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樂呵呵的看著兩個人足足吐了五分鐘,食堂里所有人都紛紛逃了出來,因為實在太臭了。
當(dāng)然也有不少學(xué)生拿著手機瘋狂的拍下了食堂里這一幕百年難遇的場景。
江城大學(xué)果然人才輩出,也不知道這兩個學(xué)生有什么想不開的,居然在食堂吃屎……
林毅笑哈哈的離開了食堂,直奔演藝廳,現(xiàn)在距離迎新晚會只有半個小時了,他必須馬上把自己剛才聽到的事情告訴秦玉若,以免她真的被人算計了。
想想剛才那副場景,林毅就不自覺的好笑,心想大師兄送的東西,這功能就是強大,一根猴毛變了一坨屎,哈哈,還有兩根自己得省著點用了。
一來到演藝廳門口,林毅就看見了排成一列列的長龍,這些人都是來看晚會的,想必今天的晚會一定十分熱鬧。
他跟著排了一會兒對隊,跟門口負(fù)責(zé)的保安說了一下自己跟秦玉若的關(guān)系,保安點了點頭放他進(jìn)去了,因為秦玉若早就跟他打過招呼了。
整個演藝廳長達(dá)一千多個座位,此刻已經(jīng)全都坐滿了,他們這批人都只能站著看節(jié)目了,盡管站著的人數(shù)很多,但卻都很有素質(zhì),并沒有擁擠成群的現(xiàn)象。
林毅找了個負(fù)責(zé)秩序的圓臉男生問了一下,表明自己是秦玉若的表弟,那個圓臉男生一開始驚訝了一下,隨后極度樂意的領(lǐng)著他去了后臺。
這時候演藝廳后臺的表演者們正在緊鑼密鼓的化妝著,秦玉若穿著一件牛仔外套,腿上包裹著一件緊繃的黑色長褲,此刻她正在和一個戴著金絲眼睛的男生討論晚會的細(xì)節(jié)。
為了不打擾秦玉若,林毅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在后臺的化妝室看來看去,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秦玉若才朝他走了過來。
“林毅,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都沒顧得上接你?!鼻赜袢艚裉祀m然一身休閑的打扮,但渾身上下都蘊含著一股清新利落的感覺。
林毅哈哈笑了笑,“沒什么的,反正江城大學(xué)我挺熟的,自己也能找得到。”
秦玉若吐了吐舌頭,“本來給你留了座位的,但后來座位實在太緊張了,所以你今天晚上只能跟我在舞臺下面站著看了。”
“站著挺好的,視線還寬廣一些,對了,玉若姐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绷忠愫鋈徽f道。
秦玉若剛想說話,化妝室隔壁的排練室又有人找她了,秦玉若只能攤了攤手,苦笑了一聲,“現(xiàn)在真沒時間啊,這樣吧,等晚會結(jié)束了,你別離開,跟我們一起吃宵夜?!?br/>
“可是事情比較緊急啊。”林毅想把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秦玉若。
可隔壁排練室催的很著急,秦玉若只能先去了排練室。
由于晚會還沒開始,所以林毅被安排坐在了化妝室里的一個小型的會議室里面。
這時候,那個戴著金絲眼睛的男生,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jìn)來,十分客氣的說道:“先喝口水吧。”
林毅禮貌的接過了他手中的茶水,這個金絲眼鏡的男生微微笑了笑,“你叫林毅是吧?!?br/>
林毅點了點頭,那男生又說道:“早就聽玉若提起過你了,你是她的表弟對吧?”
林毅愣了愣,看來秦玉若并沒有把他和她真正的關(guān)系說出來,只是說他是自己的表弟。
“你好,請問你是?”
“林毅你好,我叫趙明誠,是學(xué)校藝術(shù)社的社長,也是這次迎新晚會的副導(dǎo)演。”
林毅哦了一聲,“趙社長,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邊有節(jié)目單嗎?可以給我看看嗎?”
趙明誠微微笑了笑,拿了一張節(jié)目表遞給林毅,林毅查看了一下,最后一個節(jié)目果然是二胡表演。
“趙社長,這最后一個二胡表演你們這邊確認(rèn)過了嗎?”既然秦玉若沒時間,而這個趙明誠正好是副導(dǎo)演,林毅想把事情直接告訴他。
趙明誠點了點頭,“當(dāng)然確認(rèn)過了,我這邊主要抓的就是流程,兩個小時前我剛剛和這個二胡的表演者確認(rèn)過?!?br/>
林毅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今天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這個二胡的表演者似乎出了點問題,你要不再確認(rèn)一下?”
