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nèi),顧子期分別派出兩撥人去進行詳細調(diào)查,一撥人從顧城往日的勁敵著手,另一撥人則專門調(diào)查容嘉的情況。
派出去的人都是華夏專業(yè)性極強的私家偵探,沒到三天的功夫,就查出了一些顧子期所需要的東西。
沒想到,這次有人要殺的還真不是顧城,而是容嘉。
向顧城開槍,只是為了掩飾他真正要殺的人,造成一種是來謀殺顧城的假象!
這樣一來,就算事情敗落,幾乎所有人都會懷疑到和顧城有恩怨、不和的他身上,而不會想到這背后竟然還有個真正的主使者。
難怪殺手會坦白說是他派去的,那人早早就想好了要將黑鍋按到他頭上的后路。
好歹毒的計策,付韜。
期限到來的最后一天,顧子期把收集到的所有可疑證據(jù)都交給了顧城。
顧城看到真正“幕后兇手”指向的是付韜,他心里是有些意外和訝異的,他知道付韜喜歡付曉菡,但他他預料到付韜竟那么痛恨容嘉,為了阻止付曉菡嫁給容嘉,變得如此偏執(zhí)瘋狂。
愛情可能會讓人心甘情愿地奉獻一切,也可能會使人不擇手段地走向毀滅。
而他不管付韜出于怎樣的原因,都絕不會放過他。
顧城重新將新證據(jù)交給警方,警方以涉嫌故意殺人罪刑事拘留了容嘉,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審判。
付曉菡傷勢好轉(zhuǎn)后,從M國趕回簽訂得知這一切真相,整個人都是不敢置信的。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這次的幕后兇手仍然是顧子期,但她沒想到真正害他們的人竟然是付韜。
從小到大她始終當親哥哥般看待的人,卻自私可怕到怎么都不愿成全她的幸福。
在看守所里,付曉菡隔著隔音玻璃,拿著電話問他:“哥,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才短短幾日時間,付韜的下巴已經(jīng)長滿了青色胡茬,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他對著付曉菡笑了下,卻很快收起笑容,目光只定定地盯著她,答非所問道:“呵,你終于不再叫我哥了?!?br/>
“你就這么恨容嘉嗎?”付曉菡又問。
付韜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她道:“曉菡,如果沒有容嘉,你會愛上我嗎?”
“不會,我以前對你只有親情,現(xiàn)在連親情都沒有了,你差點害死我最愛的人?!?br/>
“最愛的人?”付韜露出一個慘淡的笑,“你和他認識多長時間,我跟你又認識多久,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比我更愛你?!?br/>
“你不是愛我,你是因為得不到不甘心,真正愛一個人不會像你這樣自私。”
“我只想站在你身邊的人一直是我,而不是別人。”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并不這么想?!?br/>
“不如果沒有他,你會看到我的?!?br/>
“別自欺欺人了,我們現(xiàn)在沒什么好說的了,再見?!?br/>
......
從看守所出來,遠遠地便看到容嘉靠在車前等她。
“怎么樣?”在她走過去時,容嘉輕聲問她道。
付曉菡看了他一眼,嘆口氣說:“他已經(jīng)不是我認識的堂哥了?!?br/>
“人總會變的?!比菁未蜷_后座的車門,護著她的頭坐進去,司機見他們坐好后,便發(fā)動引擎,將車開了出去。
付曉菡心情很低落,縮在座位一直不說話。
容嘉安慰性地摸摸她的頭道:“別想了,事情都過去了,其實還有一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付曉菡果然被他的話所吸引,抬起頭望向他:“什么事?”
“老大和嫂子啊?!比菁卧贛國住院期間,便察覺出他們倆之間的不對勁。
不過當時他并沒作深想,直到顧城丟下重傷未愈的汪瑩然獨自回千町調(diào)查事件,沒再返回看望汪瑩然,他真正地感覺到奇怪起來。
和顧城相識多年,顧城的性格他還是挺了解的。
記得汪瑩然第一次因為他的緣故受傷,出于自責,他雖然沒有隨時陪護在她身邊,但也有天天去看望她,表現(xiàn)的也是比較在意的。
可是這次大家都知道汪瑩然是為了救他中彈受的重傷,而他們的感情目前也處在深厚的階段,按理說應當更在意與上心,然而并不是這樣,打從汪瑩然醒來,顧城在看過她幾次后,便找了個理由回國,之后便不管不問。
連生死都經(jīng)歷過了,再沒有什么矛盾能讓兩個相愛的人分開吧?
但偏偏這兩人表現(xiàn)的卻像是真分手了,汪瑩然甚至連顧城的公寓都沒再去,直接就住回了汪家。
顧城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不僅沈伯母頗有微詞,連他們都看不下去了。
付曉菡皺眉,面上同樣帶著疑惑不解:“我也覺得奇怪,他們兩個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容嘉搖頭道:“我問過老大,他什么都不說?!?br/>
“不管發(fā)生怎樣的事,顧城突然對瑩然這么冷漠,就是沒有良心的表現(xiàn),虧瑩然還為他擋槍!”付曉菡說到這,忍不住為自己的好姐妹憤憤不平道。
容嘉蹙著眉頭,想了一會說:“我覺得老大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雖然我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我認為可能就跟嫂子有關,你沒發(fā)現(xiàn)嫂子現(xiàn)在也像變了個人一樣嗎?”
其實這點,不用容嘉提,付曉菡自己也有發(fā)現(xiàn)。
她仔細回想了一遍后,心情有些復雜地開口道:“容嘉你和瑩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你認識她的時候,她的性格和早前是不一樣的,現(xiàn)在的她反而更像早前的她?!?br/>
“聽你這么說,我反倒更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备稌暂沼謬@息一聲,忽地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不如我們倆把他們約出來吧,你約顧城,我約瑩然,有什么誤會或者矛盾,讓他們兩個當面解開!”
容嘉點點頭,也覺得此法可行,于是兩人間隔開來地給顧城與汪瑩然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