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好,這次你沒有成功,趕緊將傷養(yǎng)好?;蛟S,下次,還會有機會。不過,公主會不會要一個失手傷患來擔此重任,那就不一定了!”
小宮女一臉鄙夷地望著上官琉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若不是紫婭公主吩咐指定人選是上官琉茹,這么好的機會,這么天衣無縫的計劃,怎會失手!
“我知道了!”
上官琉茹怒火攻心,卻又不敢發(fā)作,只能不悅地打發(fā)了去。
小宮女冷笑一聲,轉身離去,她怎么會看不出這個嬌縱的大家小姐對自己已經極為不悅??墒?,這個棋子她還有用,斷然沒有廢棄的道理。
……
暴雨瓢潑,雷聲大作。
雷暗仍在幫助百里玄箜在雨中化解龍涎香,兩人的身上早已濕透。周圍巡夜的侍衛(wèi)皆被金云神兵擋了回去,所以并無人知曉今夜之事。
一夜,煎熬的一夜。
而與此同時,在前往鬼蜮森林途中的一家客棧里,血狐好夢正酣,根本不知道皇宮內發(fā)生的事。若是她知道,她定會連夜趕回,將皇宮攪得翻天覆地,也不會讓那上官琉茹好過。
翌日,陽光洗出,天空一片澄靜。
百里玄箜匆匆忙忙地上完早朝之后,便慌忙地趕回了養(yǎng)心殿。
大臣們面面相覷,隨著百里玄箜的離開,竊竊私語聲不斷。卻也未深入談論,大家都只當是皇上喝醉酒了。
回到養(yǎng)心殿,百里玄箜便癱倒在床,臉色愈加的蒼白嚇人,額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安寧公主千歲!”
伴隨著宮女的恭敬聲,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經竄入了養(yǎng)心殿。
“公主,皇上……”
宮女本欲阻止,百里玄箜吩咐任何人都不準打擾,卻無奈云茱已經進入了養(yǎng)心殿,只能不安的退了出去。
“云茱?”
百里玄箜聞聲便立刻從榻上坐起,剛好云茱已經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云茱,你怎么來了?”
百里玄箜疑惑地問道,難道云茱知道了?他不想讓她擔心。
“皇兄,我聽大臣們談論說你臉色不好,就過來看看?!?br/>
云茱擔憂的望著臉色慘白的百里玄箜,心里一陣陣撕扯般的疼痛,卻無法訴說。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回去吧。”
百里玄箜揮了揮手,對著云茱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怎么會沒事呢,皇兄臉色這么蒼白,哪里像是沒事的人,皇兄怎么不傳太醫(yī)來看看?”
云茱瑞瑞不安地望著百里玄箜,總覺得他似乎在隱瞞著什么。像百里玄箜的身體,有高深的功力護體,何時生過???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
“云茱,放心好了,回去!”
云茱天生聰明,這點她想必已是發(fā)覺了,只是,百里玄箜實在是不想云茱參與這些事,所以他一直在將她推離這一些算計之中。
“血狐走了,讓我好好看著你,你這個樣子,我怎么對得起血狐,我們是兄妹不是嗎,那為什么我們之間不能敞開來說呢?”
云茱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以前不知道他們是兄妹,現(xiàn)在知道了,她皇兄的事她更加要管。
“云茱……”
百里玄箜很是無奈,云茱是那種外柔內剛的女子,別看她表面文文靜靜,一副柔弱的樣子,可實際上云茱的性子很倔。
“皇兄,血狐不在了,有什么事情我這個做妹妹的就不能與你一起承擔嗎?還是你覺得,我不行???”
望著百里玄箜有些猶豫,云茱當即在加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百里玄箜在聽到云茱的話后,無奈的點了點頭,對于他的親妹妹,他總是沒法做到那般絕然。
“昨天有人在養(yǎng)心殿點龍涎香,所以……”
百里玄箜欲言又止,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
云茱心里咯噔一下,面色,瞬間變了。
“那你?……”
云茱愣愣地看著百里玄箜,不知道該怎么問下去。她知道依血狐的個性,若是百里玄箜碰了其他女子,她定然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了。
“我沒有碰其他女子,我有感情潔癖,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只忠于我愛的人,只有小狐貍才可以,誰也不能代替!”
百里玄箜搖搖頭,嘴角緩緩勾起,提到血狐,他的眼神就變得異常的溫柔。
聽到百里玄箜這樣說,云茱頓時覺得心中一輕,一顆大石頭就這么放下了。
等意識到這話里的意思,云茱舒展的眉又立刻緊皺了起來,沒有碰別的女子,那,豈不是會有失去性命的危險。她真的難以想象,百里玄箜是怎么才熬過那一夜的。想到這,云茱就覺得心疼的厲害。
望著百里玄箜蒼白的面色,云茱終于明白了。
“皇兄,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了?”
百里玄箜淡淡答道:“沒什么,云茱,放心好了。”
“皇兄,是誰做的?”
云茱面色冷凝了幾分,出口問道。
“是琉茹!”
百里玄箜提到琉茹眉毛都擰成了一團。
“琉茹?!”
云茱沉思片刻,疑惑地說道:“皇兄,此事怕是不簡單,你我琉茹三人自小一起長大,她的性格你也知道,這件事,若是沒有別人出謀劃策,琉茹怕是不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