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幾個渾身冒黑光的人就要離開,季濤很著急,但是他卻沒想過要上前。
他雖然也很可憐那兩個孩子,但是他更珍惜他的小命,重生這種事一次已經(jīng)是自己走了狗屎運,誰知道再死一次是不是就真的死了。
他最多是記下那輛車的車牌號,然后再打一次110而已。
只不過沒想到,在他正準備去電話亭再打一次電話時,就聽到了警車特有的鳴笛聲,然后就看到了一拉溜好幾輛的警車。
季濤下意識的往停在路中間的兩輛車看去,只見其中一輛嗖的一下就開走了,載有孩子的那輛車上的人見搭車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暗罵了一聲然后就下車準備逃跑。
只是兩只腿再怎么也跑不過四只腿的,沒用多長時間,車上的幾人就被抓了,至于另一輛車,季濤就不知道了,不過他看到有輛警車去追了。
其實說起來,那幾個人也挺冤的,雖然季濤報警了,可是警察對于誰是嫌疑人也并不是很清楚,他們只是接到了季濤報警的電話,然后報著一種萬一真是人販子的心態(tài)過來的。
可是沒想到那幾個人一見到警車就跑,這個世上什么人才會見著警察就跑,答案當然是罪犯。
所以,沒有猶豫的,警察就把他們給抓起來了。
看到這里,季濤想著那兩個孩子應該安全了吧,松了一口氣,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卻沒想到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季濤嚇了一跳,轉(zhuǎn)身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在火車上睡他對面的那位仁兄嗎。
“你干嗎突然拍我,嚇我一跳?!迸闹乜冢緷@魂未定的說道。
“還說我呢,你呢,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笑了一下,那人說道。
“我鬼鬼祟祟?”季濤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副震驚的模樣,“請問大叔,我哪里鬼鬼祟祟了?”
“你剛才看到你一直盯著那邊看。”
“……一般人看到那么多警車都會好奇的吧?”
“是嗎?”那人一副明擺不相信的口吻,“可是為什么我剛剛在你臉上看到了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這人莫非真的是警察不成?
這觀察力真不是蓋的!
季濤正想回些什么,突然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跑了過來。
季濤心里一緊,心想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雖然自己的確是順手報了警,但是自己并不想跟他們扯上關(guān)系好嗎。
這其實就是普通大眾的心理了,沒什么事誰都不想到警局去。
結(jié)果沒想到,季濤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警察跑到剛剛跟自己說話的人前面,笑著喊了一聲:“唐哥,你怎么在這里啊?!?br/>
被叫唐哥的人則笑瞇瞇的回道:“我只是剛好在附近?!?br/>
“哦?!蹦莻€小警察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季濤:“這位是。”
還沒等季濤回答,就聽到那姓唐的笑著接道:“我朋友?!?br/>
“哦?!毙【煸谛睦镆苫蟮南?,原來唐哥還有這么小的朋友啊。
畢竟還在執(zhí)行任務,所以和叫唐哥的人寒暄幾句,小警察就離開了。
小警察離開之后,季濤沖著唐兵問道,“剛才的那個人?”
“哦,我同事?!碧票拥?。
哦,原來眼前的這位是人民公仆啊,他說就嘛,怪不得他身上的白光的顏色那么深。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攬住季濤的脖子,唐兵說道。
對于他的動作,季濤很無奈,拉開唐兵的手,又往后退了幾步,季濤才開口道:“我們沒那么熟吧?”
他其實很不習慣跟其他人有肢體上的接觸,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重生以后也就只有許明華一個人整天對著自己摟摟抱抱的。
想到這里,季濤一愣,怎么這么快就想到他了。
“我們不熟嗎?我們都睡在一個屋了,而且還分吃了茶葉蛋,怎么不熟了?”
看到唐兵委屈的表情,季濤滿臉的黑線,他們明明只是坐火車剛好挨著好嗎,而且分吃茶葉蛋什么的更扯淡好嗎,而且他怎么不知道這個人這么的自來熟,說的這么曖昧真的好嗎?
看到季濤無語的表情,唐兵笑了笑,突然伸出手:“唐兵?!?br/>
季濤:“?”
“我的名字。”
“哦?!奔緷勓月掏痰纳斐鍪?,“季濤,你的名字……”
“我爺爺取,希望我長大之后去當兵?!碧票χ拥?。
季濤聞言好奇的問:“所以你就去了?”
“嗯,退伍之后轉(zhuǎn)業(yè)做了警察。”
“哦?!奔緷c了點頭,表示了了解。
“對了,我們現(xiàn)在熟了吧,那你可不可回答我站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是在干嗎?”
季濤:“……我沒有鬼鬼祟祟的站在這里,我是很正直的站在這里?!?br/>
“好吧,或者你是想跟我到警局說?雖然我現(xiàn)在還在休假,但也是可以請你去我上班的地方坐坐的。”看著季濤,唐兵笑瞇瞇的說道。
拿不準唐兵話里的真假,季濤在心里咬了咬牙,然后把自己報警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你報的警?”唐兵很驚訝。
“嗯。”季濤點了點點。
唐兵聞言盯著季濤看了一會兒,在季濤感覺到不自在的時候說了一句:“你一點都不像個小孩兒。”
“我本來就不是小孩兒,我已經(jīng)十八了,成年了,要不要給你看我的身份證???”
