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赤陽宮的弟子對視一眼,便是有了打算。
這次赤陽宮派出十五人來新塘村,曾夏陽是這次歷練的總負(fù)責(zé)人,其中,除了曾夏陽是練氣八層之外,其他十四人全是練氣七層的實(shí)力。
如今,以曾夏陽練氣八層的實(shí)力都被林玄殺了,他們這些實(shí)力只有練氣七層的人自然不敢和林玄單打獨(dú)斗,而群攻是當(dāng)下最好的辦法。
“如此正好,免得我一個一個收拾!”
林玄咧嘴一笑,顯得很干凈,很單純。
“你這個混蛋!”
然而,這個笑容落在赤陽宮的弟子眼中卻是另外一種表情,就跟惡魔的微笑一般。
“上!”
其中一個赤陽宮的弟子大吼一聲,然而他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其他人也是看著林玄,臉色凝重,不敢動手。他們被林玄的恐怖實(shí)力震驚到了,可謂是嚇破了膽,哪里還敢動手。
林玄的肉體也太變態(tài)了,連燕落回風(fēng)都能硬抗,還打個屁啊。
“別怕,就算他的肉體強(qiáng)悍,但只要我們一起出手,他斷然扛不住的!”
一個赤陽宮的弟子分析道。
其余赤陽宮的弟子都是忍不住點(diǎn)頭,覺得這人的分析很有道理。
“那好,一起上!”
有人贊同。
十四個赤陽宮的弟子對視一眼,隨即下定了決心,同時大吼一聲,朝著林玄疾沖。
林玄眼眸開合,絲毫不慌。如果他沒有星宇劍瞳,遇到這么多人同時出手,他還真的難以應(yīng)付,但在星宇劍瞳的輔助下,這些人的速度放慢了數(shù)倍,更是一身的破綻。
當(dāng)下,林玄嘴角微微翹起,身形一閃便是到了一個赤陽宮弟子跟前,一拳轟出。
面對練氣七層的弟子,他甚至連撼天神拳都沒有施展,對著這個弟子的破綻就砸了過去。
這個赤陽宮的弟子眼睜睜看著林玄的拳頭朝著他的腹部砸來,他心中想要躲避,然而身體卻是很誠實(shí),根本就做不出反應(yīng)。
轟的一聲,這個弟子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正是此時,其余的赤陽宮弟子同時朝著林玄出手,拳腳刀劍,各種武器,皆是朝著林玄的要害而去,想要將林玄滅殺當(dāng)場。
“小心!”
蕭河看到這一幕,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忍不住為林玄捏了一把汗。這么多人同時出手,林玄能應(yīng)付嗎。
下一瞬,蕭河的眼中露出濃濃的驚駭之色,臉上滿是震驚。也不見林玄是什么動作,身形一閃便是脫離的攻擊范圍,同時雙拳震出。
轟轟兩聲,兩個赤陽宮的弟子震飛出去,喋血長空。
林玄就像是狼入羊群一般,開始了一場屠殺,隨著一聲聲巨響,一位位赤陽宮的弟子被轟飛。毫無例外,每一位被轟飛的人都是吐血當(dāng)場。
這一幕,直接看傻了村長沈陽平以及蕭河。尤其是那些白家的子弟,他們直接呆滯了,如果不是他們的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真會把他們當(dāng)成是雕塑。
太震撼了,一人獨(dú)戰(zhàn)十四人,單方面的碾壓。
不一會,不再有巨響傳出,場中只剩下一道身影站在那里。一個身穿淡青色長袍的背劍少年,他的身形略顯消瘦,眼眸深邃又明亮,嘴角含著一絲淡笑。
鴉雀無聲,只能聽到不遠(yuǎn)處泉水落入水潭的嘩嘩聲。
背劍少年的雙手負(fù)在身后,目光放在了白家子弟的身上,隨后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感受到林玄的目光,白家的一眾子弟都是低下了腦袋,不敢與林玄對視。
林玄的眼神,令他們的靈魂都在顫栗。
“那么...該你們了!”
林玄的目光掃過眾人,旋即咧嘴一笑。他本來是不打算管這些事的,都已經(jīng)決定離去了,可白自強(qiáng)倒好,居然將他留了下來。
“仙師,饒命!”
“仙仙師,不關(guān)我們的事啊,我們只是聽命行事?!?br/>
“要怪就怪白自強(qiáng),都是他的錯?!?br/>
一眾白家子弟直接跪倒在地,開始求饒了起來。他們相信,林玄真的會殺了他們。
正是此時,遠(yuǎn)處發(fā)出“咚”的一聲,就好似有什么重物重重的砸在地上一般,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整個新塘村都是為之一顫。
嗯?
