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言♂情÷中&文!網(wǎng).】,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正在彭碧婧與葉成蔭為“男女朋友”這無聊話題糾纏不休時,上課鈴聲打響了。
聽到這“釘鈴鐺”的鈴聲,莫玉心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能夠與一幫同學(xué)擠在一個班上一起上課,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不過她方這么想的時候,眼下班主任就給她帶來最不爽的噩耗。
“莫玉心同學(xué),聽說你政治課表現(xiàn)的非常差勁,很令政治老師不滿。你今天下午課程結(jié)束,就跟著住宿生一起晚自習(xí)吧!直到你把今天老師劃好的內(nèi)容都背會,政治老師說你可以回家才能回家,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莫玉心再次感悟到政治老師的可怕。
不過,還有令她更為頭疼的,那就是彭碧婧總覺得莫玉心就是故意留下來找茬的,想看她與葉成蔭的近況。
莫玉心隱約還可聽到彭碧婧在不客氣的數(shù)落自己:“喜歡葉成蔭,還不敢承認(rèn),就這德性,配嗎?”
聽到這句話,她真是百口莫辯了。
“莫莫,你不用擔(dān)心,我?guī)湍阋粔K背書,兩個人一起背會背得快一點。”
“小霞,沒關(guān)系啦。就是背書,我自己會搞定的?!?br/>
“真得可以?”
“恩。”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大志氣。莫玉心終于熬到下午的最后一堂課離開了位置。在離開的時候,令她倍感意外的還在于葉成蔭對自己的態(tài)度。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他,說了那么多話。
“加油。”葉成蔭極為淡定的說。
“???恩?!蹦裥臉O為驚訝的回應(yīng)。
“你……不在……教室……背書?”
“呃……教室太吵了。我會已最快的速度,在晚自習(xí)的時候來找政治老師背的。”
“嗯……好?!敝宦犎~成蔭道完,他就特別瀟灑離開教室了。就連他的同桌阿新也感到不可思議。
“知足吧!莫同學(xué),今天木納君貌似多跟你說了不少字。開心吧!”
小霞搶先接口:“阿新,你這是在拿莫莫說過的話吐槽她?”
“沒有啦。只是覺得今天的莫同志,確實跟以往不一樣,風(fēng)頭出得太多。所以忍不住想煞煞她的銳氣?!?br/>
“阿……阿新說得也是。今天的我確實反常些。我去背書啦。晚自習(xí)見。”
臨走的時候,莫玉心還可以聽到小霞與阿新所打的包票。主要是今天政治要背的東西都特別的多,特別的長,他們怕她一口氣扛不下。
……
一路上,莫玉心拿著政治課本小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只是希望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而這一路上她都在思索:
我曾有幾度懷疑,我死后重生,回到我的高中年代,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尋找到最有可能殺害我的人,還是為了彌補那難得可貴的告白。也許我把我一生最大的遺憾彌補,我是不是就會復(fù)活,就會回到2016了呢?
那時,當(dāng)她細(xì)細(xì)打量在班上興師動眾的彭碧婧時,她就有想過如此心高氣傲的女人是不是殺害自己的殺人兇手。因為自己與她都喜歡葉成蔭,她們在某個程度上可判定為情敵。
但是,自己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與葉成蔭分開了,沒有交集,何來情敵之說?所以兇手又不可能是她……
對啊。彭碧婧,在2016年沒有殺我的理由……但是,我在2016時,到底還認(rèn)識多少位高中同學(xué)?
思考到這,莫玉心的眼簾頓時陷入一片迷蒙。
“這里是……操場?!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看到操場,莫玉心又陷入無限的感傷。她一路看著這場地上踢球,跑步的人們,逐漸的也深感世態(tài)炎涼。
操場沒變,周圍的環(huán)境也沒變,場地上的人也沒變,但是給人的角度卻變了。
因為我不是那16歲的我了……但是,如果30歲的我在這里,那么原本16歲的我又在哪里呢?
這……沒錯是一個思考的問題……
莫玉心真想敲醒自己的腦門。好在她所站的是人煙最稀少的角落。這里唯有一棵大樹和幾根單桿、雙桿。
“很不錯。至少這里沒有人,估計都跑去操場踢球了吧!那該死的政治老師,我十年前見你就是如此,這十年后你還是如此。媽的,不就是‘三個代表’嗎?”莫玉心無奈翻翻小霞給自己課本上所畫的筆記,她只能苦笑道:“還真是‘三個代表’偉大思想——”
于是,她只能破天荒的站在樹底下背書了。估計這些她都是溫故而知新的話題,她簡直是讀一遍就大概能簡要說個大概了,再接著詩朗誦一下,那些大段大段的話她就背個*不離十了。
然后……只見莫玉心合上課本,才短短十五分鐘,今天這課上大篇幅的章節(jié)她就已全部背出來了。
“很好。就是因為高考會考,所以當(dāng)初背了十多遍?!蹦裥暮苄臐M意足。不過她也忽略一直躲在樹上偷看她的男生。
他也看得心滿意足,以至于那張迷死人的笑臉就沒有合攏過。
“你怎么會知道高考就會考‘三個代表’?”話音剛落,莫玉心還未反應(yīng)過來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同她說話,一道身影,身手敏捷,從天而降,如同魅影。
她認(rèn)得這張笑臉,沒有多少真情實意,但卻倍感溫柔與親切。
“六班的藝術(shù)系女生,請你告訴我,你對這高考考題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我……我認(rèn)得你。你是同那株雜草一伙的,叫什么軒來著……”
對方聽后依舊笑面春風(fēng),不過他的眼神卻多了幾分的強勢。他還是在笑,但腳步卻步步向莫玉心逼近。
“記不得名字果然很失禮。不過啊……罰站的丫頭,我可是記下你的名字了呦。你叫莫玉心。對不對?”