唐兵聞言咳嗽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職業(yè)病,那個,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買衣服,順便買機手?!?br/>
季濤這樣說其實只是想告訴唐兵,他要走了,沒想到他說完之后,唐兵就笑著接道:“反正我下午也沒事,就陪你一起去吧?!?br/>
季濤一點也不明白,他現(xiàn)在怎么會跟這個自己剛認識的人一起逛街的。
“怎么?有我陪著不滿意???”看著季濤不樂意的表情,唐兵笑著說道。
“沒有?!奔緷圆挥芍缘幕氐?,“只是在想,像你這種人民公仆都很閑的嗎?”
唐兵聞言笑了笑:“只是剛好今天很閑很已?!?br/>
說完之后,兩人就到了一家服裝店。
因為接下來要跟人談生意,所以季濤都是盡量挑的正裝。
挑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下面是深色的西褲,試好之后,季濤照了鏡子,怎么都有一種違和感。
“你應該先買一雙皮鞋,然后最好再換一個發(fā)型?!?br/>
聽到唐兵的提醒,季濤頓時豁然開朗,可不是嘛,自己穿著一身正裝,腳下面卻踏著一雙露腳指頭的涼鞋,還是熟膠的那種,還有頭發(fā),也顯得很小孩子氣。
讓營業(yè)員把衣服打包,付完帳,季濤說道:“我接下來要去理發(fā)店,你還要跟嗎?”
唐兵聞言一笑:“剛好我的頭發(fā)也該剪了。”
意思就是繼續(xù)跟唄,對此季濤也沒啥意見,反正都跟這么長時間了,自己倒是想看看他跟著自己是個什么意思。
接下來兩人就到了理發(fā)店,看到有客人上門,理發(fā)師連忙上前招呼,問清楚兩人都是要剪頭發(fā)之后,就讓洗頭妹給他們洗頭了。
洗完頭出來,理發(fā)師問季濤,想剪個什么發(fā)型。
季濤想都沒想就回道:“剪一個顯得成熟的?!?br/>
聽到客人的要求之后,理發(fā)師就動剪了,十幾分鐘,就剪完了。
季濤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實比以自己以前的小平頭好看很多。
剛好這個時候,唐兵也剪完了,而且他的更簡單,相對于季濤,他就是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剪短了一些而已。
剪完頭發(fā),兩人就直奔賣鞋的地方去了,最后季濤選了一雙一百塊錢靠上的皮鞋。
試鞋的時候,季濤干脆把買的那身衣服也穿上了,想看看效果。
看著眼前大變樣的男人或者說是男孩兒,唐兵用手支著下巴說道:“果然是人靠衣裝啊,換上這身衣服,立馬大了好幾歲。”
聽到他的話,季濤驚喜的問道:“真的?”
“嗯?!碧票c了點頭。
季濤現(xiàn)的在個頭差不多接近一米七,這個身高在北方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在南方已經(jīng)算是中等,甚至是靠上的個子了,再加上他現(xiàn)在穿著正裝,所以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是十八/九歲的呢。
“只是你故意把自己整的這么成熟,是想干什么?!笨粗緷?,唐兵一臉深思的表情。
季濤聞言哼了一聲:“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不是作奸犯科就是了。”
對此,唐兵聳了聳肩,不表態(tài)。
衣服買完,接下來就是手機了,不過路過眼鏡店的時候,季濤又買了副平光眼鏡戴在了臉上。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季濤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顯得更成熟了。
現(xiàn)在的手機遠沒有后世那么多功能,最多是能打打電話,發(fā)個短信什么的,貴的一點可以聽歌。
最后季濤選擇了一款價位一千左右的諾基亞,之所以選擇這個品牌是因為耐摔。
買完手機,季濤看著唐兵笑道:“接下來該回家了?!?br/>
言下之意,你總不會繼續(xù)跟了吧。
沒想到唐兵的臉皮比想象中要厚:“我陪你狂了一下午,不該請我吃頓飯嗎?”
雖然唐兵是硬要陪自己的,但是一頓飯他還是請的起的,所以季濤就點了點頭。
兩人也沒去太貴的地方,中等的小飯店,兩人要了三個菜,一個肉的,兩個素的,外加一個湯,還有若干米飯,總共才幾十塊錢。
當然,帳最后是唐兵結(jié)的,理由是不能讓比他小的人結(jié)賬,季濤也沒搶著去付帳,他即然想結(jié)就結(jié)唄,自己也算是省了一筆不是,幾十塊錢也是錢啊。
吃完飯,兩人就分道揚鑣了,季濤想著以后兩人大概都不會再見面了吧,只能說,他想得太簡單了。
回到住的地方,季濤想起來,他應該給方林打個電話,要不萬一這兩天許明華去找自己,又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家,肯定是要給他小舅打電話的。
電話沒響幾聲,方林就接了。
“喂,你好。”方林的聲音很客套。
季濤聞言直接說道:“小舅,我是季濤。”
“哦,季濤啊……什么,季濤!”方林的聲音突然拔高。
將手機拿離自己遠一點,季濤才開口道:“小舅,你冷靜一點?!?br/>
“你小子還敢打電話啊,你知道不知道明華那小子在家里都快急死了!我還以為你是被哪個人販子給拐買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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