林玄眉頭一挑,看向了聲音發(fā)出的地方,一看之下,不由就是臉色微變。只見白家所在的地方,那里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身形,高有十多丈,竟是一個人形巨人。
“白文長!”
蕭河大驚失色,聲音都在顫抖。
“這也是你們家主的計(jì)劃?”
林玄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白家的子弟。
白家子弟不敢去看林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林玄看到這一幕,想來事情真如他說的那樣,白文長是被白家的人放出來的。
“該死!”
林玄低聲咒罵了一句,從白家子弟的身上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白文長。
如今的白文長比前幾天還要大上好幾倍,巨大的軀干屹立在新塘村之中,原本高大無比的房屋在此時顯得是那么的渺小。
白文長邁動著龐大的身軀,一棟棟房屋被他的巨大腳掌踩成了齏粉,其中有的村民根本就無力躲避,直接被壓成了肉餅。
白文長感受到了林玄的目光,停止的破壞,一雙巨大的眼睛望向了林玄,從中射出了兩道寒芒。
“仙師,怎么辦!”
沈陽平渾身都在顫抖,一雙眼睛盯著林玄,不停的閃爍著。他雖然是新塘村的村長,但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一時間也是六神無主。
“看好他們!”
林玄的臉色十分凝重,留下一句話,飛身朝著白文長沖去。他比較疑惑的是,白文長為何會對他露出敵意,按理說,前幾天他并沒有對白文長出手,兩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白自強(qiáng)計(jì)劃好的,讓白文長為白文杰報仇?
思忖間,林玄沖進(jìn)了村子,雙腳一跺,飛身上了屋頂。他的身形在屋頂飛奔,在距離白文長百丈距離停了下來。
“喂,傻大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林玄看著白文長,出聲問道。
白文長眼中露出了兇意,巨大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兩個字,“死來!”
一開口,真可謂是聲音震天,整個新塘村的村民都是感覺耳朵失聰。
“快走!”
林玄看向了嚇傻了的村民,大吼一聲。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驚叫連連,拔腿就跑。
白文長大踏步朝著林玄飛奔,每一次跨出都是近十丈的距離,幾個呼吸便是到了林玄跟前,一掌拍下。
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覆蓋方圓三丈有余,整片空間的空氣都是被攪亂了起來,發(fā)出了尖銳的鳴叫。
林玄神色凝重,雙眸之中有顆顆星辰流轉(zhuǎn)。這一刻,在林玄的眼中,蓋壓而下的手掌速度慢了下來。林玄神色一凝,至尊劍體運(yùn)轉(zhuǎn)到了極致,所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瘋狂流轉(zhuǎn),雙腳邁動,開始飛奔了起來。
“完了!”
蕭河看到這一幕,面如死灰,認(rèn)為林玄死定了。
沈陽平也是跟丟了魂似的,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他也認(rèn)為,林玄不可能在這一掌之下存活下來,這手掌實(shí)在是太大了,如果被擊中,斷然是要尸骨無存的。
轟隆一聲,巨大的手掌重重拍下,在這一掌的范圍內(nèi),房屋崩裂,生靈斃命,煙塵彌漫。
白文長的巨大臉龐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緩緩的抬起了手掌。他開始在廢墟中尋找林玄的痕跡,不一會之后,他的眉頭開始緩緩皺起。按理說,他這一掌下去,林玄斷然沒有活著的可能,可廢墟中并沒有林玄的痕跡。
“喂,傻大個,找什么呢?!?br/>
正是此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煙塵漸漸散去,眾人只看見,在不遠(yuǎn)處的一座房頂上,站著一個背劍少年,說話的正是這個背劍少年。
“仙師!”
“太好了,仙師沒死!”
沈陽平和蕭河看著林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即便是狂喜。
“你找死!”
白文長一雙如燈籠般的眼睛凝視著林玄,眼底深處浮現(xiàn)濃濃的殺意。
該死,居然敢罵他是傻大個。
這一刻,白文長徹底的發(fā)怒了,渾身的氣勢震蕩而出,練氣五層的實(shí)力顯露了出來。
“練氣五層!”
蕭河感知到白文長的修為,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了。要知道,前幾天的時候白文長才練氣三層的修為,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就提升了兩個小境界,這個提升速度,實(shí)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該死的白自強(qiáng),定是這幾天又給白文長喝了水潭中的水。”
沈陽平頓時就想到這個可能。
“奇怪的是,為何白文長好似還有理智?”蕭河看向了白文長,十分的疑惑。按照以前的情況,變異之后,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智會漸漸消失,不出三天,便會徹底失去靈智,成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才對。
如今的白文長,變異已經(jīng)有七天時間,應(yīng)該理智盡失才對,為何還有靈智存在,實(shí)在是古怪。
“看來,應(yīng)該是白自強(qiáng)對他做了什么?!鄙蜿柶剿妓髁艘粫?,得出了這么一個答案。