“?。磕阌泚砀陕??六班與其他班向來井水不犯河水?!?br/>
“話雖如此。不過光是能讓那家伙停下腳步跟你說話,你真得很了不起。單憑這一點,我就有興趣把你名字記下了?!?br/>
“那……如果是這樣就隨便你吧,我要回班了,再見?!?br/>
“等一下,莫同學(xué)。我……我的名字叫李毅軒。雖然這學(xué)校應(yīng)該有不少人已很認(rèn)識我,但我還是想讓你認(rèn)真記得我的名字。”
“?。繛楹??我們,我們本沒有交集吧!還有……”莫玉心很想問他是不是聽到自己在樹下說的所有話了??伤峙麓虿蒹@蛇。
當(dāng)然,她覺得眼前這人就是大伙所說的男神級別的,她有一種碰了就會碎的感覺。
“你想早點回家嗎?作為好朋友的見面禮,我可以讓你早點回家?!崩钜丬幬⑿Φ恼f道。
“?。课摇蹦裥挠行└銜灹?。不過對方看來真是在熱心的關(guān)心她。這讓第一次有個男神主動幫助自己的莫玉心很是飄飄然。
“不是在背書嗎?我已經(jīng)在樹上聽你全都背過了,背得很不錯,所以不算犯規(guī)?!?br/>
“???全……全部?”
所以,他是不是把我的秘密都聽了去?老天呀,我到底方才說了什么?
冷不防的,李毅軒在莫玉心的后腦勺又再添了一句:
“對,全部。一字不陋?!?br/>
……(悲劇了,希望他只是開玩笑)
這本來是一個天下太平的晚自習(xí)。
6班的學(xué)風(fēng)歷來不好。所以需要政治老師坐鎮(zhèn),全班才會安靜一點。不過某人的出現(xiàn),卻將這一塊原本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漣漪。
“天呀!是李毅軒,李毅軒怎么又來我們班了?”
“對呀!他今天來的頻率大了,既然來了兩次。”
“哇!這回是怎樣?怎么跟莫玉心一起進(jìn)來?他們莫非是……在交往?”
“這怎么可能?那樣的男神是不可能喜歡這樣的丑女?!?br/>
就連政治老師對李毅軒的到來也感到驚訝。當(dāng)然,更讓她吃驚的是李毅軒還幫她背了書。
“你說你幫莫玉心背了書?”政治老師非常驚訝的看著今天劃好的密密麻麻的重點,她有些難以相信的望著眼前兩個人,不過當(dāng)她看著李毅軒那爽朗的表情之后,又不得不相信他所贊揚的好孩子。
“如果老師您不信,那么您可以隨便抽一段?!崩钜丬幒茏孕诺氐?。
“我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吃驚,三班的你怎么會主動要幫六班的她背書?”
對呀!這全班都不相信。大家都不約而致的點頭。
“老師。因為她在背的時候驚醒了我的美夢。我想反正也睡不著,就好人做到底幫她背嘍。老師,她背得很流利呢!您可以驗檢?!?br/>
政治老師一面對李毅軒的表情就沒折。但為了緩和班上人的情緒,她還是做做樣子地隨便抽一段讓莫玉心背了。不過,這讓莫玉心一背,政治老師及全班同學(xué)的臉色全都嘆為觀止了。
“天呀!你這背得也真夠順了。那你再背背宗旨、意義。”
結(jié)果,莫玉心就像考高考似的,全又一字不陋的給背出來了。
“所以呀,這扶不起的爛泥巴遇上好墻,也是會被同化的一天。這還真多虧李毅軒的功勞。要不李毅軒,這六班還有好多人的政治都背得亂七八糟的,你要有空就幫忙多輔助這些學(xué)生?”
誰知政治老師的一句玩笑話,惹得六班的女生全都爭先恐后地嚷著李毅軒選她。就連原本還在戲弄葉成蔭的彭碧婧此時的目光也轉(zhuǎn)移了。
但是李毅軒不為所動。
“那么老師,莫玉心同學(xué)就可以回家了吧!”還未等政治老師首肯,他便吩咐莫玉心,“快去整理書包,我在走廊上等你?!?br/>
莫玉心被他突如其來的邀請又再度不安了。
他……果然是真聽到了……
問題是,他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