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人看到了這一幕,下意識地提醒。
然而已經(jīng)晚了,那人的速度又快又狠,根本就不給人反應(yīng)的機會,等莫向晚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那人手里的東西離她的眼睛只有堪堪幾厘米!
轉(zhuǎn)身的瞬間莫向晚看清楚了,是一把十來厘米長的改錐!
這東西要是戳進眼里,腦袋都能給捅個對穿不可!到底是多大的仇,居然要下這么狠的手?莫向晚根本都來不及想,只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血腥味充斥著鼻端,但詭異的是,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
“唔!……”
耳邊響起一聲悶哼,莫向晚一愣,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緊緊抱在懷里,毫發(fā)無傷,血腥味是從宋景淮身上傳來的!
——原來他在那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突然摟著她轉(zhuǎn)了個圈,將自己暴露在了兇器之下!
他怎么這么傻?
莫向晚越來越看不懂宋景淮了,那一下有多么危險,莫向晚是能深切地感覺到的,宋景淮怎么能為了她連命都不要呢?
還好改錐只是扎在了他的肩上,血液漫出來,像是一朵盛開的紅蓮,綻開在他的肩膀上,并沒有傷到要害。
“砰!——”
宋景淮長腿一伸,用了巧力將那人踹出去老遠,那人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恨恨地看著宋景淮和莫向晚,本來想爬起來逃跑的,卻被趕過來的特勤一窩蜂地按住,用手銬給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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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打斗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宋景淮擔(dān)心他還有其他同伙,連忙帶著人離開了機場,已經(jīng)托運的行李讓在意大利等著的周一凡去拿就行了。
“會是誰想要害我們?”路上,莫向晚不解地道,“我之前認識的人都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知道我沒死還回國的就三個人,一凡顯然不可能,你……”她不確定地停頓了一下,才說,“那就只剩下林知暖了,可她不是已經(jīng)……”
宋景淮當(dāng)然也想到了這點,便說:“應(yīng)該是有人幫忙,這樣的話,就不只是沖著你來的?!?br/>
“真的是她?”莫向晚冷不丁想到林芮的樣子,登時眼前一黑,險些嚇得暈了過去,“不要!宋景淮,你一定要快點找到東榆,她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她會對東榆做什么!”
宋景淮也是焦頭爛額,派出去的人已經(jīng)在定位上找到了莫東榆的手表,沒了定位,在偌大一個c市找一個被綁架的孩子談何容易?
但好在他們中間有些能力很強的雇傭兵,劃了幾個有可能出現(xiàn)的范圍,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找了,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只有等。
這種時候,等待恰恰是最煎熬的。
宋景淮的肩膀受傷,血一直流個不停,擔(dān)心會感染,所以只能先讓司機送他去醫(yī)院打破傷風(fēng),他本就在發(fā)燒,去醫(yī)院的路上,整個人像是隨時能暈過去似的,臉色白的嚇人!
“你、你怎么了?”莫向晚被他這個樣子嚇得不輕,想扶他一把,又不知道可不可以碰他,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宋景淮,你不要有事?。 ?br/>
宋景淮還笑她:“你不是討厭我嗎?怎么還怕我有事?”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莫向晚氣的要去打他,“你是要報復(fù)我嗎?我告訴你,兒子還沒有找回來,你敢有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景淮虛弱地一笑,順桿爬地抱住她,莫向晚要掙扎,宋景淮就換上一副很可憐的語氣,說:“別動,讓我抱一下。”
莫向晚便會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硬地由他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