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死?短短的幾個字在潘進的耳邊炸響,將他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你....你別過來。”
潘進嘴唇微顫,連連后退。
從剛開始見到江凡的時候,他就呆在了這里。
始終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就算是應(yīng)丹被江凡劈飛,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詹弘倒地,他也沒有絲毫的驚訝。
自始至終他都在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眼神中充滿著畏懼。
江凡沉默不語,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饒恕,唯獨不能繞了潘進。
他差點就毀了燕塵的路。
“你別過來啊!”
潘進驚恐出聲,對江凡畏懼到了極點。
“潘進!我真是高看你了,如此高的修為竟然還這般懦弱,你不配與我為伍。”
詹弘低吼道。
“你閉嘴!”
潘進沖著詹弘大喝,青筋暴起。
“你!”
詹弘怒目圓瞪,根本沒有想到潘進會這樣跟自己說話。
之前他都是對自己畢恭畢敬,何時敢日次呵斥自己?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潘進已經(jīng)退無可退,身體背靠著墻面,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意思。
就是江凡都有些疑惑了,這個人怎么會如此的沒有傲氣,連反抗都不反抗?
還有這么怕死的修武者嗎。
“求求你,繞了我吧。”
“我有眼無珠,我是垃圾,您繞了我吧?!?br/>
潘進不爭氣的跪了下去,眼淚橫流。
他是真的被江凡嚇怕了。
平日里就是面對比他實力高的應(yīng)丹時,潘進都不會畏懼。
甚至都有著同歸于盡的勇氣。
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敢面對。
僅僅是一眼,就看了一眼。
差點讓他神魂破滅,身死道消,這還怎么打。
雖然那是從燕塵上推演出來的,而面前的人看著也沒有如此的強。
但是他仍舊不敢出手。
那個身影已經(jīng)深深的銘刻在了潘進的靈魂中。
他確信,即使那人不是江凡的話,跟江凡也一定有著關(guān)系。
他們二人實在是太像了,太像了。
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臨危不亂,仿佛天地在他眼前都如螻蟻一般。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可想過后果?”江凡冷哼一聲,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
“噗”
潘進吐了一口血,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臉色煞白。
而他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還在不停的求饒。
他清楚的明白,出手必死,而求繞才有一線生機。
他想活下去,不想就這樣死在這里。
“江先生,求求您....”
潘進面露渴求。
而江凡卻是淡淡的揮下了手中的軒轅。
潘進面如死灰,眼中充滿了不甘。
可即使是在此刻,他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
“下輩子注意點吧?!?br/>
江凡冰冷的看著潘進的尸體,無喜無憂。
“死了也好?!闭埠肜浜吡艘宦暎瑳]有絲毫的憐憫。
而面對走來的江凡,詹弘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江凡,我可是龍國的前任國主,你敢殺我?”
“你難道想面對龍國的大軍嗎?”
詹弘呵斥道,欲以前任國主的身份震懾他。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他這個國主的身份在別人那里或許還有機會。
在江凡這里根本沒有用。
他只分對錯。
即使面對大軍有何妨?
他也不懼!
“詹老,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可不要怪我。”
江凡淡淡的道,眼神漠視。
“哼!我不信你真的敢動手,你不怕你的家人呢?”
詹弘臉色陰冷,眼中充滿怨毒。
他知道江凡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而家人就是他的弱點。
“你殺了我,龍國的大軍,我的手下,將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br/>
“哈哈哈,這些人都要為我陪葬。”
詹弘笑的有些癲狂。
江凡微微搖了搖頭,“詹老,你現(xiàn)在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你為什么就以為你的手下,龍國的大軍會知道呢?!?br/>
江凡舉起了軒轅。
而這一刻,詹弘還依然不肯相信:“不可能,你絕對不敢。”
“我修煉這么多年,就快找到突破這個境界的方法了,你殺不了我。”
“我是天選之人,你殺不了我?!?br/>
江凡冷笑,一劍斬了下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詹弘才意識到自己錯了,拼死的反抗了起來。
但結(jié)果毫無疑問,就是全盛時期的他也擋不住江凡的一劍。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茍延殘踹了。
“砰”
詹弘的身體重重倒地,失去了生機。
而就在他死后,江凡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緩緩的升起了一絲絲龍氣。
那些龍氣又回到了燕都之中。
而詹弘也緩緩的化成了枯骨。
江凡皺了皺眉,那些龍氣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
“師傅?”
燕辰緩緩得睜開了眼。
“啊”
劇烈的疼痛傳來,燕辰的大腦仿佛就要撕裂一般。
還好江凡及時出手,不然以燕塵現(xiàn)在的意志力,恐怕又會昏了過去。
顯然,潘進對他造成的影響挺大的。
不過好在沒有觸及到神魂,不然就是江凡也無能為力。
“師傅,你怎么在這?”
燕辰疑惑的望向江凡,臉色不是很好看。
那股疼痛還在折磨著他,只是沒有之前那么劇烈了。
“你說呢?”江凡沒好氣的道。
如果不是燕塵被帶走了,他能來這里,能與詹弘動手?
燕辰環(huán)繞了一下四周,見到了潘進和詹弘的尸體,面露震驚。
“您把他們殺了?”
燕辰吃驚的看著江凡,此時的他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對你的劍法起了貪念,強行對你的靈魂進行了搜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完了?!?br/>
江凡淡淡道。
“竟然是這樣?!毖喑揭桓被腥淮笪虻臉幼樱磫蜗ス虻氐溃骸案兄x師傅的救命之恩?!?br/>
“起來吧。”江凡擺了擺手。
“你的功法究竟是怎么泄漏的?”
江凡問道。
這一點是他最疑惑的。
燕辰遠在軍中,柴廣森的手下。
怎么會讓燕都的詹弘知曉呢。
“這...”燕辰顯得有些尷尬。
“你跟別人說了?”
江凡一眼就看出了原因。
這是當(dāng)下唯一合理的解釋。
也只有他跟別人說,才能有人泄漏出去。
但是江凡沒有想到的是,柴廣森的手下竟然有詹弘的眼線。
恐怕柴廣森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對不起,師傅?!?br/>
“我跟一個隊中的好兄弟說了,那個人在軍中對我非常的照顧,給我講解了很多的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br/>
燕辰的臉色有些難看。
除了江凡,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就是那個人了。
沒想到到頭來卻是如此的可笑。
“竟然真的有眼線?!苯裁碱^一皺,問道:“就他一個人嗎?”
“嗯。”燕辰點了點頭。
“難道出了什么事嗎?”
“這件事不簡單啊?!苯驳捻由铄淞似饋?,軍隊里插入進了別人的人,而柴廣森竟然絲毫不知。
要知道,能做他部下的那可是經(jīng)過層層篩選的,這種情況竟然還混進了一個人。
而且應(yīng)該是一個不弱的強者,否則是絕對不會看出來燕辰功法的強弱的。
“師傅,難道是我又做錯了什么了?”
燕辰面帶歉意,在江凡的面前就像是一個犯了錯了小孩子一樣。
“這件事你就不用想了,回頭把你在軍中接觸過的人寫一份名單給我?!?br/>
江凡說道。
這件事絕對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而他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進入了這個局中。
“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燕辰問道。
“別急,還有一個人沒有解決?!?br/>
話落,江凡緩緩地走出了這個地下空間。
可這上方,赫然坐著一位眉頭緊鎖的強者。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眼中露出了極度的震驚。
“你,你怎么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