fā)現(xiàn),許言和秦省當代許家主長得非常的像。心中略過一絲的驚慌,方文海忍不住的詢問道:“許先生,不知道許陽暉許先生是你的...?”
“他是我父親。”許言輕聲說道。
雖然表面上云淡風輕的樣子,可是許言心底里卻是非常的得意。心想:‘老子來了這么久,不爆出自己的身份背景,居然還差點吃了個閉門羹。’
‘這回好了,總算是有機會給老子裝個逼。現(xiàn)在知道了我的身份,看你們還不給老子嚇死’
方文海聽到許言自報家門,頓時立馬走了過去,低頭哈腰的對著許言說道:“許先生,都怪小的眼拙,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居然大駕光臨?!?br/>
“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今天雪先生您在這邊所購買的所有物品,一律打八五折。”
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方文海更是在自己的最高權限內給許言他們打起折來。
至于鄒明,這個時候早就被他遺忘在腦海里。
看到自己居然被對方晾在這里,鄒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到非常的尷尬。
說實話,方文海這一舉動多少都讓鄒明感覺到有點生氣了。
但是趨炎附勢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哪怕鄒明心中有了一絲的火氣,可方文海的所作所為,卻也算是在規(guī)則之內。
所以鄒明只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方經理,我們倆的事情倒是不著急。這邊不是還有鄒先生正急著想要換錢嗎?要不你先在這里幫他把這個問題處理好了再陪我們?”
許言看到方文海丟下鄒明在一旁,冷烈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絲嘲諷之意。
混跡社會多年的方文海,一聽到許言這么說,頓時就明白了他所說的話背后到底是什么含義。
‘這許言居然想搞他?真看不出來,平常人前溫文爾雅的樣子是裝出來的,背地里居然是個小人行為?!?br/>
方文海皺著眉頭思索到,按照他以往的習慣,自然是講究以和為貴。
畢竟誰知道別人背后到底有怎樣的背景,興許一個不起眼的人,他的身后就有讓自己望塵莫及的勢力。
所以一般情況下方文海都不會輕易的得罪人,只不過眼前的這個情況,顯然不是平常的那種一般情況。
心中權衡了一下利弊,方文海果斷站在了許言這一邊。
“既然許先生都這么說,那在下只能抱歉讓你們先等待一下了。實在不好意思,耽擱了你們的時間。”
“小兄弟,為了節(jié)約大家的時間,要不咱們就直接在這里進行交易吧。”
方文海向許言他們告罪了一聲,隨后扭過頭對著鄒明說道。
鄒明皺起了眉頭,心里非常不爽的對著方文海說道:“就在這里嗎?方經理難道沒聽說過財不露白這句話嗎?”
說完后更是瞥了閻若凌和許言他們倆人一眼。
按照鄒明的打算,他這些財物都是在色鬼小老頭那里直接拿過來的。
人不在別人面前拿出來,最好還是不在別人面前拿出來。省得到時候若是有人能夠認出來,還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笑死,就你這窮酸樣,你覺得我們還會對你這點錢財動心思嗎?”
“還是說你覺得堂堂許家家大公子,會看得上你這副身家?”
閻若凌聽到鄒明這么說,立刻開口嘲笑道。說話所的同時,還將許言的身份搬了出來與鄒明進行對比。
話里話外,不是在貶低鄒明就是在吹捧許言。
倒是讓許言聽到這話,臉上更是露出輕蔑的笑容。
而方文海這邊,臉色立馬黑了下來,嚴肅的對著鄒明說道:“這位先生,你可以選擇不和我們奇玉閣進行交易,但你不能侮辱我們奇玉閣的安保力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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