趙明誠聽完愣了愣,隨后又笑了笑,“不可能的,你肯定聽錯了,要不就是有人造謠,這個二胡表演可是整臺晚會的壓軸戲,請的也是我們學(xué)校最有才華的音樂才子陳濤,他這個人我最清楚了,而且我已經(jīng)再三跟他確認(rèn)過了。”
“那他現(xiàn)在來后臺準(zhǔn)備了嗎?”林毅懷疑的問了一聲。
趙明誠笑了笑,“他這個人有些怪癖,喜歡最后登場,以前我負(fù)責(zé)過不少晚會,這是他的一貫作風(fēng),你看著吧,等到倒數(shù)第五個節(jié)目,他一定會趕到現(xiàn)場。”
林毅覺得這個趙明誠有些太過自信了,商量好的事情就不能變卦了?商場上即便是簽訂了合同的事,還有人違約呢。
“但是安全起見,我認(rèn)為你還是最好再確認(rèn)一下,反正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林毅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趙明誠臉上露出些許不滿,這個林毅雖然是秦玉若的表弟,但他管的事情未免太多了,自己是負(fù)責(zé)流程的,這陳濤的二胡表演他就是牽頭人,換做別人還不一定能請的動他。
他和陳濤的私交相當(dāng)不錯,而且他熟知陳濤為人,既然答應(yīng)了,就絕對不會反悔。
“那好吧,我再打個電話給他。”趙明誠猶豫了一下,心想就買個面子給他吧,以免他以后在秦玉若面前說自己的不是。
趙明誠拿起電話,打了一兩分鐘,隨后笑著說道:“你看吧,我早說了他一定會來的,不過我剛才那個電話倒是有點讓他生氣了,他這個人最討厭在表演節(jié)目的前夕催他?!?br/>
趙明誠話里有話,林毅自然聽的出來,這家伙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經(jīng)很給他林毅面子了,換做其他人跟他說這些話,他或許早就直接忽略了。
“玉若的表弟在哪里呢?”這時候化妝間里傳來一個很是磁性的聲音。
趙明誠聽到這個聲音后,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色外套,腳上穿著黑色皮鞋,一臉白皙的男生走進(jìn)了小型會議室。
“喲,趙社長也在呢?!蹦悄猩鷼鈭霾恍?,微微朝林毅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你就是玉若的表弟林毅?”
林毅實在有些吃不消,他奶奶的,勞資在江城大學(xué)這么出名?怎么是個人都要這么問一句。
不過林毅也知道,這兩個人之所以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必一定是從秦玉若那里得知的。
“許少你不坐在臺下看演出,跑到后臺來干什么?”趙明誠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林毅聽到許少這個名字,不由得一震,看趙明誠的臉色,他基本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許少和趙明誠應(yīng)該都是秦玉若的愛慕者,情敵見面,自然是諷刺譏笑。
“這后臺又不是你家的,我許強想來難道你還能攔得住?”許強冷笑了一聲,很顯然他根本沒把趙明誠放在眼里。
趙明誠臉色立馬不太好看,皺著眉頭,“我作為本次晚會的副導(dǎo)演,主管秩序和流程,這化妝間只有演員和相關(guān)工作人員能出入,你許少一不是演員二不是工作人員,你在這里只會妨礙大家?!?br/>
這個許強沒有生氣,只是哈哈笑了笑,“趙社長你官位不大,架子倒是不小,不過我不跟你置氣,不瞞你說,你在我眼里連個屁都不如?!?br/>
趙明誠氣的臉色漲紅,但很顯然他拿這個許強一點辦法也沒有,于是乎他只能象征性的跺了跺腳,猛然離開了會議室。
“玉若的表弟林毅,不錯,長得有點小帥,你知道我跟你表姐的關(guān)系嗎?”許強坐在了林毅身邊,掏出一根煙遞給林毅,林毅謝絕了。
“我表姐沒有男朋友,這個事我是知道的,所以你跟她最多就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吧?!绷忠闼颇K茦拥男α诵Γ?dāng)然笑的比較勉強。
許強愣了愣,隨后又笑了笑,“不瞞你說,我追你表姐好長一段時間了,不過你表姐相當(dāng)矜持,一直沒答應(yīng),但是今晚我想她會答應(yīng)的,正好你今天來了,可以做個見證?!?br/>
許強的話讓林毅更加確信自己在食堂里聽到的那個消息了,看來許強今晚是鐵定要為難秦玉若了,這樣一來,秦玉若就得求他,而他的條件自然是要秦玉若做他的女朋友。
雖然這種手段有些兒戲,但今天這場晚會是秦玉若第一次擔(dān)任導(dǎo)演,從她這些天不分日夜的排練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場晚會對她的重要性。
雖然林毅不確定秦玉若會不會真的答應(yīng)這個許強的要求,但是今晚秦玉若肯定會面臨十分困難的局面,到時候說不定還真的要求這個許強。
林毅眨了眨眼,“哦,看來許少今晚是做了一些特殊安排了是嗎?”
許強神秘笑了笑,熄滅了手里的煙頭,“也不算特殊吧,反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br/>
林毅本想繼續(xù)追問下去,但這個許強直接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林毅越發(fā)覺得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了,但是眼下這個趙明誠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秦玉若也不在排練室了。
“難道今晚真的要看著秦玉若面臨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