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把獎杯攥在手里,他還就真打定主意了,就不仍。
李欣茹卻是苦笑起來,一手扶額,搖了搖頭。
若說這小子確實有些讓人看不透,說他傻吧,但有時候猴精猴精的,說他聰明?這個值得商榷。
“你仔細看看,那是什么東西啊你還留著?!崩钚廊阌终f道。
陸塵心中雖不滿,但還是拿起獎杯又看了看,還別說,這東西看著真的挺眼熟的,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李欣茹鼓起腮部呼了口氣,道:“你拿反了,倒過來看?!?br/>
“反了?”陸塵一愣,接著將獎杯倒了過來。
這回看著就順眼多了,下面兩個球,中間一個圓柱形手柄,上面還有一個冒,這是……
“你媽的!”陸塵一個激靈,終是明白這東西是什么了,一驚之下趕忙把手里的東西扔了出去。
這是他媽的哪門子獎杯啊,分明就是一個女性自慰器。
陸塵這一扔不要緊,卻是把那東西扔進了李欣茹的懷里。
李欣茹也是一愣,而后像手里捧個一塊烙鐵一般,又給扔了回來。
“混蛋你往我這仍什么!”李欣茹怒著罵道,這要是讓被人看到她拿著這個東西,那她的一世英名可就完了。
陸塵看著懷里的東西,心中不禁一陣惡心,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人用過沒有。
“還看什么,扔了吧。”李欣茹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一邊擦著手一邊道,顯然她也想過陸塵想的那個問題。
“馬上就扔,馬上就扔!”陸塵扭頭在四周瞧了瞧,然后起身來到李欣茹辦公桌旁邊,將那東西扔進了辦公桌旁邊的紙簍里。
“你?”李欣茹差點氣懵過去,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你仍在這里干嘛?”李欣茹瞪著眼睛問道,這和放在她手里有什么區(qū)別?
敢情情別人一來她辦公室,卻在紙簍里看見一個自慰器,這不坑爹么。
“那仍哪里??!”陸塵臉上滿是尷尬,又在四周看了看,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窗戶上。
“您別,你要是從窗戶扔下去,估計我明天也就出名了?!崩钚廊阙s緊打消陸塵的想法,接著從旁邊拿過幾張報紙。
“你先用報紙包上,等走了仍到外面去,記住,一定要走遠了再仍,別仍在辦公樓里,聽到沒?”李欣茹囑咐道。
陸塵點點頭,很是為難的又把那東西撿了出來,包上后又藏在懷里。
“那些人真不是東西?!标憠m嘟嘟囔囔的,愈發(fā)那些人可惡,哪有用這個做獎杯的?
李欣茹卻是笑了,道:“這也正常,他們提倡的就是這個,精神解放,文化解放,性也解放。今天那跑酷比賽就想宣揚他的理念和決心,沖破阻礙枷鎖什么的?!?br/>
“對了,聽說里面的女孩們很開放的,你有了他們的獎杯,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哦?!?br/>
“出門我就扔了!”陸塵陰著臉道。
李欣茹又笑了,和這個小男人在一起,她總是感覺很輕松,說話做事也變得隨意起來,斷然不是以往那副院長的摸樣。
“不說這個了,我還有事問你呢,聽說你和你們副主任有過節(jié),怎么回事?”
陸塵聞言抬頭看了李欣茹一眼,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該來的總會來的,這回完了。
“也…也不是過節(jié),就是…那天我遲到來著,然后他就讓我回答問題,我也回答出來了,他說過不處分我的?!?br/>
李欣茹抿著嘴,順勢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疊在一起,道:“劉全那人我也知道,喜歡跟學生擺譜,不過人還是不錯的,學識也很深厚,你是學生,尊師重道是你的本分,就算他有什么不對,你也不能當眾落他的面子。”
陸塵點點頭,心想,敢情你也是老師,你肯定站在他那面了。
“李…李院長,我知道錯了?!标憠m低著頭道,這個時候他是萬萬不敢再硬氣的,也只能服軟。
李欣茹卻是好笑的看了陸塵一眼,道:“哪錯了?”
“我不該頂撞劉主任,也不該上課遲到,我以后不會了?!?br/>
李欣茹擺擺手,道:“這個你不用跟我說,我也沒心思攙和你們的事?!?br/>
陸塵心中一喜,這是不是說李欣茹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他了?
“謝謝李院長,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說著,陸塵就要起身,他尋思今天這一劫已經過去了呢。
哪成想,陸塵還未轉身,卻又被李欣茹叫住。
“別忙走啊,你和劉全的事我不想管,但咱倆的事是不是要好好談談了?”
李欣茹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鉛筆,一邊轉著一邊說道。
她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陸塵的死穴,想想昨天昨晚,這小子可是把她作弄夠嗆。
可今天在這間辦公室里,這小子卻是的老實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她這副院長的身份還是很好使的,最起碼對陸塵來說是很好使的。
且不能說陸塵有多膽小沒出息,但凡是學生,有幾個不怕老師的,而且李欣茹還不是普通的老師。
“李…李院長,昨天的事我…我跟你道歉?!标憠m滿心忐忑,小聲說道。
李欣茹撇撇嘴,道:“你以為道個歉就可以了么?我問你,你昨天說的那個小星星是什么東西?”
陸塵表情一滯,眼神中明顯有著掙扎跡象,他也的確在掙扎,到底跟不跟李欣茹說星之傳承的事。
不說吧,萬一這女人找理由收拾他呢,李欣茹可是副院長,要是處分一個學生那還不是一句話的是。
到時候他又該怎么辦?找關系?他哪有關系?老爸老媽又怎能接受這個現實,他們每天省衣節(jié)食的,就為了自己可以在大學里更好的生活,到時候他們會有多著急?
再者說了,陸塵自己也不敢接受那個結果啊,他上了十幾年學,尤其高中三年,更是累的半死,好不容易考上京府了,卻因為得罪老師而被處分,這值得么?
可星之傳承的事真的可以說么?一個可以讓人過目不忘,且可以提供體能恢復身體的東西,萬一要說了,估計絕對會引來旁人關注,到時候把他解剖了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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